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这个消息,林朔阳一时有些不解,不知道江狂戟突然这样,到底有何目的 邪道人正好也在场,听到这个消息,猛然间想到了什么,顿时变得一脸严峻,连忙对林朔阳说道:“江狂戟走的从来都是歪门邪道,这次大肆掳掠童子,极有可能是修炼邪术” 邪道人跟江狂戟以前是师兄弟关系,既然这么说,那十有八九就是真的了 一时间,林朔阳若有所思,没有说话,心里想着如何对付这个江狂戟 另一边,江狂戟得了许多童子,十分得意,但蒋虎的日子并不好过 如今被江狂戟拿捏的死死的,什么话都说不上,做什么都是束手束脚的,别提有多憋屈了 表面上对江狂戟还算客气,背地里早就把这人骂了千遍万遍,如果有可能,一定要把这家伙亲手宰了 现在见忙着掳掠童子,蒋虎多了个心眼,马上带着这个消息找到了姜斩 “说什么?江狂戟想修炼邪术?” 听到这个消息,姜斩的心情十分复杂,其实江狂戟的行踪,一直都很清楚,且邪术的事情,也有份参与,只是没有告诉任何人,没想到,这个蒋虎居然没头没脑的过来告诉这些 想必跟江狂戟之间,矛盾还不小 姜斩留了个心眼,没有马上说破,想看看蒋虎到底要干什么 “消息可靠吗?” 蒋虎并不知道对方在想什么,只以为把这消息泄露出去,江狂戟就死定了 于是一脸信誓旦旦的道:“绝对可靠,是亲眼所见” 姜斩叹了口气,故做一脸可惜,接着一只手捂住眼,一副痛不欲生的样子 “江狂戟也算是个人才,怎么如今竟堕落到这个地步?” 看到的反应,蒋虎心中一阵狂喜,用不了多久,江狂戟的死期就到了于是便顺着姜斩的话往下说了几句 “是啊,也没想到,刚得知这个消息时,比还要震惊,跟交情深厚,本来不该找说这些,只是,如果的邪术修炼成功,会有更多无辜的人受伤害,所以……也没有办法” 姜斩点点头,对的行为表示理解,又问道:“觉得这事应该怎么办?” 蒋虎早就等这么说了,忙把自己的想法告诉了 “为今之计,恐怕只能杀了,以绝后患” 姜斩默默地点头,心里却在吐槽,想不到蒋虎居然这么心狠手辣 现在跟江狂戟是一伙的,如今跳出来蒋虎这么个冤大头,当然要好好利用一下,也省的浪费,这人愣头愣脑的,没什么心眼,倒是个很好的诱饵,让去引诱林朔阳,再好不过了 “好,那们就里应外合,负责把这个消息传播出去,务必让所有人都知道江狂戟的所作所为,这样们才能师出有名” 蒋虎听了,心中振奋,忙不跌的答应了下来,却不知道姜斩这个办法,实则为了引林朔阳现身,而,就是那个可怜的鱼饵 另一边,曹格美滋滋的回家,准备给父亲过寿,结果刚进城门,就嗅到一丝不正常的气息 整座城看上去太安静了,丝毫没有之前的繁华热闹,偶尔有几个行人路过,也是行色匆匆,仿佛逃命一般,看的曹格一直纳闷 况且,往年父亲过大寿的时候,整个城中都是张灯结彩,如今城中却并没有如此装扮与平常没什么区别,难不成,父亲今年打算换个方式过寿? 曹格越想越觉得不对劲,吩咐车夫加快了速度,又过了半个时辰,一行人终于到达了城主府中 赶紧下了马车,推门进去,映入眼帘的,却是一地的尸体 顿时被吓了一跳,身体贴在门板上,整个人都傻了 放眼望去,前院的地上横七竖八的躺着许多尸体,地上的血已经干了,空气中弥漫着腐败的味道,不时有几只乌鸦飞过,叫声凄惨无比 咽了口唾沫,跌跌撞撞的往里跑,方才那些尸体,都是府里的下人,期待着里院的情况能好一些,期待着里面没有家人的尸体 可是,这份期待,终究还是落空了,里院也是一副血流成河的场面,的家人倒在血泊里,已经死去多时了 曹格顿时崩溃大哭,明明离开的时候,府中还一切安好,没想到,只是过去了这么短的时间,城主府居然惨遭灭门,一个活口都没留下 伏在地上哭了很久,才慢慢平静下来,如今的情况,不是一个人就能解决的 这样想着,马上转身离开,吩咐车夫原路返回 林朔阳吃过晚饭,正在院子里纳凉,突然听见一阵哭哭啼啼的声音,从大门处传来,声音听上去有些熟悉 不一会儿,曹格的身影出现,一边哭还在一边说着什么 “林朔阳,一定要帮报仇啊” 在林朔阳的印象中,曹格是个乐天派,很少哭哭啼啼的,现在可倒好,一个大男人,居然哭成了这个样子 林朔阳纳闷,赶紧拉着坐下来,问道:“怎么了?出什么事了?今天不是回去给父亲过寿了吗?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 曹格擦了擦眼泪,把城主府惨遭灭门的事情剪短说给了听 林朔阳顿时十分震惊 “到底是何人所为?这也太狠辣了” “林朔阳,一定要帮报仇!” 林朔阳拍了拍的肩膀,安慰了几句,说道:“放心,这件事一定要查清楚,一定帮找到凶手” 接着又吩咐几个下人,带着曹格回了房间 曹格跟林朔阳聊了几句,心情好了些,不像刚才哭的那样凶了 目送离开,林朔阳忍不住叹了口气,曹格是城主之子,也算是个娇生惯养的大少爷,如今受到这种灭顶打击,自然害怕 也难为,年纪轻轻的居然要受这种折磨 想了想,吩咐身边的贴身随从道:“马上去查一下,城主府灭门到底是怎么回事” “是” 随从答应着,转身匆匆离开,消失在了夜色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