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的还挺快的” 叶不凡微微一笑,手下却没有半点含糊,左手抓着小野次郎的衣领子,右手大嘴巴雨点一般的抽了过去,眨眼之间便把打成了一个猪头 看到这情景,那边跑过来的治安卫大声嚎叫着:“赶快给住手” 叶不凡见打的差不多了,确实停了下来,可是一伸手又把旁边的方便面头扯了过来,紧接着又是一顿大嘴巴 眨眼之间又多出一个猪头,把两个人摆在一起,咂了咂舌:“不错,这回看着才般配” “为什么不听的指挥?” 这时几个治安卫气喘吁吁的跑到身前,怒视着叶不凡 “为什么要听们的指挥?” 叶不凡听得懂们说的是什么,却不习惯说大犬国的语言,用的还是华夏语 “竟然是华夏人,这里是撒野的地方吗?”治安卫头目一声怒吼,“让给抓起来,让知道所有华夏人都是该死的……” 还没等说完,就见一只硕大的拳头出现在眼前,紧接着噼里啪啦的砸在的脸上,眨眼之间又多了一个猪头 “小子,要干什么?疯了吗?” 剩下的几个治安卫立即从腰间拔枪,可是们的手刚刚触碰到腰间,叶不凡的拳头就到了 眨眼之间把这几个治安卫也全部放翻在地,拳打脚踢,打得极为畅快 这下旁边的人们彻底傻眼了,谁也没想到这个华夏年轻人竟然如此凶猛,连治安卫都给打成这个样子,真不知道有什么倚仗 这时又一阵警报声响起,紧接着数十个全副武装的治安卫冲了过来 “赶快给住手!”为首的一名中年治安卫叫道 叶不凡在一名治安卫的屁股上又踹了一脚,这才停手 “把给抓起来” 中年治安卫怒不可遏,这么多年,还从来没见过有人在自己面前如此嚣张 听到命令,几名手下立即拿着手铐冲了上来 叶不凡扫视了一眼周围的人群,大声说道:“宫本真树,还不出来吗?如果耽误了治病可不能怪” 的神识现在可以覆盖方圆500米的范围,早就发现有几个人探头探脑的注意着自己,甚至连上门邀请自己的宫本真树,就坐在旁边的一家咖啡厅里面 看得出来,宫本家很着急,绝对不会让治安卫把自己带走而影响了诊病 这也是敢放手而为的重要原因,既然宫本家胁迫自己到了大犬国,自然要找些麻烦,不然怎么对得起们 至于宫本家能不能对付得了这些治安卫,根本就不是要担心的,如果连这点麻烦都解决不了,根本就没资格称之为五大世家 “该死的” 宫本真树骂了一声,极不情愿的走出了咖啡厅 叶不凡从华夏上飞机时便得到了通知,所以早早的守在这里,没想到对方刚到大犬国,就惹出这么大的麻烦 “村正君,先不要动手” 就当那些治安卫准备抓人的时候,从人群当中站了出来 “宫本先生?” 看到宫本真树那一刻,中年治安卫原本一脸的怒火,立即烟消云散,换成满脸的笑意,弓着身子说道:“您有什么指教?” 虽然是治安卫的一个头目,但对方可是宫本家的人,完全不是能得罪得起的 “这位叶先生,是们宫本家从华夏请来的贵客,要给家主治病的” 就像叶不凡猜测的那样,五大世家在大犬国有着超乎想象的能量,甚至能够左右国家上层,解决眼前这点小事完全是不值一提 “竟然是这样,那是有误会 们几个还愣着干什么?还不赶紧给退回来,千万不要惊扰了贵客” 听说眼前这个年轻人是宫本家的贵客,还是给家主治病的,中年治安卫眼中立即闪过一抹惧色,赶忙将那几个手下叫了回来 宫本真树点了点头,随后看向叶不凡:“医仙大人,请跟走吧” 嘴里虽然说的客气,但神态间已经没有了在华夏时的恭敬,看来手中有人质让底气十足 叶不凡站在那里纹丝未动:“等一下事情,还没处理完” 宫本真树皱了皱眉:“还有什么事吗?” “当然,这个人还没解决呢?”叶不凡伸手指向了方便面头型,“这个女人在飞机上就一而再的挑衅,后来又找了这些人来对付,让心情很不爽 如果处理不好,很可能会影响给们家主治病的心情” “叶先生,这是在威胁?” 宫本真树的脸色变得有些难看,自己刚刚给对方解决了一个麻烦,竟然还没完没了,不满之下直接改变了称呼,连医仙大人都不叫了 叶不凡微微一笑:“没有,只是提示一下,不然的话怕等一下可能会用错药” 非常清楚对方的心理,在宫本家的眼中,自己母亲跟家主的地位是无法相提并论的,不到迫不得已对方是不会跟自己撕破脸皮 果然宫本真树虽然非常不满,但还是压下了心中的火气 扭头看向已经浑身发抖的小野次郎:“这个女人招惹了们宫本家的贵客,说怎么办?” “宫本先生,实在是对不起,现在就把她赶出小野家,然后打断她的双腿,让她上街去乞讨” 小野次郎原本对方便面头型也没有太多的尊重,此刻面对宫本家的压力,毫不犹豫的便将女人舍弃了 方便面头型虽然耳朵不太好用,但大体上也听清了话语中的意思,连忙扑通一声跪倒在地 “老公,千万不要啊,是的老婆,不能把赶出去啊……” “放屁,有跟结过婚吗?在眼里就是个玩具罢了,从现在开始,跟们小野家没有任何关系” 小野次郎说完,从旁边的小混混手中摸过一根钢管,毫不犹豫的敲在了方便面头型的两根小腿上 咔嚓咔嚓,两声脆响之后,两条小腿全部被打成了v字形,方便面头型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惨嚎 而治安卫的那些人,不约而同的将脸扭了过去,仿佛什么都没看到一般 小叶次郎毫不在意,回过头来恭敬的说道:“宫本先生,您看可以吗?” 宫本真树看向叶不凡:“叶先生,您的意思呢?” “们走吧” 叶不凡扭头向机场外走去,看都没看那个方便面头型一眼 做狗是她自己的选择,被主人打断了腿怪不了别人,自从背叛祖宗那一刻起,就再也不值得任何同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