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斩跌在地上,趔趄着后退几步,捂着胳膊上的伤口,一脸的不甘 “真是看不出来,之前明明伤的快死了,短短几天的功夫就能恢复成这样,那温老头,给用了什么好药?” 面对的冷嘲热讽,林朔阳一个字都不想说,一想到游游璃曾经被抓过去施以酷刑,林朔阳就恨不得将碎尸万段 于是什么都不说,又一次冲了过去,毫不留情,招招直击对方要害 姜斩对怀恨在心,自然也不会客气,一时间,两人杀的天翻地覆,日月无光 若论身份地位,二人同为宗门的宗主,没什么不同,但若论修为,林朔阳却远在姜斩之上几百招下来,姜斩就完全落了下风 见情况不妙,转身就要逃跑,不过,林朔阳已经对动了杀心,断不会留继续活着于是飞身冲上去,直接给了致命一击,手中的剑直接贯穿了的心脏 姜斩将重重的跌在草地上,一脸不可置信,看着胸口的血洞才明白过来,林朔阳这小子居然真的敢对动手 使出这一剑之后,林朔阳不再看,与温湘三人一同斩杀雪虎宗其的弟子,不过一炷香的功夫,方才如潮水一般的雪虎宗大军,便全军覆没了,尸体堆得像小山,血流成河 姜斩躺在地上,看着林朔阳等人离开,只觉得身上的灵力正在急速的流失,现在,已经跟个普通人没什么两样了 而且照这个样子下去,若没有人前来支援,只有死路一条 不过,就算死,姜斩也咽不下这口气 颤抖着手,从衣服里拿出了护心神镜,使出了浑身的力气,往镜子里注入了一缕灵力 镜子散发出淡淡的白光,姜斩把所有的事情全部传给了宗门长老,让们务必给自己报仇,追杀与妖兽为伍的林朔阳 不过,运用护心神镜要耗费大量的灵力,本就身受重伤,如今再也无力回天,大睁着双眼躺在地上,慢慢没了气息 消息传回雪虎宗之后,顿时引起了震动,姜斩作为一宗之主,居然就这么死了,宗门的几位长老自然咽不下这口气,马上带了不少宗门的精锐弟子,浩浩荡荡来到了精炼宗,一定要林朔阳给们个说法 傅羌带着人死守城门,说什么都不让们进去,同时派了人,马上去给林朔阳报信 林朔阳早就知道会如此,姜斩死了,这对雪虎宗来说算是天大的事,要是不出去,那几个长老定会日日来叫嚣 于是马上来到宗门门口,却见人群中居然还有青龙宗的人 不同于长老们凶神恶煞的样子,这位尹掌门脸上,始终带着温和的笑,不像是来寻仇的,倒像是来调停的 不过林朔阳对的人品不敢恭维,也不敢相信,毕竟精炼宗受到重创之时,这位尹宗主曾经劝过不要与江狂戟为敌,在那之后,林朔阳就对十分厌恶 见出来,几个长老顿时言一语的声讨起来 “林朔阳竖子,为何要杀姜斩?” “江狂戟死后,雪虎宗从未与们交恶,与无冤无仇!” 林朔阳不紧不慢的上前,嘴角挂着嘲讽的笑 “无冤无仇?那问们,先前姜斩是否派蒋虎,带走了精炼宗的一名女弟子?” 这话一出,长老们顿时愣了一愣,随即很快反应过来 “那女弟子杀了江狂戟,作为江狂戟的好朋友,姜斩自然要为报仇” “是吗?那请问,适才回来的时候,姜斩为何要带人埋伏在宗门的后山,想对不利?偷袭,难道还要对手下留情吗?几位长老们想想,是不是这个道理?” 这话将长老们堵得哑口无言 偷袭这件事情,雪虎宗的确不占理,可是们也没有想到,林朔阳居然如此无情,真的对姜斩痛下杀手,这可不像以前的 林朔阳不再理会们,冲着众人朗声道:“宣布,自今日起,精炼宗封闭山门,若没有旁的事,诸位便不要再与精炼宗来往了” 这话一出,长老们惊了,尹天也惊了,就连傅羌等人也吃了一惊 不过傅羌很快就反应过来,林朔阳这是要借此机会,保住精炼宗,同时要加紧训练新弟子,壮大宗门的力量 尹天马上站出来,劝道:“林宗主三思,此事万万不可,几大宗门向来交好,互通有无,现在要封闭山门,完全是在作茧自缚,对精炼宗有百害而无一利” 这种时候,韩英立自然要帮着林朔阳说话 “尹宗主,这是精炼宗自己的决定,其人就不要插手了” 此时看见韩英立,尹天也是气不打一处来,讥讽了几句 “叛出师门,还没跟好好算账呢,如今竟也有脸面站在这里,跟说话?” 这次跟雪虎宗的长老们过来,本就打算动手,此时,韩英立便是一个很不错的导火索 于是说完这话,尹天不再等待,直接拔出剑来,飞身上前,就要与韩英立分个高下 其长老们见了,也马上参与到了战斗中,傅羌见状,马上吩咐弟子冲过去阻拦,保护韩英立 看到这个场景,林朔阳心里有些烦躁,不想在与这些人多说一个字,更不想与们动手,索性直接掐了个法印,念动咒语,启动了宗门的结界 顿时,一层透明又牢固的屏障凭空出现,将精炼宗的弟子全部保护起来,而那些宗门以外的人,自动被屏障隔绝在外,并弹出去老远 印天等人还没反应过来,就已经后退了几十丈 几个长老还没反应过来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带着弟子们又一次冲上前,却又一次被屏障弹了回来 “林朔阳,竟敢启动结界!” 几个长老气的直咬牙,动不了手,便只能靠嘴,对着林朔阳谩骂不止 不过,林朔阳一个字都懒得跟们说,转身朝着宗门里去了 傅羌等人见状,赶紧带人跟了上去 有结界在,其人根本就进不去,尹天虽然心有不甘,却也没有办法,犹豫了片刻,还是带人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