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绛绡只得连连道歉:“奴婢知错了!” 孙夫人皱眉打断:“算了,赶紧把去子药放进去,给那个小贱妇吃下去,本夫人要亲眼看到她的孩儿落胎!” 陈绛绡心中一颤,她嘴里说的莫不是非少? 这个老毒妇竟然要弄掉非少的孩子?还真是该死啊! 陈绛绡趁她不备,直接将无色无味的红疹毒洒到了她的衣服上 孙夫人并没有觉察到,她眼看着药已经放进去了,便亲自带着小丫鬟往花语非的房间快步走去 陈绛绡拧了拧眉心,下意识的跟在后头 几人来到一间厢房,陈绛绡就看到重新换过衣裳的花语非躺在床榻上,呼吸很浅,像是已经睡着了 孙夫人故意要折磨她,直接端起旁边的茶盏就往她脸上浇去 情急之下,陈绛绡猛然推了一下她旁边的丫鬟一下,她下意识的往前一扑,直接就撞翻了孙夫人手里的茶碗 茶水浇在床榻上,把花语非也给惊醒了 孙夫人气的转头狠狠抽了小丫鬟一巴掌,厉声喝骂:“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贱丫头!” 小丫鬟委屈的红了眼圈:“奴婢冤枉,还请夫人恕罪!” 孙夫人恨恨的咬了咬牙,算了,虽然现在没有给那个小贱妇一点教训,但是接下来的就会让疼的死去活来 她眯眼笑道:“花语非,有个好消息要告诉,皇上已经重新认了的儿子,现在已经受封为当朝太子了!” 花语非轻蔑的冷哼:“皇帝既然愿意喜当爹,那谁都没有办法!” 孙夫人面上的笑容顿消,愤恨斥道:“贱丫头,这些全都是儿子好不容易才得来的,休想再去破坏!” 花语非别过脸去,没有理会她 孙夫人嘲讽的撇了撇嘴,伸手从食盒里面将粥端出来道:“不仁,不能不义,既然把抓来,就不能饿着不是,这是特意给准备的肉粥,亲手喂给喝吆!” 花语非打老远就闻到粥里下了药,她眼底闪过一抹凛冽的寒芒,冷声威胁:“敢喂一口试试?” 孙夫人还真不信这个邪,她直接用汤匙舀了,往花语非的嘴里用力灌下去! 陈绛绡顿时紧张起来,她绝不能让非少沾上那肉粥一星半点呀 她依旧借力打力,猛然扯了一下身边侍女的胳膊,她一抖,就撞上了孙夫人的手腕子 “啪!”汤匙的粥顿时就被打翻 这一次小侍女委屈的叫了起来:“夫人,不是奴婢,是这臭丫头她故意撞的!” 孙夫人二话没说,直接抓过了陈绛绡的头发,将她用力扯过来 “哎吆,快放开,快要疼死啦!”陈绛绡一边挣扎,一边嘶声大叫 原本躺着的花语非顿时震惊了,咦,这叫声还怪熟悉的? 等她看清楚那张小脸的时候,忍不住眼睛亮了 呵,绛绡丫头来救她啦! 也不知道她是有心,还是无意,双手胡乱的扒拉,然后再猛地一翻,竟是直接把孙夫人的整张脸全都给按进那碗肉粥里面 “啊!”房间内顿时响起一阵惨叫 这不知道的人,还以为是花语非被落胎了! 孙夫人满头满脸糊了肉粥,就连鼻孔里面都钻满了,别提多狼狈了 幸好身后的小丫鬟及时缓过神来,直接将她抢救出来 不然,非得生生闷死她不可 她翻着白眼儿,恨的指着陈绛绡鼻子骂:“这个贱丫头,非得打死不可!” “有本事来打呀!”陈绛绡一边挑衅,一边往花语非的床榻退过去 孙夫人唇角幽冷的勾起,大叫一声:“们两人都去死吧!” 她的手也不知道碰触到哪里的机关,只听一阵轰隆巨响,紧接着花语非就跟陈绛绡就坠入了密室之中 陈绛绡担心会摔到花语非,愣是给她当了垫背 等两人适应黑暗的时候,才响起花语非担忧的声音:“绛绡,没事吧?” 黑暗中,她身体撞在柔软的地方,耳边还隐约传来小丫头的闷哼 想来,她肯定是被撞疼了 陈绛绡颤着声音回答:“没事,倒是呢?” 花语非心头闪过一抹温暖,她是真没想到生死关头,小丫头竟然会挺身而出 她凝声回答:“有护着,自然也没摔到,就是身体内中了毒,还是动弹不得,们抢走了的护身小药箱!” “还真是该死!”陈绛绡恨的直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