有些人天生贱皮,狄耘就是如此,不挨打不服帖再一次被张本民一巴掌扇到地上,这才没了半点脾气,蜷缩在地上不动,摆出一脸痛苦 “来啊,继续说,看还有什么威风”张本民哼笑着,“多大的人了,怎么就一点都不识时务?告诉,完全可以不用理,直接把录下的内容拷它个几十份,到市里、省里去举报一下,让有再硬的关系都没用!” “有话好说,只要提条件,都答应,而且肯定能办到!”这是,狄耘扶着床沿慢慢起身坐下,叹了口气,“做人呐,还是得实际一点,咱们之间有什么深仇大恨?根本就没有,所以,不管什么事都可商量” “早干什么了?” “做做样子,看能不能尽量减少点损失,不过结果是令人失望的”狄耘摸着火辣辣的脸,道:“说吧,有什么要求?” “不着急,咱们先聊聊”张本民慨叹道,“还真有能耐,搞了这么一出别致的享受,感觉就跟土皇帝一样” 狄耘脑袋一耷拉,“是怎么知道的?” “要想人不知除非己莫为,难道没长眼么?”张本民道,“瞧一脸道貌岸然的样子,就知道背地里荒淫无度,所以就偷偷观察了一段时间,发现成仙了,在单位时中午都不吃饭,食堂压根就看不到人于是就寻思,难不成还有专用通道?因此就暗中摸索,几次半夜潜入食堂,最终发现了的专用小餐厅接下来又开始琢磨,弄个专门通道应该没那么夸张,估计应该是从食堂后门进去的,所以继续进行蹲伏,果然如此不过,让人奇怪的是,竟然只进不出,这一下,就真怀疑专用小餐厅里有秘密通道” “好了,别说了,算狠,算倒霉”狄耘摆了摆手,道:“既然栽在了手里,认,没脾气” “纯粹是废话,难道还有选择?”张本民一歪嘴,“唉,说点题外话,想请教一下,被看中并玩弄了的女人,最后都怎么安排?” “因人而异,性格柔的,身份转一下,有个铁饭碗就行了性格强一点的,就再给安排个副科” “说,简直就是个祸害精,这样的人做领导,对社会危害太大了!” “不能那么简单绝对吧,论起工作来,还是挺有责任和能力的”狄耘道,“无非就是在个人生活方面松懈了点” “说得轻描淡写,真该罪加一等!”张本民一撇嘴,“不过算命好,一时半会还不能出事,还有求于” “有时尽管开口,保证不让失望”狄耘自然是求之不得的 “关于圆方公司与成道公司之间争地盘的事情,是市里哪位领导让插手来威胁的?” 狄耘一听,愣了下,道:“这个,以后不会再有了” “说,赶快”张本民声音听上去很平静,但透着股不可抗拒的味儿 “是……姜上行” 这一下,轮到张本民发愣了,怎么又是姜上行? “看上去,有压力了?”狄耘以为张本民心生惧意 “可以这么说,因为还有别的事跟姜上行有关联,新仇旧恨叠加,自然要费些皱着”张本民摇头叹笑,“看来还真是命中注定,注定要败落在手中” “什么?”狄耘皱起了眉头,“要办狄耘?凭什么?” “凭一屁股烂屎,跟一样,一抓就是一个准,只不过是早一点晚一点的事”张本民道,“来,说说看,姜上行与成道公司有什么关系?” “这个,真的不知道”狄耘一脸难为地道,“千万别以为在撒谎玩手段,都这时候了,还有那必要?” “不好说,但没关系,也不怎么需要知道姜上行与成道公司之间到底有什么勾结反正,姜上行肯定要完蛋,谁都救不了” “在提醒不要跟走得太近?” “可以这么理解”张本民冷笑了下,道:“对了,还得答应一件事,把调到市局刑警支队去” “刑警支队?”狄耘道,“什么部门不好,要去那里?真的很累人,而且大多时候很难出成绩” “人各有志,要做点大事,办点大案,再不济也能锻炼一番能力嘛知道,在治安大队,整天就是小混混们鸡毛蒜皮的事,还有就是那些规章制度性的行业管制,一点挑战性都没有” “好吧,没问题,只要愿意不过得稍微等等,夏富康刚死,现在是副支队长主持工作,下面的岗位暂且还不能动,否则一下就起哄了,谁不想趁机挪挪位子?” “可以,是通情达理的人”张本民道,“可得给个时间点,要不拖起来可没个完” “得让稍微缓缓,就现在这环境,真的让没法集中注意力”狄耘道,“两天,给两天时间” “行” “但有个小小的要求,就是两天后,来办公室的时候,能不能把录下来的东西都给?”狄耘道,“既然是交易,得讲求对等嘛” “说点实际的好不好?别弄些废话耽误时间”张本民道,“觉得会给嘛?而且就算答应,到时也带给了,难道就不会拷贝一份存着?” “哦,也是”狄耘若有所思地点点头,“行吧,就当没说,反正以后应该还有用到,也不希望出事” “这话说得就聪明多了”张本民说着,拿起录像机,“那就两天后见面,到时可得给一个答复” “满意的答复!” “别说大话,知道满意的标准?” “刑侦支队队长一职,还不满意,级别提了可不是一级!” “就这么点职务、级别?还真不是说什么酸话,也不是摆什么假清高,还真不稀罕”张本民道,“要是能活得长一点,应该能看到的成就” 张本民说完就拉门而出,感到了狄耘的奸猾,说多了无益,还不如早早地回去想想对策,如果有意外发生该怎么应付 没错,这一点张本民是看透了,不过,还没算到狄耘的狡诈程度,两天后,事情还真有些出乎的意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