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异动,纳兰湮儿脸色变了变 因为身怀文华印的缘故,她的五感六识虽比不上武极印强者,可也比常人敏锐一些, “来人,去前方看看,怎么回事?” 此路是通往歧村的必经之路,纳兰湮儿担心道路有变 为了不惊动歧村的村民和郡主府,她此番是轻装出行,带的侍卫不过十几个人 侍卫诺了一声急掠而去 过了片刻,那名侍卫就一脸惊慌,急急退了回来 “禀太子妃,前面有大量的飞蝗正冲着这个方向来了,数目之多,实属罕见,还请太子妃速速退避” “放肆,几只飞蝗罢了,哪有人给飞虫让路的道理,继续前行” 纳兰湮儿早就听说,歧村这几年一直在闹蝗灾 可是在她看来,拇指大小的山蝗虫罢了,不足为惧 灵井越早找到,锦儿就能越早凝聚文华印 甚至于,她也能借助井水在容貌和文华印上更进一步 “继续前行,看到飞蝗就立刻射杀” 纳兰湮儿一声令下,马车和侍卫们只得继续前行 可走了小半段路,马就不肯往前走了,任凭马车夫怎么打骂,都是无济于事 纳兰湮儿不得已带着东方锦下了马车 “母妃,那边有一片乌云” 东方锦好奇着,指着天空的一片“怪云” 那云乌泱泱的,不断移动 纳兰湮儿定睛一看,不由倒吸了一口冷气 那哪里是什么乌云,分明是一大片飞蝗 这些飞蝗不似一般的蝗虫,它们的个头比普通蝗虫大了至少数倍,翅膀张开,足有人的手掌大小,一对腹眼里透着幽幽的绿光 它们从空中落下,根本无视人畜 “保护太子妃和皇长孙” 侍卫们围成一道人墙,拔出腰刀,砍杀飞蝗,掩护纳兰湮儿和东方锦 可那些飞蝗的数量实在是太多了,它们落在人的皮肤上,长着倒刺的脚牢牢刺进人的皮肤,侍卫们顿觉浑身一阵巨疼,皮肤上冒出大量水泡状的疱疹 们皮肤溃烂开,四肢无力,手中的腰刀都举不动 马车夫和马更是被飞蝗包围,片刻时间里,就成了几具尸体 纳兰湮儿花容失色,抱着不住发抖的东方锦 这些飞蝗的可怕,远远超过了她的预料 纳兰湮儿已经后悔来到歧村了,这鬼地方根本就不是人呆的 就在危急之时,就听一阵琴音,密密麻麻的飞蝗中,几道白光闪过 几根琴弦携带着罡气,穿过密密麻麻的蝗群,一片片的飞蝗尸体落在地上 男人的身影从天而降,一袭红衣,落到了纳兰湮儿身旁 盘腿坐下,那一双精致如玉的手拨动古琴,琴声嗡嗡作响 音浪滚滚,那群飞蝗就如退潮般退去了 看到来人时,纳兰湮儿又惊恐又是欢喜 她刚要发话,男人抱着琴起身时,一巴掌扇在了纳兰湮儿的脸上 “这么重要的事,敢瞒着” “打母妃!” 东方锦指着眼前的男人,就要喝斥,可话到了嘴边,就愣住了 眼前的男人拂去额前的发,露出那张惊艳绝俗的脸,一抬手,手中落下一只飞蝗的尸体,男子的声音里带着几分困惑 “鬼蝗?” 几乎是同一时刻,户部衙门里 “北歧的鬼蝗?它就是今年大楚蝗灾的罪魁祸首?” 独孤鹜看着眼前男子画出来的一幅图,一眼就认出了这种蝗虫的来历 这几日,独孤鹜整顿户部,发现近年来,大楚的蝗灾有日趋严重的迹象,不少地方都出现过蝗灾 独孤鹜记得,早些年民间也并未听说过有频繁发生蝗灾 “就是,绝对不会有错画这图的是歧村逃到楚都的灾民,一家人有过半都是被这种飞蝗咬了后中毒死的这种蝗虫有些特殊,它们喜光,遇到阴天和黑夜反倒不会出现” 户部的农官说道 独孤鹜盯着那幅画,脸色阴晴不定 这些特征,都是北歧鬼蝗的特征 难怪萧君赐最近会出现在歧村附近,歧村,有问题! 想到了凤白泠今日带着凤小鲤和独孤小锦去了歧村,独孤鹜一个头两个大 等到户部的农官回过神来时,发现鹜王早就不见了! 由于带着凤小鲤和独孤小锦的缘故,凤白泠一行人午后出了门,一路上行得并不快 到了快傍晚时,太阳都已经下了山,她们总算到了歧村附近 “娘娘,这里的树都边秃秃了” 凤小鲤抱着凤白泠的脖子,小脑袋一路上像个小雷达,东看一下,西看一下 “不仅是树,草木也都被啃光了,附近也没什么牲口” 独孤小锦观察入微,也发现了不对头的地方 “一般而言,蝗虫活跃在夏秋季,眼下才春季,就有蝗虫大量肆虐的痕迹,有些不同寻常” 出发前,凤白泠查看了医疗舱里有关21世纪末那一场罕见的蝗灾的文献资料,同时也了解了一些蝗虫的特性,还特意备了一些浓缩杀虫剂,也算是有备而来 “们先进村看看” 风白泠刚说完,就见村口冲出了一群人 那些人,大多是老人和小孩们、妇人们,个个衣衫褴褛,又瘦又黑 “诸位,们是路过的,眼看天色已晚,不好再赶路,能不能在们村里借宿一晚” 凤白泠刚说完,就见为首的那名老爷子呸了一口 “知道们是谁,们是公主府来讨债的乡亲们,把她们赶出去” 村民们捡起石头树枝,就要打母子三人 “不许动母妃!” 独孤小锦眼眸一沉,小小的胸膛挺了起来,的声音里,夹杂着体内的罡气,声如洪钟 在场的村民们只觉得耳膜嗡嗡作响,都被的气势给震住了 “坏人,谁欺负娘娘,谁就会倒大……” 凤白泠眼明手快,捂住了凤小鲤的小嘴巴 哪知为首那老爷子忽的浑身直抽搐,一头栽倒在地,不省人事了 凤白泠一愣,再看看凤小鲤,不是吧,话都没说出口,对方就中招了? ------题外话------ 今晚没了,午后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