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沉声说道:“陈伯,何必再浪费草药?在这王府,还能有谁敢害我爹?你少听她蛊惑人心,就会炫技,让人以为她有多大的能耐呢!” 陈伯拗不过她,眼睁睁的看着她又把汤药端到老家主面前,快速往嘴里喂去。 花语非冷然开口:“哪怕明知道蓖麻之毒,可以迅速让人毙命,你也让萧家主喝下去吗?” 萧家主浑身巨震,猛然用力握住了萧凤儿的手腕,凝声询问:“这里头到底是什么?” 萧凤儿顿时就慌了,她着急争辩:“爹,怎么可能是让人毙命的毒药呢?你休要听她胡说八道,你到底是信女儿,还是信一个外人啊?” 萧家主眼底闪过一抹挣扎,说真的,他已经不知道该如何抉择。 女儿或许不会害他,但是保不齐她身后会有什么人做手脚! 再比如,她怎么就那么容易买到了假死药? 这一切还真是太可疑了,他起初怎么就没发现? 花语非适时开口道:“既然萧家主难以决断,那我就帮你做个试验,如果看到结果之后,你依然要喝下这碗汤药,那我也没什么话说!” 她命令连星去拿了一个老鼠笼子过来,里面正有几只在蹦蹦跳跳的玩耍。 萧凤儿满目质疑:“摄政王妃,你弄几只老鼠来干什么?” 花语非翻了个白眼赏给她:“当然试毒啊,难不成用你?如果你强烈要求,我没有意见,不如你先喝一口?替你亲爹试毒,不过分吧?” 此刻萧凤儿恨不得自打嘴巴,她咋那么欠儿呢?竟然自找不痛快! 她可不敢喝那碗汤药,万一真放了毒,那她的小命岂不是就没了? 花语非没再理会她,将一勺汤药放到一只小老鼠的旁边,它很快就全都喝了下去。 片刻之后,小老鼠并没有任何的变化,依旧活蹦乱跳的。 萧凤儿不由得恼怒呵斥:“现在你该明白,不是这汤药有毒,而是你医术不精了吧?明明没毒,非要搞的人心惶惶,你怀疑谁呢?” 花语非不耐的打断她:“闭嘴,再说话,就割了你的舌头喂老鼠!” 萧凤儿吓得连忙捂住嘴巴,下意识倒退好几步。 这个贱女人,简直是太嚣张了! 她控诉的朝着一直沉默的盛君逸看过去,只见他眸光专注的落在花语非身上,丝毫没有理会她受的委屈! 嘤嘤嘤,真是气死了,摄政王怎么就被这个贱女人给勾住了呢? 恰在此时,笼子里面传来一阵阵吱吱吱的惨叫,紧接着,就看到原本活蹦乱跳的小老鼠用力去撞着笼子。 嘭嘭嘭,它撞的头破血流,却依然没有停止。 直到力气用尽,它四脚朝天的躺在那里,瞬间口鼻流血,再无任何气息。 萧家主看的清楚,一双眸子也急剧收缩! 凤儿不是只说是假死药吗?看这情形,这分明是剧毒啊,简直是要他的命,让他七窍流血而亡! 他悄然握紧了拳头,恼怒的砸在床榻上。 如果不是花语非执意阻拦要做试验,只怕现在死的就是他了! 萧凤儿也吓得脸都白了,但是她很快就反应过来,这件事情,不能认在自己的头上,否则爹非得气死不可。 这汤药不是花语非命人熬出来的吗?那就栽赃给她! 她毫不犹豫的大声指责:“摄政王妃,我们萧家视你为救命恩人,你怎么却如此歹毒的要害死我爹?你到底存了什么心思?” 花语非没有理会她的嘶叫,而是转过头看向面色复杂的萧家主:“算上这一次,我已经救你两回了吧?别人不清楚这汤药里面到底放了什么,想必你应该明白吧?” 萧家主何止是明白,他太失望了,他没想到,自己的亲生女儿,竟然要害死自己。 不管她到底知不知道真相,她都是太蠢了! 她的这些个手段,在花语非面前,真的是不够看的,但凡进来摄政王府,就会被虐成渣渣! 他咬牙说道:“逆女,还嫌不够丢脸吗?还不赶紧给摄政王妃道歉,跪下!” 萧凤儿满目不解,她颤声询问:“为什么呀?爹,我凭什么要跟她道歉,明明是她要害死你啊!” “啪!”盛怒之下的老家主,直接拿了手边的药碗狠狠砸在她的脑袋上,顿时药汁和鲜血流了她满头满脸,看上去分外狼狈。 萧凤儿可从来没见过爹爹发这么大的火,她自小是被他捧在手心里面长大的,这才养出了她嚣张跋扈,且想要的东西,不管用什么手段,都必须要抢过来的执拗性子! 她噗通一声坐在地上,嚎啕大哭:“爹爹,不是我的错啊,我明明是让奶娘去买假死药,哪成想,她竟然买来毒药,是她要害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