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说是在飞机上被炸的粉身碎骨,凶手是谁,现在还不太清楚” 田如意看着安以沫说道,“非常理解的心情,特别想报仇是吗? 不过现在是泥菩萨过河自身难保,稍不注意连自己的小命都保不住,报仇好像不太容易” 安以沫满脸的悲伤,泪水止不住的顺着洁白的脸颊滑下来,仿佛根本没有听到她的话 田如意继续说道:“虽然这次是把抓了过来,但背后是帝都董家 不知道那个小男人是怎么得罪的董家,总之人家要把身边的人斩草除根,们田家只是顺势而为,跟们合作罢了 现在想要活下去,唯一能救的人就是当然忙不是白帮的,要答应一个条件” 此时的安以沫从悲伤当中恢复了一些,擦掉眼角的泪水:“就知道没那么好心,说吧,想要什么?” “要龙腾药业,特别是美肤水和龙阳丹的配方,只要把这两样东西交到手里,保证平安无事” “的胃口还真不小”安以沫讥讽的说道,“觉得会交给吗?” 田如意端着酒杯站起来转了一圈,回头说道:“觉得应该好好考虑一下,毕竟那些东西都是身外之物,什么都没有小命重要 况且叶不凡还等着去给报仇,总要先活下去才行” “小凡的事会查清楚,但龙腾药业和美肤水的配方,一样也别想拿走 就算是小凡真的死了,这也是留下来的东西,不会随便拿出来送人” 田如意神色一变,“安以沫,以为在跟开玩笑吗?如果不答应的条件,就只有死路一条” “随吧,如果小凡没死,想必也不敢杀,如果小凡真的死了,一个人活着也没什么意思,去跟团聚没什么不好” 安以沫看着窗外的夜空,一脸的无所谓 “难道就不想给报仇?” “报仇当然想,但也要先守住的产业才行,如果连这点都办不到,还有什么资格去报仇?” “田小姐,就说不用搞得那么麻烦,直接把这个女人交到手上就行了”说话间房门一开,一个30左右岁的青年男人从外面走了进来 董家的三代嫡系董海生,也是董家这次来到江南省的总负责人 这家伙西装笔挺,头发打理的一丝不苟,看起来颇有绅士风度 只可惜进门之后,一双眼睛就不怀好意的紧盯着安以沫,暴露了内心中的猥琐 来到安以沫面前,上上下下打量了一遍,“好漂亮的女人,在帝都都没见到过这种极品 自介绍一下,在下董家董海生,对付漂亮女人是最有办法的” 田如意说道:“安小姐,同为女人,十分同情的际遇,如果愿意配合的话可以帮保住清白 如果还那么执迷不悟,那可就管不了了” 安以沫露出一脸的讥讽,“们配合的还真是不错,只可惜对没用,无论如何也不会把配方交给们” “既然这样,那就帮不了了”田如意看向董海生,“董大少爷,您随意吧” 董海生一阵嘿嘿嘿的淫笑,“太好了,就喜欢这种有性格的女人” 说完便伸手向着安以沫的胸口抓去 “给滚开,如果敢动一根手指,做鬼都不会放过” 安以沫拼尽全力躲开了的咸猪手,双眼喷出愤怒的火焰 懂海生嘿嘿笑道:“小妞,觉得这样能吓住吗?还是乖乖的享受吧” 说完就要再次动手,可就在这时,房间外传来一个愤怒的声音:“田如意,出来见!” 这声音似乎不太大,却充满了威严和怒意,贯穿了整个田家别墅 “是叶不凡!怎么还活着?” 田如意立即辨别出了声音的主人,脸上闪过一抹震惊和惊慌 安以沫自然也听出了叶不凡的声音,脸上顿时露出狂喜的神色 嘴里喃喃的说道:“小凡没有事,小凡还活着!” 田如意对董海生说道:“怎么回事?们董家不是再三跟保证,叶不凡已经死了吗?” “哪知道这个死鬼怎么又活了,消息是爷爷告诉的” 董海生一脸的无所谓,“田小姐,没必要紧张成这个样子吧,就算没死又怎么样,直接弄死不就行了” 又对安以沫说道:“等一下就当着的面弄死男人,看还死不死心” “呸,做梦,就给小凡提鞋都不配” 知道男人归来,安以沫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睛中已经恢复了生气 “不见棺材不落泪,等一下就知道本大少的厉害了” 董海生对田如意说道,“带上这女人,们一起出去会会那小子” 叶不凡赶回江南市,拨打安以沫的电话却无法接通,意识到肯定是出事了 两人之间是双修伴侣,在一定距离之内就会有所感应 立即在江南市开始搜索起来,在田家感应到了安以沫的存在 早就知道田如意是个有野心的女人,没想到这时候会站在董家那边,对自己的女人动手 怒喝了一声之后,便站在田家别墅的庭院内,等着田家人到来 片刻之后,董海生、田如意,带着一群人走了过来 董海生身边跟着一个身材干瘦的中年人,这是从董家带来的高手倪衡,一身修为已经达到了地阶大圆满的境界 与此同时,身后还跟着十名黑衣保镖,腰间鼓鼓的,显然都带着火器 之所以敢如此嚣张,就是因为身边有这些人的存在,这是最大的底气 “姓叶的,真没想到的命还挺硬,竟然没死 不过如果是的话,就该有多远跑多远,不该回到江南市找死” 叶不凡目光凌厉的扫视了一圈,看到被压在人群后面的安以沫,顿时神色一寒,看着田如意说道:“不该给个说法吗?” 董海生原本正得意洋洋,以为自己是掌控全场的强者,现在竟然被无视了,这让心中极度的不爽 “姓叶的,没看到本大少在跟说话吗?” 叶不凡回头看了过来,碰触到的目光,董海生顿时感觉心中一凛,升起一股没来由的恐惧 “又是谁?” “帝都董家大少爷,董海生” 提到自己的身份,董海生的心里似乎又安稳了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