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葛圣文这种人,叶不凡出手没有任何客气,直接强力搜魂,很快便将对方的记忆搜索了个干干净净 当把右手收回之时,对方脸色惨白,口吐白沫双目无神,已经彻底变成了一个白痴 葛雄图疯狂的怒吼:“……竟然敢这样对孙子!” 可还没等把话说完,叶不凡手中寒光一闪,龙牙直接将葛圣文的脑袋切了下来 随后炼妖瓶飞出,将对方的元神收走 葛家落井下石,趁人之危,欺负江映月这样一个可怜的女人,从归来那一刻就已经给这对爷孙彻底判了死刑 之所以带到房间之内审讯,为的就是收走们的元神 “……竟然敢杀的孙子,给去死!” 原本葛雄图带着葛圣文来到江家,为的就是报仇雪恨,为的就是欺辱江映月 没想到最终会丢掉性命,这让一时之间无法接受 这家伙就犹如受了刺激的疯狗,张牙舞爪的扑了过来 可这边刚刚一动,冷清秋手中剑光闪过,脑袋便已经高高飞起 随后叶不凡的炼妖瓶再度飞起,将的元神也收了进去 之前已经读取了葛圣文的记忆,们爷孙两个知道的东西也差不太多,倒也用不着再问这个老家伙 弹出一道火光将葛雄图爷孙两个的尸体彻底炼化,然后目光看向鲍鹏二人 “告诉,东华老狗去哪了?” 刚刚夺取葛圣文的记忆,得知东华仙王并不在东华仙城,而是在半个月之前就已经离去 只是葛家的地位太低,并不清楚东华仙王到底去了哪里 鲍鹏冷冷一笑:“小子,觉得会告诉吗?” 这家伙原本还想硬气一下,在看来,自己无论如何也是个仙王中期,跟小小的葛家不同 对方敢杀一个大罗仙,却不敢动自己这个仙王 这样一来既能保住一些面子,等一下还能有谈判的筹码 可万万没想到的是,这番话刚刚说完,叶不凡一挥手,冷清秋的剑光直接洞穿了的眉心 鲍鹏大瞪着双 (本章未完,请翻页) 眼,做梦也没想到对方下手竟然如此果断,连个求饶的机会都不给 元神飞出,叶不凡再次祭出炼妖瓶,直接收了进去 “告诉,东华老狗去了哪里?” 再次看向旁边的方兵 “说,什么都说!” 方兵说话声音都有些颤抖了,刚刚叶不凡的手段已经彻底将慑服,活了数万年可不想就这样白白死掉 “带人去了流光剑宗” “什么?” 听到流光剑宗四个字,叶不凡的神情瞬间变得阴冷起来,浑身上下杀气腾腾 之前当众宣称退出流光剑宗,为的就是不牵连师门,可没想到自己害怕的事情还是发生了 东华仙王竟然如此的狡诈,不但没有放过江家,就连流光剑宗同样算计在内 “告诉,去流光剑宗想要做什么?” 感受到叶不凡话语中的杀机,方兵声音颤抖:“这个……也不太清楚!” “去了多少人,除了之外还有谁?” 叶不凡对流光剑宗还是有一些了解的,除了护山大阵极为高明之外,宫青璇的修为也是深不可测 到现在也不知道师父到底达到了哪个境界,但至少在仙王后期以上 如果只是东华仙王一个人,或者说前往的只有东华天的这些强者,应该还能撑一段时间 方兵胆战心惊,生怕说错一个字招来杀身之祸 “听说邀请了清微天和极风天,但具体去了多少强者也不太清楚” 叶不凡神色阴沉:“告诉,江冉家主在哪里?是活着还是死了?” 要不是对方的精神力太强无法搜魂,早已经直接使用搜魂术了 “活着,活着,还活着” 方兵忙不迭地说道,“现在就关在仙王府的大牢当中,还活着” 叶不凡担忧流光剑宗那边,既然东华仙王没在这里,那就没再多问 “问的都说了,求求,放过这一次,一切都是东华让做的……” 方兵开口求饶,但还没等把话说完,冷清秋的剑便已经刺穿了的喉 (本章未完,请翻页) 咙 叶不凡将几人带到房间内,早就已经宣判了们的死刑,既然看到了炼妖瓶的秘密,又怎么可能让们活下去 斩杀了方兵,将的元神也收了起来,炼妖瓶中又多了一颗丹药 来到房间外,江映月立即急匆匆的迎了上来,一脸的急切 “叶公子,父亲怎么样?” “没事!”叶不凡说道,“东华仙王府的大牢在哪里?带去救人!” “知道在哪里” 这些天江映月一直不知道江冉的情况,此时得知父亲还活着,喜极而泣 从小在东华仙城长大,她对这里的情况再熟悉不过,带着叶不凡等人出了门,急匆匆的向着东华仙王府的大牢赶去 在东华仙城的西南角,这里坐落着一个高大的建筑,整个都是暗色调的,看起来极为坚固,最大的特点就是没有任何窗子 整个东华仙城的人都知道,这里是仙王府的大牢,平日里根本没人敢靠近 在大门前有八个守卫站在那里,身上穿着普通狱卒的服饰,可是修为都已经达到了大乙仙 这就是这座大牢的厉害之处,就连最普通的守卫都是天仙,看守里面的更是高手如云 而作为这里的典狱长荆布,修为达到了仙王中期,是东华仙王手下的底细 而在牢房外面,更是有一个达到八阶的防护阵法,传说中防御力超强 强者的守护加上高阶阵法,让这座大楼有了不可攻破之美誉 在东华仙城当中有一种说法,无论是谁只要被送进了这座大牢当中,就不可能活着走出来 以往所有城中的人对于这里都是避而远之,根本无人敢靠近方圆千米之内 今天却是出现了意外,一个青年男子带着几个女人从远处直接向着牢门走了过来 守在门前的八个狱卒顿时灵觉起来,为首的牢头一声大喝 “牢房重地,闲人勿进! 们是谁?赶紧给滚开,否则直接把们抓进来” 可无论如何呼喊,那些人就仿佛没听到一般,越走越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