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阳子的眼神中划过一丝的诧异,没有想到乌魄竟然还有灵力来和对抗,这要是换成别的人,早就死了 和乌魄交战竟在乌魄的手中讨不到任何的好处,更没有办法将乌魄打败,不知道乌魄这莫名其妙多出来的力量到底是从什么地方出来的 “到底使用了什么妖术,明明已经重伤了!” 乌魄冷笑了一声,呵斥道:“就只允许找外援,还不允许吃丹药嘛?好似忘记了,何首乌的根除了能够治病,也能够让们自身的灵力在一定的时间内暴涨” 重阳子瞪大了双眼,眼神中充满了不可置信,剑眉紧蹙,失声说道:“疯了!真的是疯了!这种禁术也敢用,这可是要用自己的寿命来作为代价的!” “那又怎么样?只要能够杀了,世人都向往们神农国,觉得们神农国是世外桃源,可是就们那封建思想,还有们那腐朽的统治!早就该消失了!” 重阳子沉默不语,虽然对于那些封建思想也是表示不赞同,但是毕竟是神农国的国王,再怎么样也不允许其人来侮辱神农国的习俗 “怎么不说话了?心虚了?当时以为将的女儿嫁过去能够好好的享福,结果呢?们干了什么!这才过去多久,就又娶新人!” 乌魄已经彻底被仇恨蒙蔽了双眼,只想为自己的女儿报仇,为自己的女儿伸冤,奈何这些重阳子自己也无法逃避 “这都是老祖宗传下来的规矩” “去劳什子的规矩,难道不知道规矩是死的,人是活的吗?就因为这些规矩,害死了的女儿!” 乌魄疯狂的朝着重阳子袭去,重阳子被压的有些无法反抗,只能防守,乌魄的进攻非常的猛烈,重阳子已经有些无法抵抗了 与此同时,昏迷过去的林朔阳感觉自己陷入了一个梦境当中,漂浮在一片湖泊之中,刺眼的阳光照射在的脸上 “这里……是什么地方?” 林朔阳缓缓的睁开双眸,却发觉自己正漂浮在整片湖泊的正中央,不远处有一座岛屿,岛屿边有一道熟悉的倩影正朝着挥手 “晴儿……唔!” 还尚未来得及开口唤她,湖底突然冲出来一股力量,将一把拉下了湖底,湖水真实地流入了的口腔中,十分的呛人 这种触感完全就不像是梦境,怎么会这个样子? 林朔阳隐隐约约地听到许沐晴在呼唤的名字,声音中带着些许的颤抖和撕心裂肺,让林朔阳很是心疼 很想说话,很想告诉许沐晴自己对她的思念,对诺诺的思念,很想告诉她自己这些日子来没有做任何对不起她的事情 可是却无法说话,一张嘴湖水就冲进了的喉咙里,让的喉咙感觉到一股火辣辣的呛味 伴随着一声巨大的碰撞声,重阳子再一次被乌魄击退了几步,许多士兵在解决完手中的敌人后冲向了乌魄,但却被乌魄大手一挥,不是魂飞魄散,就是缺筋断骨 乌魄像是一个没事人一样,走道了重阳子的面前,一手掐住了重阳子的脖子,将举了起来 “住手!们若是再不住手,们的国王就要交代在这里了” 乌魄的声音十分洪亮,整个战场的所有士兵都停下了手中的动作,呆呆的看着乌魄和重阳子 神农国的将士们很是激动,特别是那群王公大臣,见到重阳子被抓,各个激动地恨不得冲上去,可是重阳子在乌魄的手中,们又不敢轻举妄动 “乌魄!放了们国王!” “乌魄!个乱臣贼子,竟然敢要挟们的国王做人质!” 乌魄冷笑了一声,眼神中充满了寒芒,弯刀抵在了重阳子的脖子上,弯刀的刀尖浅浅的扎进了重阳子的颈部,一丝鲜血从的颈部流了出来 见到重阳子流了血,众人都处于一种慌乱的状态,原本一直向外的神农国变得人心惶惶,不敢上前 而昏睡中的林朔阳在被那股神秘的力量拉进湖水之中,拼命的挣扎着,想要往外冲去,可是四肢无力不说,在水中也根本无法呼吸,越挣扎一分,体内的气就越少一分 就在快要掉入湖底的时候,的周围出现了许多人的身影,林朔阳瞪大了双眼,这些人都是曾经的敌人,有傀凡,有昊天铁鸟,甚至有乌魄 曾经的敌人全部将围在一起,每一个人都冲着笑,看的林朔阳心悸不已 们发出了桀桀的笑声,笑声冲击了林朔阳的大脑,林朔阳双手向上抓去,使劲朝着湖面游去,可是那些人将林朔阳的双腿抓住,根本就不让往上游 林朔阳咬紧牙关,憋着一口气,试图踢开那些人,心里清楚,这些人有些已经被消灭了,有些甚至已经魂飞魄散了 这沉重感觉让林朔阳有些顿悟,或许这些人就是所要承担的责任,不一会又出现了许多的故人,有五系族族长,有游璃,有长音,有小烦,甚至还有许沐晴,有诺诺 们在朝着林朔阳微笑,冲着林朔阳招手,们的笑容深深地映在了林朔阳的内心,仿佛明白了什么,笑了笑 责任,使命,还没有完成自己的使命,还没有找到许沐晴和诺诺,还没有将长音的病治好,怎么能够就这么死了呢? 林朔阳挣开了那些人的束缚,挣开了旋涡的束缚,冲出了梦境,甚至还看到了许沐晴对露出了温柔的笑容 缓缓地睁开了双眼,发现重阳子竟然被乌魄挟持了,按理来说不对啊,自己将乌魄重伤,重阳子不可能不是乌魄的对手 “想要放了们的国王也不是不可以,交出兵权!” “不可能!” 那些大臣想都没想就拒绝了,想要们交出兵权那是绝对不可能的,兵权可是一国的命脉,怎么能够如此简单的交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