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娇脸色就有些不好了,这是哪儿来的长辈啊,充什么大佬 陆娇想着,脸色不善的开口道:“对不起,这病治不好” 陆娇话刚落,那叫伯娘的立刻不悦的皱眉瞪着陆娇了:“查都没查,怎么就说治不好?不是说医术很厉害吗?” 陆娇挑眉望着瘦小的老婆子:“医术再厉害,也不可能什么病都治得好,若想治病,还是去县里治吧” 她话落完全不给对方说话的机会,直接下逐客令:“行了,们回去吧” 两老的脸色立刻变了,那个伯娘竟直接往地上一坐,大哭了起来:“今日不给家老头子治好,就不走了” 老婆子说完还拉了老头一把,两老的坐在地上一起哭 陆娇没来得及说话,一旁的阮氏幸灾乐祸的望着陆娇:“哎哟,不是说神医吗?这么点病都治不好,还叫什么神医” 院子里的动静惊动了谢云谨和四小只,父子几个全都出来护到了陆娇的面前 谢云谨眸色冷然的扫了阮氏一眼,阮氏一下子不敢说话了,又掉头望向陆娇问道:“这是怎么了?” 陆娇指了指地上撒泼的人说道:“说治不了,哭呢” 谢云谨脸色立刻沉了下来,朝着地上两老的冷笑着开口:“这是当谢家好欺负吗?竟然跑到谢家来闹,当真是可恨” 谢云谨说完,望向一侧的大宝吩咐道:“大宝,去隔壁和虎子哥说一声,请去县衙一趟,就说有人跑家来闹事,请县令大人派兵把这闹事之人带去县衙问罪” 大宝应了一声转身就要跑 地上两老的一听,吓到了,爬起来转身就跑,老头腿不好,差点摔个狗吃屎 两个人跑到门口掉头就朝里面骂:“什么神医,狗屁神医,连这点小毛病都看不好,还有脸叫神医,看骗子还差不多” “哼,回去就和别人好好说道说道,让们以后别来谢家村看病了,都是骗人的” 两个人一路骂骂咧咧的走了,后面陆娇生气的发火:“都什么人啊” 谢云谨望着她,慢慢开口道:“过来” 陆娇望了一眼,没动:“有话就说” 谢云谨眼神暗了暗,推着轮椅往陆娇身边去,陆娇看推轮椅怪费劲的,抬脚走到的身边,居高临下的望着:“说吧,什么事?” 谢云谨抬手,手指轻勾了勾,示意陆娇低头 陆娇一看的样子,就知道大概有什么鬼主意,因为每次谢云谨给她出主意的时候都这个样子 陆娇瞬间有些兴奋,低头凑到谢云谨的身边,谢云谨靠着她的耳朵轻声说道 “可以借着这个机会对外宣布被气到了,不会再给人看病了” 陆娇听了眼睛一下子亮了,对啊,她可以说自己被气到了,以后不会再给人看病了 “行,就这么办” 陆娇脸上溢出了笑意,谢云谨看到她心情好,脸色不由自主的变好了几分 不远处的阮氏看着两个人的动作,别提多碍眼了,恨不得上去分开们 不过虽然没有分开们,却不满的冷着脸说道:“光天化日之下,成什么体统,像什么样子” 陆娇飞快的抬头笑望着阮氏说道:“娘,怎么还没整理厨房的东西,不是说来帮做事的吗?都做了什么啊?” 陆娇话落,转身走到厨房南边的角落里取了扫帚过来,强硬的塞到阮氏的手里 “来,帮把院子扫干净” 阮氏气得张嘴便要骂,陆娇眸色一寒,陡的沉声:“扫不扫?” 阮氏一怵,下意识的拿起扫帚扫起院子来,不过扫了几下反应过来不对劲,她一个做婆婆的凭什么听媳妇的话,还给她扫院子,她咋不上天呢 阮氏扔掉手里的扫帚,转身就想骂陆娇 不过陆娇已没了身影,谢云谨和四小只也都跑到屋子里去了 阮氏看着大中午的自己一个人在院子里扫院子,儿子媳妇孙子一个都不知道心疼她,阮氏气得心口一抽一抽的,眼发黑头发晕 她转身往堂屋走去,就想逮住个人狠骂一通 谁知小院外面,谢家村的小孩一个一个的过来了,小家伙们来上课了 这其中竟然还有村长族长的孙子,阮氏哪里还敢骂人,若是骂人,这些小孩子回去一学嘴,她怕又要倒霉 阮氏一口气硬生生的憋回去了,心里闷得喘不过气来,恨不得掉头就走 不过想到那份契约来,她又忍了下去,不行,她得拿到那份契约 本来她是想和三儿子好好说,让把契约给她,现在看来行不通 既然明的不行,就来暗的,她偷偷进东卧房找出来就是了 阮氏想着悄悄的走到东卧房门外往里看,发现东卧房陆娇在写字 破旧的房间里,女子身姿笔挺,眉眼褪去了以前的肥胖,竟然说不出的好看,那皮肤白得发亮,眼睫纤长,微垂的时候像两把小扇子 阮氏虽然厌恶陆娇,不过这一刻竟然看呆了眼,她不想承认也不得不承认,这个三儿媳妇竟然长得挺好看的,虽然现在还有些胖,但一点也不影响她的美丽 阮氏看着这样的陆娇心情又不好了,在心里狠狠的骂了一顿陆娇,随之她想到契约,飞快的想着,如何把陆娇骗出东卧房 谢云谨眼下在堂屋教书,若是陆娇出来,她就可以进去找东西,就不相信她找不到那契约书 谢兰不懂,她又不是不懂,她记得那契约书上有她和老头子按的两个红手印呢 阮氏正想着,篱笆院外,谢二柱大步走了进来,阮氏一看来了主意,转身就跑进了东卧房,对正在练字的陆娇说道 “三儿媳,二柱过来了,好像找有事?” 陆娇听了,古怪的望了阮氏一眼,这婆婆不知又动了什么心思,不过她懒得理会她 陆娇起身往屋外走去,刚走出堂屋,便看到谢二柱走了过来 谢二柱望向陆娇说道:“三弟媳,养种蛭的临时养蛭塘弄好了,要不要去看看?” 三弟媳不亲自过眼,心里有些没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