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声一句呢喃,禹璟凡伸手将孟南枝拥入怀中 孟南枝的身子彻底瘫在那熟悉又温暖的怀抱中,她的视线早已被泪水模糊 她看不清眼前的一切,但却唯独清楚此时此刻抱着自己的那个人就是 她哽咽的说不出一句话来,只是紧紧的抱着禹璟凡的腰,将头埋进的胸膛,聆听着的呼吸和心跳 任由泪水泛滥,任由泪水将胸前的衣角浸湿都不在乎 终于回来了…… “南南,对不起” 禹璟凡轻柔的抚摸着孟南枝的脑袋,柔声道歉 这段日子太辛苦了 “为什么现在才来” 孟南枝声音颤抖,强忍着巨大的悲伤问出这句话 她那向来淡然的语气中,此时竟裹挟着一丝属于小女人的埋怨和委屈 若早有计划,为什么不提前告诉自己? 若是意外死里逃生,为什么过了那么久才回来找自己? 就不怕自己担心,不怕自己伤心,不怕自己支撑不住寻短见吗? “南南,抱歉” 禹璟凡没有解释,只是一味的诉说着自己心里的内疚 “这样做是为了打消禹豪雄的顾虑,只有死了才会欣喜若狂,才会露出马脚” 禹璟凡拉开自己和孟南枝之间的距离,目光诚挚的凝着泪眼婆娑的她 “担心将一切计划告诉们,们表现的就不那么真实,到时候会被禹豪雄看出异样,但是对不起,知道错了,不该叫担心,不该让伤心,不该在做事之前什么都不告诉” “当知道为如何伤心如何流泪的时候,心都快要碎了,原本应该等到一切计划结束再出来见,可忍不了了,不忍心再看到为落泪了” 禹璟凡字字句句温柔到了极致,纵使是个已然成年的男人,可在此时此景中也难免喉咙沙哑了起来 是的过错才让的南南承受了那么大的悲哀 低估了自己对她的爱意,以为自己可以忍到将禹豪雄的事情彻底解决才出面 可错了…… 根本就不忍心看到孟南枝为流泪,为伤心 “就不怕一气之下再也不原谅吗” 孟南枝抬头哽咽着询问到 禹璟凡神情一顿将她拽入自己的怀中:“南南,是的错,打骂都可以,千万不要不理” “混蛋,就是个天杀的混蛋!为什么要这样欺骗?这样很好玩吗” “可以告诉,会努力不让禹豪雄看出来异样,为什么到现在才出现,到现在才告诉,知道有多么伤心吗?” “如果不是担心三个小家伙,可能当时真的就随而去了,怎么能那么混蛋,做出如此不负责任的事!” 孟南枝一边哭着一边骂骂咧咧,那小手紧握成拳,一拳一拳的打在禹璟凡的胸膛位置 禹璟凡虽然沉默不语,可脸上却写满了心疼 知道,这段日子孟南枝所遭受的委屈不止这些 而此时不需要多说些什么,只需要做她情绪的发泄口,将她这些糟糕的情绪全盘接受就好 发泄了一阵后,孟南枝哭的没有力气了,伸手在禹璟凡的腰间狠狠的掐了一下 男人强忍着没有发出一声吃痛的声音 “南南,泄气了吗?” “下次再敢骗,绝不轻饶!” 孟南枝伸手抹了抹眼泪,故作凶恶的说道 禹璟凡见她这样,自知她已将情绪消化好,伸手揉了揉她的脑袋,带着她在沙发上坐下 “绝对没有下次了” “那些人是提前安排在身边保护的?” 孟南枝平静了一下自己的情绪,开始询问到 “是们做事不利,才让受了委屈” 说到此时,禹璟凡的语气明显冷烈了一些,就连温柔的脸色也都黑了下来 想想孟雨彤带着那些男人要对孟南枝做的事,就想将们全都撕碎了 “事情已经过去了,再说也没有受到实质性伤害” 孟南枝轻声安抚,可眉眼间却划过一丝异样的戾气 这样说是为了平复禹璟凡的情绪,可并不代表她能原谅孟雨彤对自己所做的那一切 迟早有一天她会以牙还牙,毕竟她孟南枝向来是个睚眦必报的性子 “路易斯的事儿都知道了吗” 孟南枝平复了心情,转移了话题 “大体上都知道了,是因为油矿的事儿才丢了性命” 禹璟凡眉宇间附上一层深沉,如果早做准备或许还能救路易斯一命 可的注意力皆在孟南枝和三个小家伙身上,完全没有想到禹豪雄竟然会对路易斯这个局外人下手 “当时路易斯只是提了一嘴油矿的事情就惨遭毒手,足以看出油矿背后一定隐藏着禹豪雄最畏惧的秘密,不如们将油矿的事捅出,趁机扳倒” 孟南枝面色认真,语气中带着一丝狠厉 “不可” 禹璟凡果断回绝,孟南枝眉头微蹙,有些不解 “为什么?” “竟然敢这样做,背后定然是有很大的实力,而也确定背后那些势力会帮助,所以说她不是那么容易扳倒的,只有先弄清楚站在她背后为撑腰的究竟是谁,才能彻底将铲除” 禹璟凡语气沉重,其中裹挟着一丝凌厉 禹豪雄迟早要铲除,只是如今时机未到 “打算怎么做?” 孟南枝开口询问,无条件的选择相信禹璟凡 “以为死了,最近有些太过猖狂,听说不日后将举办一场宴会,为了庆祝自己得到青腾集团的掌舵权,只是这次宴会宾客名单并没有向外透露” 禹璟凡如实回应 “觉得背后的势力会在这次宴会中出现?” 孟南枝接了一句,禹璟凡没有犹豫便点了点头 “跟一起去” 孟南枝直接了当,没有片刻犹豫的时间 这一次无论说什么,她都不会再和禹璟凡分头行动了 “不行” 禹璟凡直截了当的拒绝,眉头微紧,很是担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