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这一次过来,也是听说厉斯年身体虚,才专门过来照顾小两口的 江以宁哦了一声,老老实实的去洗了手,才到楼上去叫厉斯年 到楼上的时候,才见厉斯年靠在椅子上睡着了,一副很疲惫的样子 江以宁顿时放轻了脚步,慢慢的走了过去 厉斯年眉心微蹙,似乎是在睡梦中都有烦心事,江以宁情不自禁的伸出手去,细腻的指腹,轻轻地抚过了厉斯年的眉头 刚想要帮抚平紧皱着的眉头,厉斯年突然伸手,抓住了她的手,原本紧闭的双眼,也倏地睁开墨黑的瞳孔里面,是一片浓郁的化不开的温柔,带着点点的笑意,看着面前像是做贼被抓了一般心虚的江以宁:“怎么?” “最近是不是有什么心事?看睡着的时候都皱着眉头,虽然可能帮不了太多工作上的事情,但是可以告诉,至少能够做个垃圾桶,帮分担一些烦恼”江以宁双手捧着厉斯年的脸,低头凝视着 这个男人表面坚强,一副呼风唤雨无所不能的样子,只是江以宁其实心中明白,的内心,还是很柔软的 “恩,那希望江以宁小姐可以给一个吻,这样会让的心情变好,不知道她是不是愿意?”厉斯年煞有其事的点了点头,玩味儿的挑眉看向江以宁 丽港市机场,几个穿着一身黑衣戴着墨镜的男人,面容冷峻地在四周戒备,中间簇拥着的,是一个年过半百头发花白的老人,老人穿着一身深灰色的中山装,国字脸,不苟言笑的脸上,带着一丝丝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冷漠 年纪不小,但是看起来却是精神抖擞,健步如飞,在一群人的簇拥下,出了机场 不少人都忍不住驻足观望,隐隐的疼痛地觉得那老人有些眼熟,却又一时想不起来到底在哪里见过 十分钟后,老人坐进了过来接的车里,眼神不时地落在自己的手机上 只是的手机就像是坏掉了似得,根本就毫无反应,让心中越发的烦闷 哼了哼,将手机丢到了一旁,想了想,才又问开车的男人:“给手机打个电话,看看是不是没充话费停机了” 司机不明所以,不过还是老老实实地照做 很快,一首清脆的手机铃声就在车里响了起来 老人看着手机,越发的生气了:“啥也不是!可以了,不用给打电话了!” 说完气鼓鼓地坐在那,也不知道在跟谁生气 车子开了两个小时,才到了丽港市的书法协会 这里十分热闹,当今社会,喜欢书法的人很多,尤其是生意应酬,为了彰显自己有文化有修养,总爱送些名家的字画,一来二去的,书法协会的地位渐渐地变得超然了起来,尤其是一些国内颇有名气的书法大家,更是备受追捧 老人下车以后,抬头看了一眼眼前的书法协会,忍不住骂了一句:“花里花俏的,有什么用?一个个的不把心思放在提升技艺上,就搞这些有的没的” 说完才抬脚走进了协会之中 门口的前台看着进来个陌生的老人,连忙站了起来:“这位老先生,请问有预约吗?要找谁?” 老人淡淡地瞥了她一眼,态度十分傲慢:“让们协会的会长出来见” 前台原本还算恭敬的表情,在听到这句话以后,彻底的冷了下来,抬着下巴,傲慢地看着眼前穿着普通的老人,不耐烦地骂道:“还有完没完了?随便什么阿猫阿狗跑到们协会来,就指名道姓地要见们会长,真的以为们会长是谁想见都能够见的吗?滚滚滚,别在这里碍眼了,哪里凉快滚到哪里去,不然的话,让保安把轰出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