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卿看着院里隐隐透出的灯光有些纳闷,她一大早就出门,不可能开着灯啊 彭振华看见灯光,停下自行车:“是不是有贼?先去看看” 许卿摇头:“家里有白狼在,要是小偷早就被咬跑了,除非白狼也遇到了危险” 说完,朝着院子喊了一声:“大白” 白狼在院里低吠一声,像是在回应许卿的叫声 听到白狼的叫声,许卿放心了,白狼没事那是谁进院了呢? 想着忍不住激动起来,扭头看着庞振华:“可能是周晋南回来了” 说着有些急迫地走过去,大门果然是虚掩着,推门进院 周晋南正站在水龙头边上穿衣服,头发还滴着水,却顾不上擦而是手忙脚乱地系扣子 看向许卿的眼神,不自觉带着几分慌张 许卿原本是一脸惊喜,看着周晋南慌张的样子,满是狐疑地踱步过去,伸手捏了捏衬衫的袖子:“这么冷在院里洗澡不冷?还有回来不去找,先回家洗澡,是做了对不起的事情,洗了销毁证据?” 边说着边斜眼睨着的周晋南 周晋南眼角忍不住抽抽:“胡说八道什么呢?坐了几天车,所以回来洗个澡” 许卿像个小狗一样凑在周晋南胸前闻了闻,皱了皱鼻子:“怎么一股消毒水的味道?周晋南,又想撒谎!” 周晋南见许卿的俏脸绷起,赶紧拉着她的走往屋里走:“没有想骗,们先进房间说” 许卿手碰到周晋南的手,只感觉异常冰冷,也就顾不上说其,任由拉着自己进屋 庞振华在大门口见真是周晋南回来了,帮着关上大门离开 周晋南拉着许卿进屋,让她在床边坐下:“别生气,没想骗,受了点小伤,伤的不严重” 许卿一听还真是受伤了,哪里坐得住,又站了起来:“看看,伤到哪儿了?” 周晋南撩起衬衫和背心,就见腰腹上缠着一圈厚厚的纱布,纱布上还有干涸的血迹 一看就伤的不轻 许卿又气又心疼:“这还叫小伤?是不是命没了叫大伤?还有,是不是早就回来了?小叔前两天忙得不见人影,是不是就因为受伤的事情?” 周晋南知道隐瞒不了,点了点头:“四天前回来的,只是当时在昏迷后来又发高烧,怕担心就没告诉” 许卿顿时红了眼,伸手掐着周晋南的胳膊:“个死骗子,那现在回来干什么?赶紧滚!真是要气死了,竟然还和小叔联合起来骗” 边说着边捶打着周晋南的胳膊,顺手使劲往外推 真是要气死她了! 还有闫季川,也等着! 早上她还问过闫季川,当时闫季川怎么说的? 说以前都是周晋南保护别人,现在是别人保护周晋南,肯定不会出差错的 她竟然还真信了! 周晋南轻轻握着许卿的手腕:“别生气,不告诉也是不想担心” 许卿气的要死,瞪眼吼着:“那是不是死了才告诉?们怎么那么自以为是,以为这样瞒着,就是对好?难道作为妻子,就没有知情权?不想看见!” 说着推着周晋南出去,砰的一声关上了房门 原本因为周晋南回来的喜悦全没了,现在就剩下生气,特别生气! 想想周晋南受伤孤零零躺在医院,又觉得心疼的不行! 这些男人真的是,怎么就这么自以为是呢? 晋南被赶出去就站在门口,抿着唇一时半会不知道说什么许卿会喜欢听 闫季川去医院发现周晋南不在,就知道这家伙肯定是偷跑回家,又匆匆跑来,想跟通个气,千万别说漏嘴了 过来见院里没人,进了堂屋就见周晋南跟个木桩子一样杵在里屋门外,脸色沉沉 过去拍了拍周晋南的肩膀,很小声地问:“卿卿生气了?” 周晋南挑眉看:“不是说先不要告诉卿卿,她现在知道很生气” 说话声音一点都不小,屋里的许卿可以听得清清楚楚 闫季川气的想锤死,这锅直接就甩到身上了,狠狠剜了周晋南一眼,敲了敲门上的玻璃窗:“卿卿,先别生气啊,这件事是小叔不对,主要当时看挺忙,又怀着孕,怕知道太着急伤了身子” 屋里没动静 闫季川等了一会儿,扭头看着周晋南,用无声说着:“道歉啊!” 周晋南蹙眉盯着闫季川,声音不大不小地开口:“醒来的时候就说要通知卿卿,是说先不用,还说一个大男人怕老婆像什么样?” 闫季川伸手指着周晋南,晃点好几下,说不出话 这玩意真不是个东西啊!在媳妇面前竟然连自己都出卖 周晋南不甘示弱地瞪回去,丝毫不惧闫季川的怒意 两人僵持时,屋门一下拉开,许卿冷着一张脸出来,伸手推了一把挡路的闫季川,朝外走去 闫季川赶紧跟上:“卿卿,先别生气啊,主要看周晋南也不是什么大事,当时妈也在,想还忙着照顾妈……” 许卿白了一眼,径直去厨房,金嫂子她们已经把菜洗好切好,肉也都分切整齐地码放在盆里 她动手捅炉子生火炖肉 周晋南快一步挤进厨房,抢着拿着装煤的桶去拎煤块 速度快的让许卿都没反应过来 许卿一想到身上还有伤,顿时又开始心疼了,瞪了闫季川一眼:“是怎么受伤的?” 闫季川有些无辜地摸摸鼻子:“回来车上有劫匪,见义勇为受伤的” 然后补充了一句:“也是笨,怎么还能让几个不入流的劫匪给伤了” 许卿又瞪一眼:“对方肯定人多,又有家伙” 私心里她觉得周晋南为什么要多管闲事,别人都不出面,出面,不受伤谁受伤 却也知道,周晋南们骨子里刻着的热血和正义,容不得们坐视不管 在那一刻,们从来不会计较个人生死 闫季川见许卿又红了眼,赶紧说道:“回头肯定会给颁发奖章,申请奖金,也是好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