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华原本想着先放低姿态,缓和跟儿子的关系,再跟孙女许卿示好 主动承认错误,毕竟谁一辈子还不犯点错误呢?又不是杀人放火,怎么就不能原谅了? 再说了,古人也说过知错能改善莫大焉 却不想,叶楠竟然先给她来这一招! 袁华瞬间就觉得自己特别占理,怒气冲冲的朝着许卿家去,换乘了一次公交车,都没消了心里的怒气 冲到许卿家时,许卿刚起来给两个孩子喂了奶,让周晋南看着孩子,她去厨房吃早饭 碗还没端手里,就听大门哐当一声,接着是白狼冲出去疯狂吼叫着 许卿愣了下,叶楠已经起身出去,一早赶来的闫伯川也紧跟着出去 就见袁华站在大门口被白狼挡着进不来,脸色黑沉如墨,在看见叶楠那一瞬间能喷火:“好个叶楠!就那么盼着死是不是?” 然后又冲闫伯川喊着:“闫伯川!给过来!” 声音又尖又细直接破了音 叶楠冷笑着也不说话,闫伯川皱眉看着袁华:“妈,又闹什么?” 袁华再也没什么风度,伸手指着叶楠冲闫伯川吼着:“闹?问问这个女人都干了什么?!袁华做错了,道歉还不行吗?而这个女人呢!她偷了的钱,还买了一堆花圈放房间门口,她想干什么?” 越说越气,又更委屈 闫伯川看了眼叶楠,又看着袁华:“确定叶楠偷的钱?” 袁华真是气死了,听听儿子这是什么语气,显然是不相信她说的话,怒视着叶楠:“说,的钱是不是偷的?” 叶楠冷呵一声,眼神极为轻蔑的看着袁华:“的钱?确定那是的钱?” 袁华已经被叶楠气的脑子没法冷静思考,话也忍不住脱口而出:“什么意思?那不是的钱,难道还是的钱?” 叶楠冷笑:“不是的,也不是的,而是许丛光的!按说许丛光的东西就该留给妻儿,又算什么东西,拿着的扳指去卖” 袁华想都没想:“怎么知道是许丛光的?” 说完突然觉得说的不对,想改口已经来不及,攥着拳头瞪着叶楠 叶楠呵呵:“看,自己也承认了,既然是许丛光的东西,和有什么关系呢?如果说是贼,那又是什么?” 许卿扶着冯淑华过来,听到许丛光的名字,冯淑华愣了一下,问叶楠:“说的扳指,是之前跟说的那个?” 叶楠瞥着袁华:“看着像,刚才就诈了她一下,她也承认了” 袁华看着冯淑华突然有些心虚,甚至不敢对上她的目光,硬是扭头看向一边 冯淑华拄着拐杖朝袁华面前走了两步:“真拿了丛光的扳指?” 袁华心高气傲一辈子,什么时候遇到过这种场面,被人逼着质问着! 瞬间恼羞成怒,有些口不择言:“什么是拿的,那是沈丛光给的!就是的冯锦淑,凭什么质问,有什么资格?” 冯淑华皱着眉头看着袁华,等她吼叫着发泄完,才不紧不慢说道:“那个金扳指是许家祖传下来的,向来都是给长子长媳,绝不可能会落在一个外人手里,所以是怎么拿到的?” 袁华是来找叶楠算账,没想到最后竟然把自己绕进去,又无法回答冯淑华的问题,只能瞪红眼睛看着闫伯川:“闫伯川,就看着们欺负?” 闫伯川隐约已经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眼神复杂的看着袁华:“如果是的,就好好说清楚,婶子也不是不讲理的人” 叶楠讽刺一笑:“说清楚,她说的清楚吗?她要是说出来,心里那点龌龊不就被所有人都知道” 袁华已经忍无可忍,伸手推开冯淑华,冲到叶楠面前扬手就要一巴掌 被闫伯川一下钳住了手腕 许卿也赶紧过去扶住了差点儿摔倒的冯淑华 虽然她不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但是从袁华的躲躲闪闪和冯淑华的质问中猜到,袁华当年对许丛光,怕是不仅仅是同学情那么简单 她不敢大方承认金扳指的来历,那显然就不是许丛光送的,而是偷来的 许卿真没想到袁华还有这么一手呢 袁华见闫伯川竟然敢抓着她的手腕,声音全变了:“闫伯川,给松手,想干什么?是不是为了这个女人,连这个亲妈都不认了?” 闫伯川冷静的看着袁华:“妈,既然有问题就好好解决,觉得动手能解决吗?” 偏偏叶楠在闫伯川身后不咸不淡的来了一句:“动手当然能解决,她弄死就好了,只要死了,所有问题不就解决了” 袁华叫着:“闫伯川,听听她说的是人话吗?就这样还护着她,看就是被鬼迷心窍了” 冯淑华重重将拐杖杵了一下地,声音严厉的喝止:“够了!袁华!” 声音不大,却格外的冷厉 让正在撒泼的袁华都不由的噤声扭头看着冯淑华 冯淑华冷眼看着袁华,满是风霜的眼中难得闪过厉色:“袁华,过去的事情,从来没想过再去追究,对丛光什么样的心思,也不去计较,毕竟丛光已死多年这些事情再提起没有一点意义” “但是袁华,不该拿着不属于的东西出现,肯定清楚的知道那个金扳指的特殊意义,却要据为己有!” 袁华赶紧摇头:“不对,锦淑,那个金扳指是丛光送的,并不是偷拿的” 冯淑华眯眼看着袁华,来来回回看了好久,才缓缓开口:“丛光告诉,这个金扳指是在从京市辗转回川南的路上丢的” “那就说明们中间有个人在撒谎,可信丛光说的!” 许卿虽然没见过爷爷长什么样,却信冯淑华看人的目光,看袁华时,也难免有些鄙夷 袁华感觉身上最后一块遮羞布被冯淑华轻飘飘的扯下来,让她无地自容 想辩解都不知道该怎么辩解,冲着就朝大门外跑去 闫伯川觉得袁华神色不对,也不能眼睁睁的看着亲妈出意外,赶紧迈步追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