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婉言回过神,也恍惚了一下,望向墨寒霆问道:“寒霆,什么意思,是说……昨天出去见的那个人,是杀的人?怎么可能……” 听宋婉言这样说,墨寒霆眉梢挑起一抹弧度 在衡量,是宋婉言演技太好,还是她真不知道? 宋婉言见墨寒霆一脸清冷,便立刻又道:“寒霆,不会真以为要杀吧?是气被司烟迷惑,但毕竟是若若最爱的人,怎么可能会敢动杀的心思?若出了什么事儿,若若还怎么活?恨的是司烟,就算要杀,不,不会杀她,也只是会收拾那贱人的!” 墨寒霆看着宋婉言一脸愤怒又不敢置信的样子,沉默了片刻后质疑道:“的司机刚刚说,去见那杀手,是要拿司烟的黑料?” 宋婉言立刻点头道:“是,有人联络,说手中有司烟跟男人厮混的照片,迫不及待的想毁了那个女人,所以昨天就派司机去取照片,结果对方却因为司机带的钱少,谈崩了,自己离开了” 宋婉言说着,气闷的拍了一下大腿,郁闷的道:“就是想毁了司烟,为女儿出口气,难道错了吗?到底是谁这么狠毒,竟然要往的身上泼脏水?寒霆,是冤枉的!” 墨寒霆凝视着对方,唇角透着冷然 知道,宋婉言有多恨司烟 想收拾司烟的话,必然是真心的 可在看来,宋婉言虽然聒噪,又有些不知所谓,但她应该的确不敢对自己动手 要知道,自己现在跟司烟还是夫妻,若出了什么意外,司家的一切,都会落在司烟手中,那对于宋婉言来说,可是灭顶之灾 可在没有确凿的证据之前,既不会相信白月秋的话,也不会完全相信宋婉言的话 淡然的立在客厅正中央,剪裁合体的西装,完美的勾勒出宽厚的肩膀和修长的身形,让身上那股天生自带的高贵气质,又附着上了几分傲气:“刚刚说,有人主动联络了?把对方的信息给!” 宋婉言二话不说,立刻从手机里找到号码发给了墨寒霆 墨寒霆盯着那号码看了一眼后,转身边往外走,边对保镖道:“们留下,看护好司夫人” 宋婉言一听,立刻急了:“寒霆,这是什么意思,要软禁吗?” 墨寒霆并没有因为宋婉言是司若的母亲,就多留情面,语气冷淡的道:“怎么会是软禁?司夫人现在,可是要杀人的嫌疑人之一,暂时留在这里,对只有好处,没有坏处,所以,如果不想让把事情搞大,还是配合一些为好!” 墨寒霆清冽的说完,冷然转身,迈着颀长的步子离开 走后,宋婉言松了口气 她立刻转身回了房间,拨打了一通电话,而接电话的人,赫然是…… 另一边,墨寒霆上了车,低头盯着宋婉言给的那号码看了片刻后,面色凝重 对方手里有司烟跟男人鬼混的证据? 眼眸里,瞬间染上了浓重的戾气 立刻命人去查对方的信息 倒要看看,司烟那女人,到底把什么肮脏到可以交易的把柄,留在了别人手里! 傍晚的时候,小白边给虚弱的司烟喂补汤,边道:“师父就放心吧,纾姐姐是安顿好了暖暖才来的,现在什么都不必管,安心养好伤比用什么安胎药都好用” 司烟忍着伤口时不时发散出的撕裂痛,极力温和的扬了扬唇角道:“怎么年纪轻轻的,这么啰嗦……” 小白还不等回应什么,手机响了起来 掏出手机,立刻将手机接起,“是,说吧” 听着,原本还洋溢着笑意的脸上,忽然就收敛了起来 等挂了电话,看向司烟,一脸凝重的道:“师父,不好了,出事了……” 司烟将口中的食物吞下,打量着小白这难得一脸慌乱的样子,凝眸问道:“怎么了?” 小白放下手机,眉目凝重的道:“那个凶手死了” “什么?”司烟心中惊呼了一声,望着小白的表情,也不觉透着一股子的诧异:“怎么会死了?” 小白道:“景方比们都先找到凶手,们赶到凶手藏身地的时候,那人就已经自杀死了” 司烟眼眸微转,情绪也有些复杂 先是小白调查到跟宋婉言有关的证据,后是她和墨寒霆出事,再是凶手自杀…… 这件事,愈发不对劲了 司烟望向小白道:“小白,去帮打个电话,想见见墨寒霆” 小白点头应下:“去帮联系” 起身走到门边,刚拉开门,就看到墨寒霆周身裹挟着难以掩藏的戾气,脸上如凝寒霜一般的走了进来 小白看到这暴戾骇人的样子,下意识的后退了一步,回头看向司烟道:“师父,不用找了,来了” 司烟转过头,眼眸里,染着一抹光亮道:“墨寒霆,有话要……” 墨寒霆阔步走了进来,没有理会司烟的话,而是一脸冷峻的睨着小白,对身后的人清冽的道:“把这男人给绑了!” 门口,立刻有人冲了进来,将小白围住 司烟眼眸一紧,一定是发生什么事了 她撑着想要坐起身 可是身上的伤口,却扯的她生疼 她无力的挣扎了一下后起不来,只能作罢,转头急迫的道:“墨寒霆,要干什么!” 小白也一脸诧异的望向墨寒霆,凝重的道:“墨寒霆,凭什么绑?” 墨寒霆侧立在原地,修长的身形,比小白高一个头,所以视线很轻易的睥睨着,语气里带着几分恶意:“凭什么?很快就会知道了!” 说完,对保镖使了个眼色,保镖将小白拉走 司烟因为扯动了伤口,原本刚换好药的纱布上,又浸染了一层的血迹 墨寒霆一步一步坚定而冷漠的走近,看着她染血的伤口,凝了凝眉心,可很快就冷下心,阴鸷的道:“司烟,是小看了,手段不错,养的这几条狗,也很衷心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