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小姐,绕了那么大一圈子想必你是想岔开话题吧,但我刚刚也说了,我禹家向来家世清白,像你这样混迹于酒吧的人怕是这辈子都入不了我禹家的大门” 秦素梅话语间的嘲讽不加掩饰的展露出来 “常年混迹于酒吧?看来你为了调查我下了不少的功夫” 孟南枝语气淡淡,没有任何的惊慌 “你蛊惑人心的手段那么高明,我作为禹家的二房自然要替他们留心一些” 秦素梅挑眉,有说不出的得意 “哦?璟凡,二房的人什么时候成了禹家的人了?” 孟南枝故作惊讶,禹璟凡也很快给出了回应 “白日做梦” 四个字落下,秦素梅的脸色黑了一圈 “孟南枝,我算是看出来了,关于酒吧的事情你一直都没有给出正面回应,反而一直在想尽办法转移话题,我看你就是心虚了” 禹灏一见秦素梅一个人招架不住,迅速提供支援 秦素梅缓过神后抛给禹灏一一个干得漂亮的眼神,心中暗自得意起来 孟南枝越是逃避话题就越是证明她心虚了,看来只要死死的抓住她这一个弱点,定然能让她下不来台 “关于酒吧这件事情,不是我心虚不解释,只是觉得没有必要罢了” 孟南枝漫不经心,甚至还有闲心抿了一口果汁 “事关禹家的声誉,你竟然觉得没有必要,你还把不把我们禹家放在眼里!” 秦素梅语气重了三分,大有为禹家事情气恼的愤慨之情 “我看是你没有把禹家放在眼里,不仅如此,你更没有把禹家大老爷放在眼中!” 孟南枝反将一军,惹得秦素梅慌乱震惊 “你这是污蔑,信口雌黄!大老爷,我们大房和二房本就是一家人,您可万万不能听她胡说啊!” 禹霆钧没有回应,只是淡淡的扫了孟南枝一眼,示意她接着说 “我的身份背景,曾经种种想必爷爷都已经调查的清清楚楚的,否则也不会同意我进入禹家的大门” “但你一来就拿以前鸡毛蒜皮小事说事,你是觉得爷爷没有你聪明,想不到这些,还是觉得爷爷手段没有你硬朗,调查不到你能查到的事情” 孟南枝一口一个爷爷的叫着,倒不是故意和禹霆钧拉近关系,她只是想让秦素梅知道,究竟谁才是禹家人,谁才是外人 “你!” 秦素梅被噎得说不出话来,一时间有些慌了 “这件事,你确实心急了” 禹霆钧扫了秦素梅一眼,不带任何的感情 “大老爷,我,我也是怕有人坏了禹家的名声,所以才一时冲动欠缺了思考” 秦素梅见禹霆钧已经发话了,便很有眼色的开始认错 “不过话说回来,身为二房她自己的事情都管不过来,还愿意花心思来管大房的事情她也算是费心思了,爷爷就不要责备她了,毕竟要查到我当年的经历也不容易” 孟南枝礼貌的朝着禹霆钧微微颔首 看似是在为秦素梅求情,可话语间的讽刺意味却格外的重 几乎每一句都在嘲讽她狗拿耗子多管闲事 秦素梅不是听不懂,只是孟南枝说话的艺术极高,她若是在此时反驳,倒是会落得一个狗咬吕洞宾不识好人心的头衔了 “既然你都这样说了,那这件事情就这样过了,不必再提” 禹霆钧顺着孟南枝的话说下去,既给足了孟南枝面子,也算是间接肯定了秦素梅多管闲事的事实 “是是,谢谢大老爷” 秦素梅一点好处没有捞到,最后被人讽刺了还只能低头哈腰的去道谢,心里别提有多憋屈了 禹璟凡在一旁看着孟南枝,目光没有片刻的转移,末了,原本冷峻不禁的脸上竟然出鲜少的出现了一丝笑意 他的南南,果真伶牙俐齿,吃不了亏 孟南枝感受到他的目光,朝着他微微扬了扬下巴,傲娇极了 若不是此时情况不允许,禹璟凡真想捏住她的小下巴,狠狠的压上去 经过这一遭事情后,秦素梅和禹灏一心中万般埋怨,但却不敢再次轻举妄动 用完餐后,众人移步到客厅坐下,秦素梅和禹灏一却没有要走的意思 禹霆钧挥手示意管家,管家随即转身离开,再次回来时手中多了个红木雕花的小盒子 秦素梅的目光在掠过那小盒子的时候散发出异样的光芒 孟南枝疑惑的看了过去,有些好奇盒子中的东西 能让秦素梅双眼放光,定然不是什么俗物 禹霆钧将盒子放在茶几上,推到了孟南枝面前 “打开看看,喜欢吗” 禹霆钧话音落下,秦素梅眼中的光芒马上湮灭,接踵而至的是愤怒和嫉妒 她孟南枝,凭什么! 孟南枝有些受宠若惊,无措的看向禹璟凡,禹璟凡自顾自的拿起盒子打开,开口道 “这是我禹家的传家宝,看来爷爷是认可你了” 孟南枝有些震惊,低头看向盒子重的东西,面露震惊 那里面躺着的是一个白玉镯子,晶莹剔透,没有任何的杂质 孟南枝常年在珠宝界混迹,自然一眼就能看出这镯子的品格和价位 这样的玉色,这样精湛的打磨工艺,价值不菲 禹璟凡倒是没有太多的震惊,拿起镯子便准备给孟南枝带上,孟南枝将手缩回,有些为难的看向禹霆钧 “爷爷,这礼物太贵重了,我不能收” “这镯子是我禹家女主人的身份象征,迟早是你的” 禹霆钧语气随意洒脱,可他这话却更是令孟南枝紧张起来 这镯子价格不菲,其中所代表的含义又如此的深重,她怎敢轻易收下 “爷爷,这……世事变化无常,现在交给我还太早” 孟南枝抿了抿嘴,回应道 禹璟凡拿着镯子的手微微愣了愣,虽然他知道这是孟南枝不好意思收下这东西的说辞,但听她这样说,心中却依旧有些不舒服 他拽了拽孟南枝的胳膊,开口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