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秦定方也从纷飞落叶中而出,铁面神君已不见踪影秦定方又寻肖明珠,也再难追踪她 秦定方叫道:“肖明珠,会找到的!是逃不出手掌心的!” 当然,不会得到肖明珠的回应 秦定方又想到如果不是铁面神君捣乱,苏锦儿哪能逃了,心里气恼便又叫道:“铁面神君!还以为是一个人物,没想到是一个临阵逃命的胆小鬼有本事出来们继续打!看不撕了!” 秦定方的声音在山林中回响 自然也传到了铁面神君耳中 但是此刻却再顾不得秦定方挑衅谩骂 铁面神君朝笛声传来处奔出几里,然后在一面峭壁前停下 铁面神君用气怒口气道:“出来!出来!” 随即峭壁上出现一对眼睛,骨碌碌乱转 仿佛是峭壁生了一双眼睛一般 然后一块人形“石壁”脱离山壁如石壁成精成人形走了下来 当然,这不是石头精,而是一个人一个善长伪装术的人身上衣裳包括头套,都绘成石壁的颜色和纹理,让人混淆难辨 铁面神君看着那人愠声道:“余北血,们让杀人杀的越多越好正和北魔大战,要将撕了!们为何要召唤?!” 原来那人叫余北血 余北血走到铁面神君面前,用沙哑声音道:“们召唤,是因为的对手是北魔北魔太厉害了,们未想到竟然碰到” 铁面神君不满道:“们太小看了!” “不是小看!而是身负天大重任,们怎么能让冒险和北魔一搏”这时又一个苍老声音在左边灌木丛响起随后一个人从灌木丛中而出这人衣裳绘成灌木色彩形状,隐在灌木丛中更是与灌木溶为一体更是让人难辨这人手中还拿着一根短笛走到铁面神君面前又道:“们让杀人,尤其多杀武功高强者,但是们不会让招惹北魔这样可怕对手” 铁面神君蒙目纱后的红光闪烁不定,很生气 道:“陈南血们到底想让做什么?!还有们在脑中到底放了什么,为何一想事情就头疼欲裂?” 陈南血眼睛放着光,用激动口吻道:“将做一件天大的事,前无古人后无来者!能被选中,也是造化所以绝不能出半点差错至于们在脑中放了什么,更不需要知道是们救了,是们成就了,们就是再生父母只需乖乖听话照着们说的做就行 铁面神君冷声道:“如果不听话呢!” 铁面神君说这话时杀气升腾,身上铁链也开始抖动发出让人不安的响动仿佛随时都会击出 余北血和陈南血分明感到了铁面神君的杀气和躁动 陈南血很警觉,立刻退了数步和铁面神君保持一段距离然后吹响短笛笛声幽长凄厉,如地狱中传来魔鬼声声嘶叫之声 一个饱受折磨的魔鬼 在这黑暗的林中让人闻之不寒而栗 铁面神君听了这笛声,顿时感觉脑中四个位置巨痛无比,并且头也一阵阵晕眩脑中一些过往画面也开始消失取而代之的是可怖地狱画面 画面中,还立着一个魔影 面孔不断变化 时尔变的充满嘲讽,时尔变得充满怨念 也不知是何人 铁面神群身体也猛得颤栗几下,口中发出痛苦呻吟 蓦地,笛声停止 铁面神君也停止颤栗,整个人如木桩般立着不动了 蒙目纱后让人心悸的红光开始黯淡 身上那四根蠢蠢欲动的铁链也安静下来 陈南血充满忧虑对余北血道:“北血,最近反抗的意识越来越强担心这样下去脑中那四根锁魂针再难控制而且会想起更多的事情来” 余北血道:“放心吧这四根锁魂针可是血祖留下来的就是为控制有‘红瞳魔影’的人虽然现在血魔功大成,罕逢敌手,但是仍握在们掌心” 余北血说罢走到铁面神君面前,用手敲了两下铁面神君的铁脑袋道:“是谁?” 铁面神君用茫然口气道:“是血奴” 余北血道:“那听命吗?” 铁面神君道:“听们让做什么,血奴就做什么” 余北血发出沙哑得意的笑 对陈南血道:“不用担心看到了吧摆脱不了‘锁魂针’血祖留下东西,是无人能破的” 陈南血听了放心了,也走到近前 余北血拽下蒙着铁面神君双眼的纱带,然后用手指撑开铁面神君左眼皮,仔细看着瞳仁铁面神君瞳孔中,出现一张面孔 一张戴着怨念魔面的面孔 魔面上的眼睛,微微张开一条缝隙 余北血激动道:“天啊,南血,快看快看!魔影快要睁眼了!快要睁眼了……” 陈北血赶紧凑过去用手指撑开铁面神君另一只眼细看,也激动道:“快睁眼了!大功将要告成了!们几代人寻找等待,终于要等到这一天了!北血,再让继续杀人待魔气和杀念达到极致,遇人杀人遇佛杀佛,变成天下最残忍最血腥的人连爹娘老子也杀的时候魔影就能完全睁目了哈哈……终于要等到这一天了……几代人啊,呜呜……几代人啊……” 陈北血高兴地又笑又哭 余北血也欣喜若狂,整个身体都因激动颤抖 余北血又将那蒙目纱箍在铁面神君眼上 余北血对铁面神君道:“要记住,身上担负着天大重担,一百个修炼血魔功的人中最多只出一个这也是的荣耀!还有,的要多杀人!只要会武功者,遇着的便杀了就算的朋友亲人爹娘老子也杀,因为是魔,魔不需要友情和亲情要做的就是将腥风血雨带到经过的每一个地方明白了没有!” 铁面神君道:“明白了杀杀!” 余北血和陈南血很满意 然后二人朝一个方向而去 铁面神君身形也跟着二人去了 但是口中却喃喃念叨道着 “锦儿……嫂嫂……嫂嫂也杀吗……杀杀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