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洛寒转念一想,为了小妖儿,顶着被父皇怀疑的风险也要推掉这门顶好的亲事,小妖儿知道后可会很高兴? 的眸子很快就黯淡下来 可惜,这件事小妖儿是不会知道的 小妖儿根本不知道父皇给赐了这样一门好亲事,更不知,为了她,想也不想就拒绝了 只是一个璃茉,就让小妖儿心情不爽快,一声招呼不打便溜了出去,若再娶个侧妃进门,小妖儿这辈子怕是都不会回来了 没错,狗王爷现在已经认清了事实 喜欢小妖儿 定北王若一定要有个王妃,这个人只能是小妖儿 什么侧妃庶妃侍妾,统统不要 大萧帝数次试探之后,已经对这个儿子放松了警惕,且越来越满意 “侧妃一事暂且不提”大萧帝顿了顿,做出了最后一个试探,“前几日,皇后小办生辰宴,定北王妃怎的没去?朕听闻她身子不适,究竟不适到了何种程度,连皇后的生辰宴都去不得?” 萧洛寒早有准备,面不改色地道:“回父皇的话,身子不适是假,是王妃担心儿臣身体,出去替儿臣寻治病秘方了” 大萧帝神色微微一变,故作惊讶地道:“派她出去的?” “是她喜欢钻研医术,打算去民间走访,收集一些偏方,顺便找找跟儿臣类似的病症 她既有心,儿臣便送她出去只是,这并非主要原因,儿臣怀疑府中有探子,但一时又查不出这探子是何人 世人皆知宠爱王妃,难保此人不会伤害王妃” 大萧帝听到这儿,轻咳一声,问:“外面更是危险重重,皇儿就不怕这王妃一条小命折在外面?” 萧洛寒冷酷无情地道:“外人并不知定北王妃出了府,有心人不会盯上她,王妃若连外面那些小事儿都解决不了,也就不配做的王妃” 大萧帝忽地抚须大笑一声,“好!吾儿有这种想法,朕心甚慰” 原本还担心这个儿子太重情,会栽在女人身上 看来是想多了 于是,话音一转就道:“那皇儿明日便去御史大夫府中提亲吧” 萧洛寒骤然一怔 前面说了这么多,这人竟当放屁不成? 怒极! 心中愤怒滔天,煞气肆虐,差点儿控制不住,直逼而去!哪怕此人是的亲生父亲! 萧洛寒深深吸了一口气,才勉强平静下来,“父皇,儿臣只喜欢王妃这样的,她不仅心悦儿臣,还愿意为了儿臣冒险出府寻治病偏方,其女子有几个能做到?儿臣若趁她不在就纳侧妃入门,等她回来,岂不寒心?” 大萧帝却不以为意,“皇儿私下里多加抚慰便是,朕让自己去提亲,就是把主动权交到手里,若是朕赐婚,没朕同意,便休不得也离不得皇儿可明白朕的意思?” 萧洛寒沉默 “娶妻娶贤,纳妾纳色,哪个男人不是三妻四妾?若娶回去不喜欢,或是休弃或是和离,都由” 话说到这份儿上,萧洛寒若再拒绝那便是不识好歹了,这些年在皇上面前苦心经营的形象也会毁于一旦 “多谢父皇,儿臣明日便去提亲”萧洛寒深深叩首拜谢,遮住了眼里泄出来的一丝戾气和寒光 回到定北王府之后,萧洛寒才任由身上煞气和戾气四溢 这就是万人之上的掌权者! 一句话就能决定别人的生死,就能逼着任何人去做自己不想做的事情! 萧洛寒以前就知道权力有多重要,所以这些年才步步谋划,直到有足够的资本对抗朝中任何一方的势力 但以前为自己谋划是自保多于权力的诱惑 唯有今日,深刻地意识到,自己若想不被任何人左右,就必须坐在那个位置上! 半个月后 御史大夫府中,二房嫡长女不幸落水,女子再睁眼时,眼中划过一道芒光 又半个月之后,一顶花轿载着御史大夫中的二房嫡女从定北王府的侧门进入 当日,定北王纳了御史大夫府中二房的嫡女为侧妃 …… “公子,前面又有一个小村落,还是逗留两日?”忍冬笑咧着嘴问 马车内,南鸢打着哈欠嗯了一声 这马车颠簸,睡都睡不好 “公子真是心善,这一路上经过的村落,公子竟都无偿给村民治病!”忍冬一脸崇敬之色 见公子穿得这么体面,出手又这么阔绰,猜肯定是大户人家的少爷 谁知道这大户人家的少爷竟懂得医术,还时常不要钱地给那些穷困人家看病! 真是太崇拜公子了 不过想到公子的正事儿,忍冬小声提醒道:“公子,照您这样走走停停,恐怕半年都到不了千重山您看,这都两个多月了,咱们才穿过了三座城池” 这一路上村落不少,公子在每个村落逗留两日,逗留加起来的时间比赶路的时间都长了! 忍冬叹气 南鸢直接丢给一锭白花花的银子,“给加银钱若不想干了,中途会寻其车夫” 忍冬立马将银子推了回去,撅撅嘴,有些不高兴地道:“是哪种乘人之危的人么?这一路上公子救济了那么多百姓,银钱都使出去好多了” 南鸢微微笑了笑,“乖孩子,回头给买糖葫芦吃” 忍冬的脸登时一红,“公子,又不是小孩子了,怎么拿糖葫芦哄?” 马车一路驶入村落 刚至村头,还未继续往前,便看到一群人在撵一个长得比忍冬还黑的村姑 “这个没良心的小姑娘,四叔看可怜,才收留几日,竟说出开膛破肚救人这种胡话!” “走走走!再胡言乱语,就算是女子,也照打不误!” 那女子虽然长得黑,但一双眼却十分黑亮,眉头紧蹙,有些不悦地道:“知道说的话对们而言有些匪夷所思,但嘶叔公的病情再拖下去,就算是华佗在世也救不了” 正想错开这群人继续往前的南鸢立马对忍冬道:“忍冬,停车” 她撩起帘子看那被一把推搡到地上的女子,眉头微微挑起 哦豁~ 气运子女主怎么在此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