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小姐至少这几年都忘不了那位表妹,点头道:“太记得她了,的亲事定了下来,在外面偶遇一位红衣女子,她莫名其妙的在面前说了一些话,没有理会她后来才知道,她就是那位表妹” “怨谁?这缘份送到们两人的手边上,们家珍惜了,们家不想珍惜,错过了,只能怪自个和家中长辈,怨不得旁人吧一次,她还说了一些阴阳怪气的话” 周五嫂接着说:“可惜了她表哥的一番用心,那一家人都是心比天高,命总是差那么些许和姑爷的亲事定了下来,她家又为她相中了一人,这人,那自个也满意,可惜这人一样定了亲” 周小姐相当好奇的瞧着周五嫂:“五嫂,知道的事情真多啊?那人是们认识的人吗?” 周五嫂笑瞧着她:“不认识,但是将来一定会认识她,她就是嫡亲小姑子的未婚夫” 周小姐只能感叹缘份的玄幻,又担心起自家小姑子的姻缘,那位表妹是性情刚烈的美人,她的家世不错,听说有的男人就喜欢这样的美人儿 周五嫂瞧出周小姐面上担忧神情,笑着说:”要相信姑爷的眼光,不会为自个妹妹挑选一个不可信的男人那位秀才无事不出官学的门,有事出来,也会结伴同行” 周小姐舒一口气,她和周五嫂低声说:“五嫂,有机会见到的小姑子们,便会明白,她们的性情直白大方好相处,是盼着她们的日子欢乐的” 周五嫂冲着周小姐竖起拇指,说:“们家的兄弟姐妹感情深厚,嫁进门后,心里面要有数” 们姑嫂亲热说话,周五爷从外面迎来了戚其阁一行人,们男人在前面厅里喝茶说话,文氏带着两个小姑子入房见了周家姑嫂 周五嫂和文氏说了几句话后,便有一种投缘的感觉,周小姐则是和戚芭姐妹讨论起诗词,等到两个嫂嫂停下来,听了她们三人的话,两位嫂嫂互相看了看 周五嫂用眼神问文氏:“家两位小姑子爱好这个?” 文氏摇头,她瞧得出来,周小姐是喜欢诗词的人,戚芭姐妹则是凑趣,顺带有心跟着学习作诗 文氏和戚芭姐妹离开后,周五嫂问周小姐:“觉得两位小姑子有作诗的天分吗?” 周小姐摇头说:“她们两人明显是不太感兴趣的,只是们在一处不知道说什么话,和她们说诗,她们凑趣听一听,就多说一些” 周五嫂瞧着她笑着说:“但愿她们明白一番好意要成亲了,日后不用再应对这些事了” 周小姐瞧着周五嫂笑着说:“以后不用再背与四季还有与花有关的诗了,也难为哥哥们为修正了写的许多的诗” “哥哥们说代写诗,总是不乐意,说要自个写每一次参加聚会后,哥哥们都担心会哭着回来,结果没有一次哭” “五嫂,那些事太糗了,可不想再提了们这些年水平也差不了多少,这些年下来,也没有人作出一首真正的好诗” 周五爷站在门口听见她们姑嫂的话,推开门说:“日后啊,这样的事就交给妹夫费心,这个当哥哥的人,总算不用帮改诗了” “五哥,在外面听和五嫂说话” “过来和们两人说,周家在城里酒店定了一席饭菜,一会派人送过来,们是在房里吃用,还是到大厅去用餐?” 周五嫂瞧着周五爷笑着解释:“陪妹妹在房里用餐大厅里人太多了,妹妹这个时候也不太方便见太多的人” 周五爷笑着对周小姐说:“幸好五嫂一道来了,可没有她这般的细心妹妹,有任何的事情,都可以和五嫂说的” 周五嫂脸红了,在周五爷走了后,她瞧见小姑子眼里面的羡慕神情,笑着说:“五哥心里面是有们这些妹妹的 有的话,不乐意和说,可以和五哥说,们嫡亲的兄妹,什么话都可以说的” 周小姐想了想,把她对戚家的了解说给周五嫂听:“五嫂,戚家人是不用下人的,身边带了下人来,说会高兴吗?” 周五嫂瞧着她乐了,说:“听说夫家的七叔,在府城也请了粗妇帮着做家里面的事务姑爷能够走到今天,在这方面一定知道变通的 们一路同船,那位大嫂如果这方面有意见,也会表现出来,她不言不语,就表明了不会干涉们小家庭的事务” 周五嫂转头把周小姐的担忧告知了周五爷,听了后丝毫不在意的说:“妹妹的心思也太敏感了一些,妹夫又不是不知道们家的情况 定亲的时候,堂堂正正的提出来,将来会往家中公中交银子的时候,们家认可下来没有说别的事情,那就是心里面有数” “五爷,说这门亲事到底好还是不好啊两家差距也太大了一些,当然戚家也是好相处的人家”周五嫂瞧着自个男人说 “自然是一门极好的亲事,戚家村的人,几辈下来无人纳妾戚家的日子好了起来,家里面的男人们在外面走动,也不曾往偏门处去过” 周五嫂瞧着男人的眼神怪异起来,自家就有两个小妾,虽说男人对待她们平常,可是周五嫂想起来,心里面总有一股酸涩味道 周五爷只当没有瞧明白妻子的眼神,家兄长们都有妾室的,对待妾室从来不曾上心过,在这方面对得住妻子了,她要是还时不时的酸一下,也怨不了旁人了 周五爷瞧着妻子的神情,想一想她也是辛苦了一路,哄道:“等到妹妹出嫁后,陪在城里转一转,喜欢上什么,都买给” 周五嫂瞧着男人面上的神情,她也不是不识趣的人,当下笑着说:“五爷,喜欢的东西多,最后不要觉得太喜欢买东西了” 周五爷的脸一下子苦了,自家妻子恨不得把身上的银子花光,就怕把银子用在旁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