渭水城,温家,温星洲和陈飞宇秘密商谈过后,便修书一封,吩咐手下人带着左逸仙的尸体,连同信件一并送到了明家 明家见到左逸仙的尸体,自然是勃然大怒,立誓要杀了陈飞宇,为左逸仙报仇保住明家的颜面,并且明家家主在看了温星洲的信件后,立即派出了一位堂主前去渭水城 今日,便是这位“半步问玄”境界的堂主来到温家的日子 温星洲作为温家家主,自然隆重迎接,在大厅中摆上了丰盛的酒宴招待明家来的贵客<是说,到了秘境里面后,陈飞宇趁机溜进了通道的密室中,并且关上了铁门,等们再见面的时候,陈飞宇把从尸人的手中救了出来,并且用‘裂地剑’杀了皇甫和? 至于秘境中的秘宝,也不知道是什么东西?” 一名须发皆白,唇阔齿方的老者,随意饮了杯酒,看了眼旁边作陪的温星洲,眼神闪烁不休,透着几分怀疑 这名老者名叫程天路,正是明家的堂主之一 旁边还坐着一位年约半百的男子,脸上神色冷冰冰的,仿佛谁都欠钱一样,而这名男子便是程天路的手下,副堂主辛连 再加上作陪的温星洲,温家偌大的大厅里,一共只有三人,至于程天路所带的其手下,都被温星洲安排在其的地方招待了 此刻,面对程天路的问话,温星洲心里难免有些惴惴不安 虽说已经给明家家主写了封信,解释了跟陈飞宇没什么关系,但毕竟和陈飞宇一起活着从秘境之中出来,本身就很容易惹人怀疑 当即,温星洲做出一副心有余悸的样子,点头道:“当然是真的,秘境里面非常的恐怖,在下能活着从秘境中出来,就已经心满意足,至于秘境中有什么宝物,是真的不知晓” “放屁!”程天路猛地一拍桌子,发出“啪”的声响,整个桌子上的饭菜“哐哐”作响,震动不已 “程……程堂主何出此言?”温星洲吓了一大跳,难道明家已经知道自己说谎了? 只听程天路冷笑道:“皇甫和是堂堂的‘元归后期’强者,顶多五招之内就能杀了陈飞宇,就算陈飞宇的‘裂地剑’再厉害,又怎么可能杀得了皇甫和?” “程堂主有所不知……”温星洲连忙解释道:“们在秘境的时候,遇到了一条传说中的蛟龙,非常的恐怖,一个照面之下,皇甫和大人便被蛟龙所伤 虽然们最后逃过蛟龙的追杀,但皇甫和大人还是身受重伤,被陈飞宇捡了漏子,否则的话,皇甫和大人怎么可能死在陈飞宇的剑下?” 这句话七分真三分假,把陈飞宇利用红色果实补充真元的重要消息给隐匿了 “蛟龙?”程天路神色愕然:“秘境里面竟然还有蛟龙?” “千真万确,等程堂主抓住陈飞宇,逼问出破解阴煞之气的方法后,程堂主可以亲自进入秘境,绝对能够看到那条凶恶的蛟龙,到时候就知道在下所言非虚”温星洲连忙说道 “抓住陈飞宇?”程天路哼了一声:“说的倒简单,陈飞宇已经像人间蒸发了一样,去哪里找陈飞宇?” 温星洲出乎意料地道:“关于这一点,在下早有准备,从陈飞宇离开的时候,在下就已经派出温家擅长隐藏行踪的人悄悄追踪陈飞宇,对于陈飞宇的下落,在下了如指掌” “当真?”程天路这一下喜从天降,就连一直独自喝酒没有说话的副堂主辛连,都猛地抬头,看向了温星洲 “当然是真的”温星洲自信地伸出两根手指,道:“顶多两天,就能让程堂主亲眼见到陈飞宇!” “好!”程天路一拍桌子,意气风发地道:“两天之后,就是陈飞宇的死期!” 就在程天路准备带人追杀陈飞宇的时候,陈飞宇正带着潘丹凤一路向“满月宗”前进 两天后,距离渭水城约有千里之遥的乱花镇上,有一处金碧辉煌的寺庙 寺庙很大,正在办一场热热闹闹的度亡法事,在大雄宝殿的外面,乌泱泱跪着一群虔诚的信徒,只有一男一女两个年轻人站着,显得十分的突兀 男的清秀,女的漂亮,正是陈飞宇和潘丹凤二人 陈飞宇饶有兴趣地站在一旁,只听领头的和尚唱诵道:“学古穷经,锦绣文章士映雪偷光,苦志寒窗内命运蹉跎,金榜无名字郁郁幽魂,来受甘露味……” 潘丹凤轻蹙秀眉,总觉得旁观超度法事不太吉利,拽了下陈飞宇的衣袖,道:“飞宇,们离开这里吧?” “为什么要离开?”陈飞宇笑着反问道:“不觉得们唱诵的度亡词很有意思吗?” 潘丹凤撇撇嘴:“总觉得不吉利,超度跟们又没关系” “谁说没关系的?”陈飞宇神秘而笑:“待会儿,们可是要亲自给人超度” 潘丹凤惊讶问道:“谁?”<就是陈飞宇?” 突然,伴随着寺庙外面一个宏亮的声音传来,一股磅礴澎湃的气势冲天而起,霎时间笼罩住了整个寺院 和尚和一众信男信女顿时受到影响,只觉得胸闷气短,眼前一黑,差点晕过去,度亡法事立即中断,纷纷吓得脸色惨白! 潘丹凤花容失色,如此强横的气势,比之皇甫和都要强上不少,难道来的人,已经到了“问玄期”境界? 陈飞宇微微挑眉,转过身,看向了寺院的门口 只见两名男子迈步走了出来 当先那人满头白发,唇阔齿方,背负双手,不怒自威,那股强悍至极的气势,就是从身上散发出来的 而在旁边,则是一名面无表情的男子,浑身散发出阴冷的气质 正是明家堂主程文路和副堂主辛连 们二人根据温星洲提供的情报,一路追到了乱花阵的寺院里,果然看到了陈飞宇,心里兴奋不已! 陈飞宇看着眼前两位不速之客,挑眉道:“不错,就是陈飞宇,们有是谁?” “乃明家堂主程文路,特地取性命而来!”程文路看了眼陈飞宇,又看了眼因到来而吓得瑟瑟发抖的和尚们,古怪地笑道:“没想到这里正在举行度亡法事,嘿嘿,还真是合时宜” 潘丹凤花容失色,来人竟然是明家的堂主,这……这可怎么办才好? 陈飞宇摇头笑道:“的确很合时宜,是听说这里在举行超度,才特意过来的” “哦?”程文路轻蔑笑道:“的爱好还真特别”<们两个人死后……”陈飞宇眼神逐渐冷冽:“正好顺道让这里的大和尚们,给们两个人超度一番,说能不合时宜吗?” 此言一出,程文路和辛连尽皆怒火上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