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卿看着周晋南,见过难过的时候,却从没有见过这种模样,眼中都没了光 手在周晋南裤子上擦了擦,起身捧着的脸,完全不顾手是刚洗完脚的,逼着周晋南看着她的眼睛:“知道遇见了很难受的事情,可是不管发生什么,还有和孩子啊,大宝和小宝可都等着回家呢” 说着轻轻在额头前吻了一下,捏了捏的脸颊:“要努力控制情绪,要不到时候们回省城再看看医生” 周晋南的脸都被捏的变形,一贯清隽睿智的外表,愣是被许卿捏出了几分呆萌 让许卿不由就想到大宝,越捏越上瘾,各种变幻着捏 周晋南终于忍无可忍,一言难尽的开口:“的手刚给洗完脚,都没擦” 许卿哈哈乐起来:“反正是自己的,就不要嫌弃了” 笑闹一番,倒是让周晋南情绪好了很多,目前看是平稳了很多,许卿就不停的跟讲大宝和小宝的事情 算起来周晋南也三个多月没见过孩子们,听到小宝调皮捣蛋,偷偷往水缸里扔石头,眉眼瞬间温柔起来 闫季川再进来时,就见小两口很亲密的并排坐在床边,不知道许卿在说什么,周晋南笑的跟个傻子一样 心里忍不住啧叹,自家侄女还真是周不要脸的克星 清清嗓子过去:“现在怎么样?感觉有没有好一些?” 周晋南看见闫季川,脸色瞬间不好看,却也忍着没有吱声 闫季川就想不明白了周晋南怎么还对有敌意呢,也不敢乱说再惹怒周晋南,刚在外面听说,就周晋南醒的这两天,已经砸坏了不少板凳,还有床头柜 更是吓哭无数个护士,每次都是用镇静剂强制冷静 现在许卿在能安抚住这头暴躁的狮子,还是少惹为妙 冲许卿眨了眨眼睛,示意她出去说话 许卿拍拍周晋南肩膀:“先休息一下,去找个墩布过来把地拖一下,记住下次不能这么生气,就算生气也不能浪费粮食” 周晋南黑着脸点头:“知道了” 不是失忆也不是傻了,只是单纯的控制不住情绪,暴躁情绪冲起来的那一刻,根本就是失去了任何理智 许卿又俯身亲了亲周晋南的额头,像哄小宝一样让听话 闫季川在一旁看的立马转过身去,实在太没眼看了,这姑娘怎么这么不害臊! 许卿跟着闫季川出去:“什么事?不找,也正好要去找,想带晋南回省城” 闫季川点头:“和说的就是这件事,这边虽然有专家在,但医疗设备有限,周晋南目前情况稳定,先带回省城,实在不行就去京市而且现在的情况,要部队专业的心理医生治疗” 要是靠自愈很难 如果一直这样,性格暴躁,工作也会耽误 许卿没意见:“那好,什么时候走” “去订票,先去昆市,然后乘飞机回省城” 许卿等闫季川离开后,去找护士拿了个拖布去水房洗,正好遇见崔维娜红着眼在水房洗衣服 大概是刚才周晋南打翻粥溅在了衣服上 许卿扫了一眼,只当没看见,过去洗拖布 崔维娜见许卿不搭理她,想想更委屈,把手里的衣服往盆子里一扔,冲许卿说道:“们真的是一点礼貌都没有,虽然之前预估错误,可一直也在积极努力弥补过错而们呢?什么意思,还一棍子把人都打死吗?” 许卿挑眉看着崔维娜:“又什么意思?敢情做错了,说个对不起,全天下都要原谅?也不想想是做什么工作的,的工作允许出错吗?要是没那个能力,就不要当个搅屎棍” “最后所有人都要为的错误擦屁股” 崔维娜被许卿怼的说不出话来,只会恨恨的瞪着许卿 许卿使劲涮了几下拖布,扭头看着崔维娜还恨恨的站在那里看着她,呵笑一声:“也不用瞪,家周晋南也不需要照顾,还是从哪儿来的赶紧去哪儿,看见特别容易破坏人心情” 说完甩了几下拖布,水滴全溅在崔维娜身上 崔维娜尖叫一声,退了几步,要哭不哭的看着白衬衫上的水点子,半天,却说不出一句话 许卿真希望崔维娜能泼辣一些,过来跟她打一架 她心里一直都憋着一股火呢 如果不是这个自以为是的女人,周晋南不会遇见叶琴音,也不会变成这样 越想越气,可这些火又没有地方发泄 结果崔维娜除了哭,根本没别的本事 许卿只能拎着拖布回病房,留崔维娜在水房跺脚不停的哭 许卿们准备出发去昆市时,听说于向东已经醒了,也是准备转移回省城继续治疗 至于膏药有没有效果,现在还看不出来 让许卿唯一惦记的就是叶琴音,她问闫季川:“叶琴音呢?还留在这里?” 闫季川摇头:“她很重要,但这个案子很复杂,她牵扯到好几方,所以会带回省城,审讯完了后再带回京市” 许卿琢磨了一会儿:“那们会刑讯逼供吗?” 闫季川模棱两可的回答:“理论上不可以” 许卿哦了一声:“那……如果到了省城,能让见见叶琴音吗?” 闫季川没吱声,只是看着许卿,那意思似乎是不行 许卿赶紧举手保证:“放心,就是看看她,保证不弄死她” 但她对周晋南做过的事情,也绝对不会就那么算了 回省城一路很顺利,因为许卿在身边,周晋南也没表现出什么异常 基本是一路睡着回去 许卿一路上不停给周晋南把脉,单从脉象来看,周晋南体内毒素并没有彻底清除干净 所以,还要赶紧回去找叶楠,不知道用针灸和中药可不可以 折腾几天,到省城已经是下午 许卿和周晋南到家门口时,就见大宝牵着叶楠的手站在大门口,白狼趴在旁边 看见妈妈和爸爸的那一刻,大宝立马松叶楠的手,颤颤巍巍的跑着过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