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渡边结衣嘴里发出一声惊呼,整个人瞬间僵在那里 从小到大,那个部位从来没有被人碰过,更没有被人打过 作为京都出名的女暴龙,又有谁敢碰她那个部位,可今天却被人打得啪啪作响,这完全超出了她的认知之外,一时间竟然不知该做什么反应 叶不凡却没有任何客气,这女人上来便动刀动枪的,给她点教训是理所应当 手下丝毫没有停留,噼里啪啦的打在那里 “还不错,弹性挺足” 心中暗暗给出这样一个评价 随着时间推移,渡边结衣原本僵硬的身体,竟然慢慢放松下来,此时此刻她心中非但没了半点怒火,火辣和疼痛竟然让她多了一种怪怪的感觉 “喔……” 她嘴里忍不住发出一声低呼,不过听起来不像是痛楚,更多的倒像是享受 “呃……” 听到这怪异的声音,叶不凡心中不禁浮想联翩 什么意思?难道是觉得打的轻了? 想到这里,手上不禁又加了几分力道,房间内瞬间充斥着噼里啪啦的响声 “喔……” 渡边结衣叫的声音也越来越大,扭头看向叶不凡,竟然有种媚眼如丝的感觉 “勒个去,这是什么毛病?” 叶不凡有些感觉到不对了,这女人好像有苏如月的特质,竟然对这个极为享受 这样一来让再打下去也没意思了,原本只想惩罚对方,而不是给对方提供特殊服务 “行了,起来吧” 叶不凡手腕一抖,同时将她扔到旁边的沙发上 “喔……” 渡边结衣被打的部位坐在沙发上,顿时又发出一声低呼,神情却是越发的娇媚,眼神媚得仿佛要滴出水来 石田千叶在旁边彻底看蒙了,她对这个女人非常清楚,向来都是女暴龙的形象,什么时候变成这个样子了? “能告诉的名字吗?” 渡边结衣看向叶不凡,神态恭敬,声音越发的柔和 “跟没有任何关系,赶快走吧” 叶不凡感觉这女人怪怪的,连忙挥手赶人 “不能走,看们也没发生什么事情,就这样吧” 渡边结衣的神情似乎恢复了一些,看向石田千叶,“既然们还没发生什么,这件事情会跟哥说清楚的,就算过去了” 随后她又对叶不凡说道:“从现在开始,就是的男人了,这样哥就不会找的麻烦” “呃……” 叶不凡一头的黑线,什么就成的男人了? 自己刚刚明明打的是屁股,怎么好像伤到这女人的脑子了? “说是不是有病啊?跟没有任何关系,赶紧给出去” 的态度很粗暴,可渡边结衣却温顺的像一只小绵羊一般,没有任何发怒的迹象 “请不要急着拒绝,曾经发过誓,不管是谁,能征服就是的男人” “征服?是不是搞错了?就打了几下,什么时候征服了?” 叶不凡实在被这女人搞得莫名其妙 “能告诉的名字吗?” 渡边结衣可怜兮兮的问道 “叫叶不凡,是华夏人,跟不可能有任何关系,赶快走吧” “叶君,刚刚的霸气征服了,而且的身手好,又长得这么帅气,从现在开始就认定了,是华夏人也没关系,可以跟一起去华夏的……” “……” 叶不凡彻底被搞的无语了,碰瓷也没有这么个碰法吧,自己就打了几下,怎么就多了一个女人? “喂,说不能这样啊……” 刚要说些什么,却被渡边结衣一下子抱住了手臂 “叶君,赶快走吧,哥哥就要回来了,现在正在气头上,会杀了的,等跟解释清楚了们再见面……” 说完她便拉着叶不凡向房间外走去 “说有话好好说行不行?赶快放开……” 俗话说伸手不打笑脸人,况且还是一个美女,叶不凡纵然有武圣的修为也用不出来,一旦抽动手臂,就能感受到那里惊人的弹性 叹了口气,不管自己愿不愿意,想给渡边刚宪戴绿帽子的计划,只能暂时搁浅了,有这么一个女人在旁边闹着,什么事都办不成 无奈之下只能冲石田千叶招了招手,跟着渡边结衣一起向外面走去 酒吧大厅里面,那些游客们正处于极度的兴奋当中,一个个面红耳赤,议论纷纷 “刚刚可是亲眼看到渡边结衣那个女暴龙上去的,恐怕华夏小子现在已经被剁成肉末了……” “这么半天都没动静,猜一定是在折磨那小子,被切掉了小丁丁也说不定……” “真没想到渡边刚宪没来,竟然派来了这么一个女魔头,也是活该那个华夏小子倒霉……” 这些人一边喝着酒,一边兴致盎然的讨论着,内容只有一个,就是渡边结衣会如何折磨叶不凡 可就在这时,电梯打开叶不凡和渡边结衣、石田千叶从里面走了出来 “呃……” 刚看到渡边结衣紧紧搂着叶不凡的手臂时,酒吧内的众人瞬间被震惊到了,有好几个都被口水呛进了气管,不停的咳嗽着 “这尼玛是什么情况?不是应该碎尸万段吗?怎么变成投怀送抱了?” “怀疑这个渡边结衣是假的,对,一定是这样的,一定是假的,不然不可能出现这种情况……” “勒个去,刚刚人家抱着一个女人上去了,结果现在带着两个女人走下来,还能再过分一点吗?” 短暂的沉寂之后酒吧内瞬间炸裂,人们纷纷的表达着自己的震惊之情 “吵什么吵?都给闭嘴” 渡边结衣一声怒喝,酒吧内瞬间鸦雀无声 这声吼,让人们确定眼前的女人真的是那个女暴龙,而不是赝品 “叶君,不要理们,跟走吧” 渡边结衣回过头来的时候,转又变成了温柔似水的小绵羊,酒吧内的眼球又碎了一地 叶不凡今天来到这里是给宫本家拉仇恨的,可到现在为止好像不太成功,当然不想就此离开,可又想不出好办法摆脱眼前这个女人 而就在这时就把大门一开,接连十几个人从外面走了进来 这些人身上穿着长袍,不是华夏的道袍,又不是西方的神袍,胸口上绘制着一个古怪的图案,看起来颇为怪异的 为首的是个30左右岁的青年人,脸色平和,神情间却透着高傲 那人进来之后原本是向着电梯口走去的,可是一眼看到了旁边的叶不凡和紧紧抱着手臂的渡边结衣,神情瞬间冷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