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夜,大雾 高墙某个区某个房间传来争吵声,时不时听到打斗的声音 忽然传出一声杀猪般的惨叫声,随即一声熟悉的充满傲气的声音传来 “一起上吧,少爷困了” 这声音不是席御宸还能是谁,此时的他除了那身西装革履换下来,其他的完全没有变化 整洁的面容和发型,还有身上与生俱来的王者气质,统统都在 狭小的看守所站着十多个人,那十多个人挤在另一边墙上敬畏地看着他,而在他脚下被打趴的是一个肥胖的右手臂纹了纹身的男子 “不说话?”席御宸那双带着寒意的眼扫过那些人,站在最前面的几个吓得两腿哆嗦 “有本事你就杀了我!”地上的男人高喊,他努力爬起来,但才有所动作就因为没了力气再度趴在地上 男人的高喊声引来警察,两个手持警棍的警察来到门外厉声呵斥,“干什么干什么,那个谁把脚拿开,规律点” 席御宸收起脚往后退了两步,两手摊开说,“我可没碰过他,不关我事啊警官” “那就行了,赶紧睡觉,统统给我睡觉去”警察敲着铁门催促 席御宸躺回自己的床上,那十多个人争先恐后的爬上床,很快只有地上的胖男人还在努力挣扎起身 警察看不下去,手持警棍指向其中一人说,“把他抬到床上,睡地上成什么样” 离门口近的两人慌忙下床把胖男人抬到床上,警察一个个点名后又警告了一番才离开 夜随着警察的脚步声远去恢复安静,只有那个胖男人时不时传出一两声痛苦的呻吟 席御宸枕着手看着上床的床板,胖男人今天下午进来的时候对他有意无意的挑衅,当时觉得是对方性格如此,现在想想事情不简单 是谁特意安排人进来找茬,目的又是什么? 亮光从小窗照射进来,时候不早了,再不睡明天又将是难熬的一天 席御宸收拾好心情闭上眼渐渐进入梦乡,他并不知道那个胖男人一直恶狠狠地瞪着他 深夜微凉,站在龙家后院楼顶的一人轻轻地咳了两声,随从立刻给他披上外套,并轻声提醒他回屋 那人穿着黑色的T恤衫,帽子扣在头上背对着光只能看到一边侧脸,但分不清样貌 他看着前方缓缓开口问,“看守所那边有什么动静吗?” “没有,几天过去那人没有下一步动作,小少爷,会不会是我们猜错了” 随从想了想又说,“企图进入竹林的人也撤了” 小少爷轻哼一声长长地叹着气,“把派出去的人叫回来,剩下的让他们自己去处理” 随从大惊失色,“小少爷,这……万一另外几个少爷找上他们,我们岂不是前功尽弃?” “你认为我是为了拉拢他们才做这么多事?下去安排吧,时候也不早了,都去歇息吧” 小少爷冲他摆摆手,随从应声退下 关上顶楼门的时候,随从吩咐等候在楼梯处的下人上楼,搀扶小少爷回房 天大亮,住在竹林的鸟儿开始叽叽喳喳地外出觅食 席临墨是被鸟叫声吵醒的,他醒了之后想起身后那头野兽,猛地从床上跳起来 他看看四周,自己在竹屋的床上,不由疑惑,“我难道是死了?” “大清早说什么晦气话,把这个喝了!”一碗黑乎乎的汤药递到面前,老奶奶板着脸看他 席临墨嘿嘿笑,听话地接过碗咕噜咕噜地喝完汤药,哭得他脸都变形了 老奶奶把碗拿走不再跟他多说一句话,搞得席临墨想要问她要糖吃,都没机会开口,只能够看向坐在一旁的池小七 池小七正在吃面,吸溜吸溜地早就勾起席临墨的食欲,只可惜席临墨吃不了面食,暂时之能够喝稀粥或者面糊 “琪琪,你坐过来一点,让我闻一闻吧,吃不了闻一下味道,总可以的吧” 席临墨央求她,看她摇摇头又叹气说,“我都快要饿扁了,琪琪最好了,让我闻一闻呗” 池小七吃了两大口面把碗筷放到桌上,然后搬着小板凳坐到他床边,凑近他嘻嘻笑着看他的脸 席临墨被看得心里发毛,身体往床里面挪,两手抓着枕头的另一边挡住,“琪琪,你,你要干嘛” “你知道我要捏你的脸?”池小七皱起眉头,这是她经常性的恶作剧,只是席临墨不应该知道她是池小七 她现在是琪琪 席临墨摇摇头,不做解释地挪到床的最里面不让她得逞,两只眼睛死死地盯着她看似乎防止她爬上床 池小七呵呵笑着就要爬上床,身后出来老奶奶的责备声,“女孩子家家上人家床成什么样,回去把面吃了碗洗了” 池小七只能作罢,不情不愿地吃了面后,端上碗走出房间 老奶奶在床边坐下,语重心长问席临墨,“知道昨天晚上谁送你回来吗?” 席临墨摇摇头,当时他晕倒了,哪里知道后面发生了什么事,想起昨晚他很想问竹林是不是真的有野兽,不过话到嘴边他没有问出口 他怕老奶奶责备他 “为什么偷偷离开” 老奶奶不追究昨晚上的事,席临墨松了口气但一想到去苗疆,他立刻激动起来 他挣扎从床上坐起,咬牙说,“我想活下来,想变强大,我要保护妈咪,保护家人” 老奶奶盯着他的双眼看,看到他眼底的熊熊烈火,也看到烈火中的一点点野心 老人家轻声叹气,起身走到窗边打开窗,凉风吹进来席临墨立刻拉上被子盖住自己 “以你现在这样的身体情况,房门都走不出去还怎么去苗疆?” 老奶奶仰头看天,“那一位也是这样的身体,所以到现在都是深居简出,一切都得身体好了才能去争取” 席临墨不愿,他握紧双拳生气说,“你治不好我,我不去苗疆,难道在这里等死吗?” 他爬下床拉着被子裹住自己走到窗边,凉风吹过来从领口吹进他的身体,他打着寒颤咬紧牙关看着窗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