凉左没见过小太妹卸妆后的样子,还不知道这人就是前两天被韩哥领回来的那妞,只觉得这学生妹怪好看的 有些犹豫地道:“可是,韩哥正在画室搞创作又不是不知道,韩哥搞创作的时候任何人不能打搅,不然打断了的创作灵感,准要黑脸” 江随东语气十分肯定,“这次绝对不会黑脸,偷着乐还来不及呢,黑脸个屁!” 凉左听到这话,再瞅瞅那学生妹白里透红的小嫩脸,信了,立马屁颠颠地上楼报信儿 江随东朝女孩儿呵呵一笑,“坐啊小妹儿,随便坐,小左去叫人了,韩哥一会儿就下楼” 招呼完这位不速之客,江随东继续投入自己的工作中,只是动作带了几分急切 三两下给客人的纹身部位做了消毒处理,然后涂上修复药膏,再用保鲜膜包扎好 几乎是刚刚将客人送出去,店里那通往二楼的楼梯上就传来了快而急的脚步声 楼道上的男人三步并作两步地往下跑然而,在马上要到一楼店面的时候,的动作反而慢了下来 韩骆擎双手插在大裤衩的两兜里,沉着脸往外走 一眼就看到了那坐在沙发上的小不点儿 女孩儿坐姿放松,一张汗湿的小脸儿没啥表情,拽萌拽萌的,小身板旁边放着一个鼓囊囊的大背包,塞满了东西 韩骆擎目光下移,落在她一双鞋子上 那鞋还是前两天给她买的那平板鞋,鞋面已经脏了,鞋帮沾了不少灰土,是新沾上去的,像是刚刚经历了一场爬山涉水的旅途 韩骆擎盯着那灰扑扑的鞋子,忽地就倒吸了一口气 几大步上前,拽起女孩儿的手腕往外走,出了刺青店的门 屋内,江随东瞅了眼跟着下来的凉左,笑呵呵地问:“怎么样,没说错吧?” 凉左心有余悸地拍了拍自己的胸口,“是没说错,但妈的也没说对啊!” 刚才上去敲门,敲了半天才等来韩哥开门,趁还没发飙之际,用生平最快的语速说明来意:“韩哥!有个长得很水嫩的学生妹找上门了!找的!” 然后,就看到韩哥原本要黑下来的那张脸转瞬间定格了在了震惊之上,只是短暂的震惊之后,又重新归于恼火,“和东子搞什么瘠薄玩意儿?今儿又不是愚人节!滚滚滚,忙着呢” “真的啊韩哥!一个学生妹,穿着丑爆的五中校服,但长得特别水嫩,背着个比她人还大的背包,一进门就说找,还是直呼大名,东子说——” 后面的话还没说完,凉左就看到们一向还算淡定的韩哥以飞人般的速度冲下了楼,快得都没有看清的表情 是没有黑脸,但这特么比黑脸还恐怖吧! 江随东突然露出一种神秘兮兮的笑,拍了拍凉左的肩膀,“以后咱们可能要多一个小可爱室友了,哦不,确切地说是韩哥多了一个室友,咱们多了个邻居” 凉左却撇嘴摇头,“看有些悬,韩哥这不像是会收留她的样子就算咱俩不也得从薪水里扣一部分当房租么,韩哥是这种会好心收留别人的人?” 江随东白一眼,“那是别人吗?那是搅乱韩哥一池春水的小可爱” 凉左:…… “等等,这意思,这意思难道是……” 凉左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 原来这学生妹就是上次那个小太妹! 卧槽,这反差也太大了! ~ 韩骆擎沉默地拉着小不点儿走到了角落 没有牌照灯晃眼的光,只有月光倾洒下来,刚好落在两人的身上,能将对方的表情看得一清二楚 “怎么又来了?”男人问,眉眼看起来有些凶 还抓着南鸢的手腕还没松开 “给留了张纸条,没看到?”南鸢反问一句,神色淡然,没有被故作凶狠的样子吓到 “东西一会儿就给,拿上东西赶紧走这里不是该来的地方”韩骆擎的表情带着几分不近人情的冷漠 南鸢沉默片刻,突然问了一句,“带来的那个背包看到了吗?” 韩骆擎微顿 南鸢道:“二三十斤重的背包,从学校一路背到了这里,走了一个多小时,出了一身汗,又累又渴” 韩骆擎听到这话,不知为何,有些恼火,怒道:“谁妈让一个人来的?!知不知道这里有多乱,啊?妈敢一个人过来?还是晚上!是不是活得不耐烦了?” 韩骆擎是真没想到,自己就骑摩托车带她出去这么一趟的功夫,这小不点儿居然就把路给记住了! 还妈一个人找上了门! 艹! 搞什么? 离家出走? 这儿又不是难民收容所 还在面前装可怜? 是让她走一个多小时过来的吗?是让她背这么沉的背包吗? 南鸢丝毫不受怒气干扰,继续道:“韩骆擎,想在的刺青店里打工,不用给工钱,供吃供住就行” 韩骆擎听到这话,气笑了,“想打工,就得要?小不点儿,赶紧从哪儿来的回哪儿去,这儿不招未成年” “韩骆擎,是不是以为离家出走了?”南鸢问,一双漂亮的猫儿眼在月光下给人一种温柔的错觉 “难道不是?”韩骆擎心情烦躁地掏了掏兜儿,从里面掏出一根烟叼在嘴里,用打火机点了烟 一般不在小朋友面前抽烟,但现在烦得慌,急需要这玩意儿舒缓一下烦躁的心情 南鸢看着那吞吐烟雾的男人,解释道:“住校,一个月回一次家,昨天跟班主任申请了走读,班主任已经答应了背包里是所有贵重物品,带着全部家当来找了 韩骆擎,不收留,是想睡大街上吗?” 韩骆擎沉默地吸着烟,吸了好几口之后才问:“为什么出来住?住校不好?” 南鸢嗯了声,“跟上次那室友闹掰了,其她室友不喜欢学习,班级晚自习氛围也不好,很吵” 最后,南鸢总结道:“现在准备好好学习,天天向上这里挺安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