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是被揭露了心底的某些柔软,邪剑仙的拳头紧握了下又松开 乌西持着剑,推开围绕在身边的死士,一步,一步走向邪剑仙的方向 围困住的士兵,在这时都止住了声,没有人知道要做什么难道是困兽之斗?一人还能掀起什么风浪? 尽管如此,乌西持剑靠近之时,身周的崇元士兵也持着长矛,一点一点后退,没有谁冲上去与这命将尽,可能会拼死一搏的人相斗,因为那极有可能必死无疑 “邪剑仙,看到了吗?看到这些软弱的士兵没有?跟一模一样啊!” 乌西的剑尖指向身前这些个朝后退缩的士兵,眼中尽是讽刺,“无论今天是输是赢,迟早都会消失在这人世间,归于尘土,而邪剑仙呢?还会活多久,还要抵抗心里的软弱多久?可怜啊,真是可怜!” 百年前的往事,乌西从父亲和母亲那里听闻过许多,即便不知道邪剑仙究竟发生了什么,但刚刚的话,显然是刺激到了邪剑仙,那么就偏要继续说,反正今日是插翅难逃,凭什么不痛快的只能是一个? 莫冬灵从半空闪身下来,手中折扇顶端突现出长刺,直劈向乌西的脖颈间,又在割开皮肤一丝毫之处,有鲜血淌出之时停下 “哪来那么多废话,说!们龙武神洲还有什么阴谋?”莫冬灵不想再刺激邪剑仙,将话题扯了开 乌西却不理她,好像不知道脖间的疼痛一般,目光还是遥遥地望着邪剑仙,“不能为父报仇,心痛欲裂,这才算什么?啊,在这世上,那么多人都当是高高在上的神,现在站在这取笑,就不怕有一天,也会同一个境地,被别人取笑?” 邪剑仙仍是不语,莫冬灵将折扇又入了几分,鲜血淌下来更多,她冷声道:“万物苍生在们龙武神洲的人眼里,都是命如草芥,死不足惜,可对和邪剑仙来说却是完全不同,跟们比,也太高看自己了” 得不到邪剑仙半点回应,鲜血流了满身,乌西的神情变得难看,甚至有些狰狞,指着邪剑仙,发狂般地大吼,“现在的一无所有,是的下场,但绝不会是龙武神洲和崇元国之间的结局!到底谁才是恶魔的俯身,是谁用了卑鄙的手段,使今日兵败?” 用剑扫过在场围攻的所有人,“......还有,们!终将为今日,付出代价!” 说罢,猛地将头偏向莫冬灵的折扇,举动太快,让莫冬灵措手不及,想要撤离折扇时,扇尖已刺穿了乌西的咽喉 如薄雾般的鲜血喷出,死士们看到乌西被人杀了,个个都红了眼,纷纷冲向莫冬灵 莫冬灵正欲对敌,便见邪剑仙不知何时出现在了她的身边,不过是挥了挥衣袖,那几位死士就浑身爆裂,自爆成了一堆堆的烂肉 其的士兵看到这样的场景,只得纷纷丢盔弃甲,成了降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