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点点头:“我有分寸,只不过,这几天,朝堂上的那几个老头子又开始在我耳边念经,真是让人头疼!” 花语非无意识的把玩着他的那缕白发,疑惑询问:“又念什么经呀?” 盛君逸将她用力抱紧,放在自己的腿上。 原本衣料都已经湿透了,这下,更是紧紧贴在一起。 她的一张小脸瞬间就红个透。 盛君逸没有察觉到她的变化,只是自顾自的说道:“还能念什么经?不就是选妃吗?说既然封了后,这后宫也得充盈起来,多选一些年轻有朝气的姑娘来为我绵延子嗣!” 花语非顿时凶巴巴,紧紧勒住他的脖子询问:“你是怎么回答的?” 盛君逸很满意她的这个反应,小丫头知道吃醋那就是在意他啊。 总比漠不关心要强上许多。 他轻笑道:“我当然不同意啊,采用拖字诀,不过那几个老顽固,怕是不达目的誓不罢休!” 一想到他们每天在御书房吵来吵去的,他就觉得万分头疼。 花语非却沉默片刻才道:“要不,你就随了他们的愿,选几个姑娘呗,毕竟这后宫萧条,也会被人诟病!” 他诧异的抬眸:“小非儿,我是怕你受委屈啊,若是她们进来了,即便我不去宠幸,可总会对你造成困扰!” 花语非才不怕呢,就连白贵妃都被她整的死去活来,更何况那些养在深闺里的娇小姐。 若是她们听话识大体,那自然大家就相安无事。 但凡作妖,她绝不会放过。 更何况那些御史早就对她颇有微词,若是盛君逸这边一直不同意,只怕又会找到她的头上。 她才不想听他们逼逼叨,道德绑架呢。 即便是她松口,盛君逸也没有同意。 而就在此时,冷七在外面着急说道:“回禀皇后娘娘,朱夫人进宫拜见!” “姨母?”帝后两人十分惊诧。 等来到锦绣殿,就看到朱莹眼圈通红的端坐在椅子上,明显的是有心事。 花语非凝眉询问:“姨母?出了什么事情?” 朱莹连忙站起来,规矩行礼:“民妇拜见皇后娘娘!” 花语非拉住她的手腕道:“没这么多规矩,我可不喜欢让别人对着我跪来跪去的,膝盖不疼吗?” 朱莹无奈瞪她:“你现在已经是皇后了,一人之下,万人之上,该有的架子得端起来,也省的那些乱七八糟的人欺负你!” “谁敢!”花语非抿唇轻笑。 朱莹跟她说了几句话,明显的情绪好多了。 花语非这才直奔主题:“看你憔悴成这般模样,怕是有人给你气受了吧?你说出来,我给你撑腰!” 朱莹无奈叹息:“前几天,吴老夫人从我药铺抓了药,但是吃过之后,总不见好,带着人跑到药堂大闹一通,说我卖的是假药,可真是冤枉死我了!” 她顿了顿又道:“若是旁人,也就好说了,我直接去报官,可她偏偏是吴道准的娘亲,我只能硬生生忍着,真是心口堵的难受!” 花语非是见过吴老夫人的,那老太太贼自私,不然也不会教出吴随峰那样的二世祖。 只怕她是故意找朱莹的麻烦,就是想要拆散她和吴道准。 她凝眉询问:“姨母,你说实话,你跟吴道准可有确定彼此的心意?” 朱莹认真点头:“已经确定过了,他说会娶我,丝毫不介意我是二嫁女,你也该明白,我这身体,从前完全不可以的,自打被你治疗之后,才成为真正的女人,所以我想嫁给他!” 花语非很替朱莹开心,过了半辈子的苦日子,如今苦去甘来,却碰到一个恶婆婆。 她凝声道:“我跟你出宫一趟,亲自去给吴老夫人看诊,到底看看她是真病,还是假病!” “真的?”朱莹满脸喜色。 花语非命令连月背起自己的小药箱,起身道:“事不宜迟,咱们这就去!” 两人坐着马车来到吴府门口,刚走下马车,就听到耳边传来不满的呵斥声:“不要脸吗?每天上赶着都跑来门口求见,别人不要的二手货,卖给我们老夫人,是想要用害死她吗?” 这话已经骂的相当难听了,就连花语非都气的脸都白了。 她转头看向朱莹:“这么多天,她就是一直这么对你的?” 怪不得看着她憔悴了不少,原来全都是被吴老夫人那个老太婆给磋磨的。 她低声解释:“小非儿,咱们是来给她看诊的,不是来吵架的,先进去门再说行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