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想到太二那糟老头子的咒语还真的奏效,李豪车子行驶了很远,也没见什么异常<也不敢耽误,直奔南山岭 半夜路上车子很少,一路狂奔,终于在40分钟以后到达了南山岭山脚 冰凉的一排排石碑幽幽的竖在那里 在闪电划破天空的一瞬间,石碑上的血红字体格外扎眼 黑色的天空,无不散发着压抑,令人窒息 满地的祭祀冥纸随着一阵风拂过,从李豪的身前划过 更有甚者,幽黑的不远处,乌鸦“啊!啊啊!”肆无忌惮地叫着 雷电交加,将这里的诡异氛围烘托到了极致 李豪深吸一口气,一只手拿着手电筒,另外一只手紧紧握着帝钟 嘴里不停地念着护身咒<举着电筒朝着家属祭拜通道一直往上走去 每走一步,心脏便“砰砰砰!”跳的更加厉害 “道长?” 李豪鼓起勇气朝着四周叫道 见没人回答,再次念着护身咒<不敢有丝毫放松,这种地方,如果出现个啥,真能把人给吓尿 “道长,来了,在哪儿?” 李豪又往上走了几步停了下来叫道 虽然夜黑,但仍然睁大眼睛盯着四周,努力想看到太二的身影 可太二那老头子似乎压根没来过,什么回应都没有 除了该死的乌鸦还在不要脸地“啊!啊啊!”叫着 李豪将帝钟握的更紧,生怕发生什么意外 “道长!在哪儿!出来啊!到了!”李豪下意识地加重语气 可还是一点反应都没有 不会……是骗的吧? 李豪心里泛起了嘀咕 “道长,……来了吗?没来……就回去了!” 就在没人回应,刚准备下去的时候,一道闪电划破天空 就着闪电一瞬间光芒,身前的一个人将瞬间吓了个半死,险些从通道上摔了下去 那人面容惨白不堪,整张脸因为天气原因显得扭曲变形,关键还……还特么地带着笑容!!! “大爷的!!!” 李豪被吓得已经失去了理智 “小子,这么久了,还是这么胆小?”身前的男子迅速将李豪扶了起来 当李豪举着手电筒看清楚来人长相时,整个人这才放松下来:“道长,人吓人会吓死人的!到了咋不吱一声?!” 太二嘿嘿一笑:“这不是为了烘托一下气氛嘛” 李豪顿时翻了一个白眼:“道长,这气氛还需要烘托吗?再烘托,就不用救了,可能自己就去找这附近的人斗地主了!” 太二不好意思地笑了笑,当就着手电光芒看清李豪手上的铃铛时,问道:“这是什么?” 李豪赶紧将铃铛递给太二,介绍道:“哦,这是师弟道然道长送给的帝钟” 太二倒显得一点也不意外,将帝钟还给李豪,语气平淡地问道:“见到道然了?” 李豪接过帝钟回道:“嗯,见到了” 太二点了点头,倒也没有继续聊这个话题,反而往上走去 李豪赶紧跟上太二步伐不敢逗留 这里太邪门了,不光环境邪门,人也邪门,刚才差点就吓尿了 到达了半山坡一块平地后,太二赶紧点燃三支蜡烛,东、西、北各放一支 看蜡烛摆放的很有讲究,李豪不解地问道:“道长,这蜡烛是有什么说法吗?” 太二看了眼时间,拿出一只黑色的碗和三张黄符后,回道:“这里太黑了,蜡烛能让人看的清楚些” 李豪一脸黑线,折腾半天摆这么个造型,还以为有什么特殊含义呢 “时间不早了,们开始吧”太二神色肃穆冲着李豪说道 说完,手夹三张黄符,走到黑碗上方,嘴里默念咒语,只听得“轰!”的一声,符咒应声而燃 太二任由黄符在手中燃烧,似乎并不担心火焰烧到手指 说来奇怪,黄符快要烧至手指处时居然自动熄灭了 太二急忙将符灰扔进黑碗里 随后掏出一根牙签粗细的银针在蜡烛火焰上烤了烤后看向李豪:“李豪,这血是自愿献出的吗?” 李豪重重点头:“自愿!” 没过几秒钟,太二继续问道:“李豪,这血是自愿献出的吗?” 李豪再次点头:“自愿!” 可没过几秒,太二再次问道:“李豪,这血是自愿献出的吗?” 李豪愣住了,一脸的懵逼,这太二脑子进水了? 怎么一个问题问好几遍? 吐槽归吐槽,李豪还是点头道:“自愿!自愿!李豪自愿!” 太二满意地点点头,将银针递给李豪:“扎破食指,放血十滴” 李豪毫不犹豫地扎向左手食指指头,顿时一股钻心的疼痛袭来 太二迅速将黑碗放在李豪手指下方 顿时,一滴血液滴落在黑碗里 紧接着两滴………三滴………四滴……… 而太二紧紧盯着黑碗,脸上的表情有些奇怪,似乎很是兴奋 在昏暗的烛光照耀下,脸上的那种兴奋可以说……有些诡异! 让人难以捉摸! 直到十滴血液全部滴完,奇怪的一幕出现了,落入黑碗的血液居然跟符灰自动融合在了一起 而颜色由黑红彻底变成墨黑 没等李豪反应过来,太二一把端过黑碗,一脸的欣喜若狂 那张本就不美观的脸此时激动的已经扭曲变形,并仿佛在自言自语:“好好好,大功即将告成!” 看太二反常的样子,李豪就郁闷了,这道长今儿是怎么了? 怎么看起来怪怪的?<看着道长连忙问道:“道长,什么大功即将告成?” 道长这才反应过来李豪还在这里,赶紧回道:“哦,就是封闭属阴体质即将大功告成” 听到这里,李豪这才松了一口气,迫不及待地催道:“那请道长赶快施法!” 太二摇了摇头:“现在不行,为时尚早,要等几日才可以正式施法,最佳时机是在九星连珠时” “道长不是说那些邪祟快要进阶了吗?到时候岂不是来不及了?”李豪眉头一蹙,有些不解 太二笑了笑,笑容显得狰狞可怖:“老道自有安排,小子,放心吧” 见太二不愿意说下去,李豪也不便追问下去,恭敬道:“这次有劳道长费心了” 太二摆了摆手,将黑碗中的液体倒进了黑色的瓷瓶后语气肃冷道: “现在已经完成该做的了,回去吧,需要的时候自会去找” 看太二的样子,李豪总觉得哪里不对劲,但一时半会又说不上来<只得点点头:“行,那就拜托道长了” 太二并没有回应李豪,而是一直盯着手中那黑色瓷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