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单灵遥驱车远去,将这宋子玉转移到了安全的地方,武玄月这才长长松了一口气 这时,她身后飘起一阵浓浓轻烟,一个妖娆的声音同时在的耳边响起 “二小姐可真是精打细算,连同家的花魁头牌都算计进去了” 武玄月缓缓回头,客客气气、礼貌笑着:“看覃老板这话说得,这不是也是为了宋公子的安危考虑吗?” 覃芙蓉呵笑间,她一手托着烟枪,一手抱着背,耷眉敛眸,扭腰定胯,一副意兴阑珊的模样,懒洋洋地吞吐着烟圈说道—— “果真是小狐狸体质来着,明明是为了自己的私心多番考虑,却说得这般仗义言辞,这名利让二小姐驳了,好名声也让二小姐驳了,里里外外都是武玄月净赚” 武玄月却是一副不以为意地笑容而道:“覃老板这话说得过了些,武玄月是有自己的小心思,可是论其仗义大义的话,武玄月却是在覃老板这里汗颜惭愧,刚听到覃老板对宋公子的一番劝说之词,可见覃老板对自己的手下是真的重情重义,不比那些说的好听话,却不办人事的权贵强不知道多少倍!要知道,在官场上不乏鬼话连篇,不干人事的权贵,更是不缺拿自己家的下人不当人看的大官,而向覃老板这样护着自己手下的官员实在不多见” 覃芙蓉深深吸了一口言辞,说道:“也不是什么好东西,也没有二小姐想象中的那么高尚,保护宋子玉一方面是出于覃芙蓉的关心,另一方面也是出于的责任和使命” 覃芙蓉倒是一个实在的,她向来如此,不虚伪也不会去迎合任何人,有一说一,这倒是难得的耿直 武玄月像是一愣,而后继续笑眯眯道:“覃老板是太客气了,何必把话说的那么难听呢?倒是显得与宋公子生分了不少” 覃芙蓉又是一口长长的烟圈,她吐了一口烟,烟雾弥漫,她的脸在烟雾中忽明忽暗 “与是主仆不假,对也有了感情,只是……皇恩浩荡,龙王陛下所托之事,覃芙蓉就是提着脑袋为皇家办差,龙王陛下曾经专门嘱托,一定要保护好宋子玉,不管发生了什么事情,这极乐阁一定要护宋子玉一世周全,既然领了这命,就一定要谨守职责,说是要护宋子玉一世周全,便是要毫发无伤地在极乐阁中将养着” 听到这里,武玄月心中明了,上官侯爵为何会下达这样的指示,这宋子玉可是很重要的筹码,只要握着这颗棋子,她上官金阳就要对上官家服服帖帖、老老实实 在权族,价值和权利是等同效力的,棋子的份量就是看本身的价值是多少 可见,宋子玉在上官侯爵心目中是何等重要的地位 到此,武玄月眼神一敛,便是也不说那虚的,问之:“覃老板明知道这宋公子的价值如何,却还放心将其交给武玄月,可见覃老板是对月儿是极为信任的” 覃芙蓉不动声色地瞟了一眼武玄月,说道:“算不上信任,只是觉得出发点和利益相投,需要宋子玉日后为所用,而现在也确实无力保护好,把交到的手中,也是眼下最妥善最安全的安排” 果然,这覃芙蓉正如曹云飞所言一般,嘴巴不饶人,却是一个难得心肠耿直之辈,不喜欢官场那一套,却对上官侯爵的话言听计从 武玄月又笑道:“不管怎么样,眼下与覃老板的利益相投,覃老板既然看透了月儿的初衷,也就放心将其交给了月儿,那覃老板尽可放心,月儿一定会好好待宋公子,待这段风头过去了,定会完璧归赵” 覃芙蓉眉眼一瞟,她敲了敲烟枪,不紧不慢道:“二小姐的名声覃芙蓉早有耳闻,正如曹镇主所言,是一个精于算计的主,却也有自己的主张,这点上倒是与的个性和相符,不喜欢与人打官腔,凡是说话直来直往惯了,更比喜欢看人脸色,谄媚附和,咱有事说事,有一说一,大家都不绕弯弯,挺好” 武玄月这一刻是真正喜欢上了覃芙蓉的个性,直爽痛快,做事不拖泥带水,一点都没有女人的矫情和娇弱造作,这点上倒是与她的身份有些不符 “呵呵~没曾想覃老板是这样爽快阔力的性格,本以为……房星君应该是多了些女子的柔情,温柔且黏蜜,不曾想……” 覃芙蓉连眼皮都不抬一下,就打断了武玄月的话道:“一个老鸨而已,若是按照正常思维来看,为了招揽生意,是会变得世故些,毕竟这人总是要了生计过活,谁人又不会为了那五斗米而折腰呢?可是以现在极乐阁在权族的声望,即便不覃芙蓉不出马,这愿意关照咱们极乐阁生意的权贵比比皆是,有些客人,既粗俗又没品,仗着自己手里有点钱有点势,就对这里的人吆三喝四,不把姑娘当人看!若是再没点脾气,岂不是让那些自以为是的官员作威作福了去!咱们这里的姑娘可是一顶一的人才,论其才貌根本不比宫中的女色差上分毫,说句不好听的,咱们这些艺伎中还在军中挂着军衔,这收集情报的本事,一点不比那些在战场出生入死的将士差,凭什么要看人鼻息,受人脸色呢?在极乐阁中,覃芙蓉就是们的定海神针,谁人想来这里撒野,也是要稳稳房星君愿意不!” 说着,覃芙蓉狠狠地吐了一口烟圈,那声色狠厉严肃,断然一副愤世嫉俗之态 武玄月见状,心中竟生出几分怯懦,干笑了两声说道:“房星君的本事,月儿早有耳闻,月儿百闻不如一见,能够结识房星君那是月儿三生有幸的福气,不管怎么说在宋公子的问题上,覃老板却是帮了武玄月不少的忙,在这里——还请宋老板受武玄月一拜——” 话毕,武玄月竟是向覃芙蓉合谷行礼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