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君逸强撑着坐起来,眸子深处是满满的恼恨,哑声说道:“只恨自己不能亲手杀了啊!” 花语非一字一句的开口:“不能杀,但是能杀,现在就去皇宫砍了的脑袋!” “小非儿不要!”着急的冲上前,拦在她的身边 她心疼说道:“逸哥哥,是的夫君,看着这般折磨自己,会很自责啊,该为分忧的!” 盛君逸眼见她的肩膀已经被雨水浇透,担心她会生病,连忙开口:“好,这件事情就让它过去吧,咱们先赶紧回府!” 两人上了马车,花语非就凝眉瞪向:“把手伸出来!” 的眼里骤然闪过一抹心虚,支支吾吾的说道:“非儿,没事的,不用管!” 花语非猛然站起身,小脸也沉了下去,她冷然开口:“要是不听话,现在就从马车上跳下去!” “别!”盛君逸下意识的去抱她,就露出伤痕累累满是鲜血的双手 “!”花语非眼圈登时就红了 盛君逸从来就没见到过她这般又气又急的模样,不由得有些慌了,着急解释:“就是不小心伤了手,没多疼的!” 她迅速拿出旁边的小药箱,帮仔细清理起双手的伤处来 看着她那张微微垂着的凝重的小脸,由衷呢喃:“小非儿,此生得,实属老天爷对的眷顾!” 花语非清理伤口的动作突然加重,疼的忍不住拧紧眉心 她挑眉训斥:“活该,明明受了伤,竟然想要藏着掖着,难道在的眼里,就那么不担事儿?说那些好听的有什么用?两人如果做不到坦诚相待,不如就和离算了!” “别啊怎么突然说这么重的话?”盛君逸直接将她用力抱在怀里 两颗心挨在一起,嘭嘭嘭跳动的速度竟然都是那么的一致 深沉的眸子里面突然闪过一抹忧伤,像是一只受伤的小兽那般蹭在她的怀里低声哀求:“在这个世上,没什么亲人了,算一个,长姐算一个,如今她死了,就只剩下!” 花语非的思绪都被给搅乱了,这个男人,怎么能这般招人心疼呢? 可是名声在外,冷血无情的龙运朝战神啊 可现在,就那般可怜兮兮的伏在她怀里,激起了她的浓重保护欲 她无奈叹息:“行吧,以后姐就罩着,但凡有人再敢欺负,伤,就毫不犹豫的狠狠打回去!” 两人回到摄政王府,还不及去沐浴,就传来楚殿下要回去楚国的消息 花语非陷入了沉思,在这个节骨眼上,离开,怕是不会有什么好事! 盛君逸没容她多想,伸手将她抱起,只说了一句话:“兵来将挡,水来土填就是” 一觉醒来,雨势渐停,窗外传来各种鸟儿的鸣叫声,甚是热闹 花语非揉了揉有些酸疼的腰,起身叫了连星进来伺候 随着她一起进来的竟然还有花若曦,她柔柔笑道:“姐姐,这精神不错啊!” 花语非没有理会她的调侃,疑惑询问:“祖父和祖母都还好吧?” 她一边利落的为花语非梳头发,一边回答:“好着呢,听闻国公府那边出事,们很担心,就让赶紧前来探望!” 花语非心口倍感温暖,现在的她可比前世幸福多了,至少有亲人惦念 两人走进前厅去用饭,花若曦就跟她说起花老夫人要办大寿的事情 她沉吟着开口:“依着祖父的意思,是要大肆操办一番的,毕竟祖母跟在身边这么多年,一次也没有陪伴她过寿!” 花语非明白祖父是要给祖母一个圆满,不管现在的将军府如何,始终待她如至宝 她点点头:“咱们做小辈的,就全听祖父安排就是,至于请什么人过来,问清楚祖父之后,再找人写帖子,可千万别出了岔子,招来不喜的人!” 花若曦弯眸笑起来:“祖父说了,就邀请那些军中的老友以及们的家眷过来,那些人,都是陪着经过生死的!” 花语非将嘴里的点心咽下去,附和道:“明白祖父的意思了,就是想要搞个战友聚会,这可不能马虎啊,菜品什么的,都得谨慎些,别让人挑了错处去!” 花若曦顿时紧张起来,她此番前来,就是要请教这些事情 毕竟她还没单独处置过如此规模巨大的宴会,让她独当一面,她有些心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