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拉回一个时辰之前 左逸仙突然睁开双眼,只见自己莫名身处一个陌生的地方,周围环境空旷,绿草茵茵,不远处竟然有条河流,附近还摆着一排排长长的架子,上面盖着黄色的绸缎,看不清楚上面摆放的是什么 “这里就是阴曹地府吗,竟然一点都没有传说中阴森恐怖的感觉,看来古书上关于阴曹地府的记载只是空穴来风” 左逸仙检查了身体的状况,发现自己竟然恢复到了全盛时期的实力 先是一喜,继而自嘲一笑:“都已经死了,就算还保留着‘问玄期’的实力又能如何,估计唯一的用处,就是在阴曹地府等着陈飞宇报仇……咦,这是什么?” 眼角余光只见距离自己不远处,有一堆红色的果实,旁边还有一潭池水,里面栽种着一株绿树 无论是红色果实还是绿树,都散发着浓郁到极致的灵气 “好东西,这绝对是好东西,难道这是阴曹地府的福利,可以任意享用?还是说这是作为‘问玄期’强者的特权?”左逸仙越想越有可能:“所谓生当为人杰,死亦为鬼雄,生前在圣地就是一方强者,死后的待遇自然也和普通人不同!” 当即,左逸仙迈步向红色果实走去,想要拿起一颗尝一尝 突然,异变陡升! 一股玄奥且熟悉的剑意升腾而起,而整个空间中原本无处不在的剑意也全部被激活,纷纷笼罩住左逸仙,仿佛只要左逸仙有所妄动,就立即将撕碎一样 左逸仙脸色猛地大变,如此恐怖的剑意,足以轻而易举让魂飞魄散! 脚步一顿,立马停在原地,心中又是惊恐又是疑惑:“这……这分明是龙渊剑的剑意,这里是阴曹地府,怎么可能会有龙渊剑的剑意,难道这里并不是阴曹地府?” 额头冷汗涔涔而下,察觉到自己已经被无处不在的剑意锁定,直接吓得站在原地,别说是去拿红色果实了,就是连动都不敢动一下 不知道过了多久,就在左逸仙越发心惊胆战的时候 突然,左逸仙眼前人影一闪,如同大变活人一样,只见陈飞宇凭空出现在前方不远处,眼中瞳孔猛地收缩了下:“陈飞宇?” “果然在这里”陈飞宇看到左逸仙,嘴角露出一丝笑意 所谓“仇人见面,分外眼红”,更何况是杀死自己的最大仇人? 左逸仙几乎来不及思索陈飞宇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更顾不得周围那仿佛能轻易绞杀的无边剑意,立即高声怒喝,饱提真元,纵身向陈飞宇攻去 一股“问玄期”境界的滔天实力瞬间弥漫四周 “果然还保持着‘问玄期’的实力境界,很好,很不错”陈飞宇嘴角笑意更浓,而对于左逸仙的出手进攻,眼中更是闪过一丝轻蔑:“不过是区区画中仙、护剑灵,焉敢向这位主人动手?” 话音刚落,插在剑冢中的龙渊剑,突然“嗡嗡”颤抖起来,升腾起一股玄奥的剑意 同一时间,左逸仙浑身大震,手上所凝聚的真元瞬间溃散,灵魂深处更是有一股剧烈的撕裂感,传来超乎想象的疼痛感 饶左逸仙是世间难得一见的“问玄期”强者,也难以忍受如此剧烈的疼痛,扬天吐出一口鲜血,“蹬蹬蹬”向后退了好几步 纵然漫天的剑意并没有攻击,也同样受到严重的伤势! 左逸仙好不容易才站稳,震惊地道:“怎……怎么会这样,为什么会突然受伤,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首先,要了解一个事实,那就是已经死了,而且是死在了龙渊剑的反噬之下”陈飞宇淡淡地道 左逸仙纵然心中惊惧,但依旧傲气不减:“如果不是冒然触碰龙渊剑,现在的,已经是手下亡魂!” “那可未必,不过这不重要”陈飞宇眼神逐渐凛冽,道:“接下来,要说的话可是重点” 左逸仙知道此刻报仇无望,哼了一声,心中为之凛然,知道陈飞宇接下来说的话必定非同小可 “这里是属于的画中世界,而凡是被龙渊剑反噬而死的人,都会成为护剑灵” “护剑灵?”左逸仙微微皱眉 “更通俗的说法,那就是剑奴,从今而后,就是只听从于的剑奴,换句话是,以后就是的主人……” “不可能!不过是区区蝼蚁,堂堂明家长老,岂能当的奴仆?”左逸仙脸色大变,继而勃然大怒,勉强提起真远,凌空一掌向陈飞宇攻去 能够无视周围漫天的剑意而攻击陈飞宇,可见左逸仙怒极、恨极! 然而,所发出的掌劲,刚到中途便消散于无形,融入到了漫天的剑意中 “这可由不得”陈飞宇嘴角翘起嘲讽的笑意,心念一动,剑冢处的龙渊剑,倏忽飞到的手中 握剑在手,浑身气势陡然一变! 周围剑意越发凌厉! 左逸仙脸色大变,一股战栗感与臣服感从灵魂深处升起,“扑通”一声,忍不住跪倒在地,震惊地道:“怎么……怎么会这样?” “身为龙渊剑的护剑灵,根本没办法反抗”陈飞宇嘴角嘲讽意味更浓:“不久前还在的手里毫无还手余地,转眼之间,却成为的主人 前后反差如此之大,会不会有种荒谬的感觉?” 左逸仙跪在地上咬牙切齿,想要说几句狠话,但在内心那股臣服感的影响下,到嘴边的话怎么都说不出来 “提醒一点,现在等同于魂体,如果死了,那就真的会魂飞魄散,就连投胎转世的机会都没有,消失的干干净净”陈飞宇豁然举起龙渊剑,指向了左逸仙,凛然问道:“问,到底愿不愿意臣服于?” 可没时间一直跟左逸仙耗着,要是左逸仙不同意的话,那就立马杀了左逸仙,绝不会有丝毫犹豫! 左逸仙深知自己性命完全操诸陈飞宇之手,此刻情势比人强,一咬牙,道:“……愿意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