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澜”储凝无奈唤,捏住的手臂示意坐下冷静冷静 “别碰,储娇被困在皇宫,要进宫,起开”苗安澜坐立不安,才得知储娇的事情,可恨的是储凝瞒着说储娇在丞相府里,没有被朝堂的换位风波波及 储凝自知理亏,只得好言相劝加陪笑,“怪,早应该告诉,她没事,天皇对她好着呢!” 苗安澜肩膀一耸,储凝手臂滑落,斜眼瞪她,“还是储娇的娘吗?” 储凝张了张口,“当然是” “那就跟进宫”苗安澜异常执着储凝扯起,“走吧!” 喜宝浮沉一甩,笑眯眯的道,“左侯留步,天皇说了,只准郎君一人进入”朝着一旁的苗安澜点点头 苗安澜抬脚就走,留下储凝一人在风雪里 储娇靠在塌边,终和裕正在喂她喝汤药,眉头皱的能拧死蚊子了,见到进来,推走汤匙,朝伸出手 离得远苗安澜没看到,走近了才看清,储娇刚刚推走汤匙里的药洒在了终和裕的衣袍上满眼宠溺 苗安澜对终和裕行了一礼,“请天皇先出去,与储娇说几句体几话” 终和裕把药碗递给,优雅起身,微微低头,“劳烦安澜爹爹了” 储娇瞪大眼睛,她总这样叫,怎么也跟着说 终和裕走了,汤药又重新递上来,储娇誓死不会再喝了,苗安澜看药碗剩了底,不再逼她,坐在塌边,难得正色道,“看终和裕不错” 储娇翻了一个白眼,“安澜爹爹,上次看到风云川也是这么说的” 苗安澜点点头,“对,当时对好,觉得不错,现在终和裕对好,也不错啊,现在在身边的是终和裕,娇娇,人要向前看的,留不住的人就让走了好了” 储娇听的一愣,什么叫留不住的人让走了,风云川今日还想带她走呢,只是没有成功,又被终和裕发现了 “觉得风云川挺好的,喜欢”储娇别扭的坚持自己的想法 苗安澜扯过她的手握在掌心,“与父亲是亲兄弟,要听听的故事吗?” 储娇疯狂点头,她最喜欢听故事了立马来了兴致离更近 “其实也没有那么复杂,和寻常百姓家的事一样,不顾家里反对执意来到天蒲,不知为何,一次书信中说要嫁人了,嫁的是天蒲的左侯” 顿了顿,陷入了回忆中又接着说,“不开心,从信里就能看出来,那时就有了,对的描写短短数语,却只有那几句是开心的她说调皮的很,每日都要踹肚皮 再后来,得到的就是崩溃的书信,说太累了,还说对不起,说恨储凝” 储娇听的一愣一愣的 苗安澜拍怕她得手背,“没有立刻来,是因为爹爹走了,下一任族长的位置就落在身上了,可是,全族皆灭,唯有逃了出来,造化弄人,碰到了储凝 遇到了,放下了仇恨,选择留在身边守着” 苗安澜看她听的认真,把最后一个秘密压在心里,是女皇的孩子又怎样,她已经不在了,储娇不知道更好 储娇心疼的揉揉的头,突然问,“爹有说吗?是不是和女皇关系特别好,对她亲切的很” 苗安澜点了点头,“很好”好到当时女皇前有敌后者有虎为了保护们,不惜让爹嫁给储凝 终和裕发现自从苗安澜那日来后,储娇精神好了一些吃饭也能多吃几口了 “有想去的地方吗?”终和裕突然问,储娇夹菜的手一顿 “能让去”储娇不屑,一筷子菜扔进碗里,忘记了换筷子给夹菜,终和裕吃的开心,储娇给夹菜了,喜宝低头装作看不见,天皇太没出息了,一点没有朝堂上的雷厉风行 “等身体再好些孤就让走”终和裕吃下最后一口她‘夹’过来的菜用帕子擦了擦嘴角 储娇立马撸起袖子,来回晃动手臂,另一只手按在胳膊上,“看的肌肉,好着呢!现在就能走” 终和裕伸出手,储娇向后躲,拿下饭粒给她看,储娇不自然的一抹嘴角,这一年终和裕确实对她挺好的可南熏还在天牢 “放了国师吧,没有做错什么”那是她看脸色不好,说不定是蛊虫又不老实了 “好” 储娇本来想肯定不会同意,没想到说好,手比脑子快,一下子拍在额头,又摸摸自己的额头,“没发烧啊!” 一旁的喜宝忍俊不禁,也就储相敢对天皇动手动脚 “有条件!” “说!”储娇痛快极了,俯下身眨着大眼睛看着终和裕 “…给孤做一份凉冰,还有火锅”终和裕又拿起筷子,随意夹一筷子眼前的菜 喜宝抬手擦擦鼻尖,原来天皇也有不好意思的时候 储娇不确定的问,“确定要一起吃?” “嗯”终和裕十分确定的点头 储娇犯了难,“好像不行” 喜宝的心跟着咯噔一下,不自觉的后退两步,暴风雨来前的平静 “要不今天吃凉冰,明天吃火锅吧,一起吃可能会闹肚子” 喜宝松了一口气,小命今晚保住了忙凑上前,“储相需要准备什么,奴才去准备” 喜宝踏着欢快的脚步退下! …… 季英华落下一子,棋盘胜负分明,季才笑笑,“母亲的棋艺果然高超” “母亲真打算就让五皇子坐稳了”六皇女不顶用,宫里只剩下胆小懦弱的四皇女 季英华端起茶杯,“急什么,爬的高些摔下来才疼况且,盟友还没来” 季才不解,季家藏在西凌的军队已经被带回来了,哪来的盟友 季英华但笑不语,表情高深莫测 终和裕心满意足吃上凉冰,不如平日里御厨做的,奈何储娇眼巴巴看着,问,“好吃吗?” 她衣服上一块青,一块紫,全是水果汁 终和裕自然捧场,“好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