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可惜长孙秋兰虽然心机颇深,但只是一个不通武道的普通人,刚刚过来便被一脚放翻在地 长孙文治对周围的其人说道:“长孙家的人,要么投降,要么死,们选一个” 与此同时,长孙武功再次放出强大的气势,如果这些人拒不投降,会毫不犹豫的下杀手 虽然长孙秋兰调集的这些人当中也不乏高手,甚至有两个天阶中期的长老,但在长孙武功面前完全就是不堪一击 眼见着大势已去,这些人纷纷放下了手中的兵器,选择了投降 包括大管家刘安,两眼当中也尽是绝望的神色,扔掉手里的长刀扑通一声跪倒在地 长孙武功出手如电,眨眼之间将这些人的穴道全部封住,等带回长孙家再行发落 与此同时,长孙冬菊扑向了长孙秋兰,死死地抓住的衣领子:“儿子呢?把儿子弄哪去了?快告诉儿子在哪儿” 回到帝都之后,她调查了许久,可是当年陪同她生产的只有长孙秋兰,其的根本没有查到任何线索 而长孙冬菊无论如何也没想到,对自己下黑手的竟然就是这个三姐,这个向来对自己关爱有加的长孙秋兰 “儿子?哈哈哈哈……” 长孙秋兰再次疯狂的笑了起来:“就算们赢了又能怎么样?干儿子永远当不了亲儿子,告诉那个孩子早已经死了” “杀了儿子,竟然杀了儿子,怎么那么狠心,才只是个孩子……” 长孙冬菊如同疯了一般,疯狂的掐着长孙秋兰的脖子 而长孙秋兰也不反抗,只是哈哈的大笑,仿佛对方越是这样她越是开心 “好了干妈,不要太激动,事情还没问清楚” 叶不凡拉回了长孙冬菊,然后取出七根银针,刺入了长孙秋兰的脑袋——七针定魂术 事到如今,有些事情还是要问清楚的才好 “干妈,现在还有什么问题尽管问吧” 长孙冬菊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到底怎么回事?也没得罪过,为什么要对的孩子下手?” “因为抢走了最爱的男人……”长孙秋兰中了七针定魂术,神情呆滞,开始讲述起来 原来她之前一直暗恋林震天,林震天对她无感,一直在追求长孙冬菊,最后两个人还到了一起 这就让长孙秋兰因爱生恨,不过这女人心机深沉,之前并没有表现出来,反倒是对长孙冬菊越来越好 不过就在生产的那一天,长孙秋兰用一个偷来的孩子,将她的亲生儿子偷偷换掉 “孩子呢?的儿子在哪儿?” 长孙冬菊忙不迭的问道 “那个孩子,已经安排人杀掉了” “的儿子!” 听到这个消息之后,长孙冬菊双眼一翻晕倒过去 连忙给她推拿几下,用混沌真气帮她梳理经脉,这才慢慢苏醒过来 叶不凡问道:“还做了什么,林震天的离开跟有没有关系?” 长孙秋兰说道:“把孩子调包之后告诉林震天,长孙冬菊跟别人有染,这个孩子也不是的,被绿了 林震天不信,便偷偷的采了那个孩子的头发去做了DNA鉴定,结果确实不是的儿子 当时的神情好绝望,后来就突然消失了,也不知道去了哪儿” “混蛋,为什么要这么对?” 长孙冬菊满脸的伤心和绝望 叶不凡微微摇了摇头,这女人实在是太极端了,竟然连这种事情都做得出来 不过终究是长孙家的人,也不好做的太多,伸手将自己的七根银针收了回来 事情已经问清楚,剩下的交给长孙家来做就好了 长孙文治皱着眉头,一脸的为难,显然一时间也不知道该如何处治长孙秋兰 按照这个女人的所作所为,百死都不足惜,但不管怎么说终究是自己的亲生女儿 正所谓虎毒不食子,想让下杀手确实有些为难 可如果不杀,换做其任何一种处置方式都显得太轻了,又如何跟自己的大儿子和四女儿交代,如何跟长孙家的其人交代,以后还有何家规可严? 这时,解除七针定魂术后的长孙秋兰脸上又重新露出疯狂的神色 “长孙冬菊,比漂亮吗?比出色吗?凭什么林震天喜欢不喜欢? 现在好了,跟分手了,儿子又死了,才是这个世界上最凄惨的人,比凄惨百倍,哈哈哈哈……” 看到长孙冬菊面如死灰,眼神中尽是死寂的神色,叶不凡赶忙安慰道:“干妈,您别听她胡说八道,人分开总有再见面的时候,早晚也会把林叔叔找回来的 而且这就是个误会,将来解释清楚就好了” “找回来又怎么样?儿子死了!儿子死了!哈哈哈,看怎么跟林震天交代,会原谅吗?儿子会原谅吗?” 此刻的长孙秋兰就犹如一个疯婆子,肆无忌惮的发泄着心中的嫉妒 “够了!” 长孙苍松一声怒喝,“四妹的儿子根本就没有死” “胡说,派人杀掉了,那人回来跟说扎了7刀,然后扔进了河里,怎么可能没死?” 长孙秋兰面目狰狞的叫喊起来,似乎这才是她唯一的精神支柱 听到她的话,长孙冬菊眼中刚刚燃起的希望又再次熄灭 长孙苍松连忙说道:“四妹,听说,儿子真的没死,当时被救了下来” “真的吗?大哥,没有骗吧?儿子真的还活着吗?” 长孙冬菊犹如溺水的人抓住了最后一根稻草,死死地拉住了长孙苍松的手臂 “是真的,听慢慢说 当时父亲为了家族的颜面,严禁们去医院看 可是大哥,总是不放心,便偷偷的到了医院,当时刚好遇到长孙秋兰让人把刚生下来的儿子换走 不管怎么说,也是的亲外甥,总不能眼睁睁的看着被人害了,于是就悄悄跟在后面 那人准备动手的时候拦了下来,给了100万,让回去说孩子已经死了 那人既得了钱又免除了长孙秋兰的惩罚,自然非常高兴,别按照说的回去做了” “真的吗大哥,那儿子呢?儿子现在在哪儿?” 长孙冬菊眼中燃起了希望,神情变得无比激动 长孙秋兰却神色疯狂的叫喊着:“不可能,她儿子死了,她儿子已经死了,不然怎么这么多年没见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