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屹们返回东西二门在城中的落脚地 林屹将东西二门的人介绍给梅梅们这样日后也好在一起共事 林屹未给东西二门的人介绍萧怜琴 萧怜琴是神秘莫测的 越少人知道越好 萧怜琴见到白梅心里很激动 她走到白梅面前道:“白姑娘,想单独和说些事” 白梅就和萧怜琴来到另一间屋中单独说话 只有二人,萧怜琴就道:“白梅,还活着真是高兴” 萧怜琴声音也换成当年与白梅说话声音 白梅这才恍悟,她盯着萧怜琴激动道:“是萧公子?!” 萧怜琴微笑点了下头,她道:“当年突然音信全无,以为遇难了没想到,竟然是苍澜一脉” 白梅早已芳心暗许萧怜琴,如今再见心中人,她开心地眼中闪着泪花 白梅动情道:“公子,怪当年不辞而别白梅虽然不在公子身边,但是时刻不忘公子公子能重出江湖真是太好了!,又能为公子效力了……” 白梅说着,脸儿也绯红了 萧怜琴当然也知白梅对自己一往情深,只是自己是女儿身 萧怜琴看着她道:“这次们的对手,是血魔一族以后行事更得处处小心” 萧怜琴为白梅着想,让白梅心里心里如灌了密一般甜 白梅连忙点头 …… 众人收拾好,就从晋州出发,朝京师而去 临行前,林屹让萧怜琴将秦家兄妹易了容秦多多还问萧怜琴讨了一副面具,以便不时之需 萧怜琴也给林屹易了容 东门家的人改头换面则是白梅负责 白梅跟了萧怜琴多年,萧怜琴也教了她不少易容和制作面具的本领 为了避免人多引人怀疑,众人分开而行但是各自都保持着可以相互照应的距离 林屹和梅梅扮成夫妻 萧怜琴和白梅则在暗中行事,安排路上的一切 萧怜琴再出江湖相助,林屹真是如虎添翼 也让林屹省了不少心 路上再哪投宿,在哪吃饭,每日赶多少路程,萧怜琴都安排的妥当合理 行了一日多,一路无事 就在第二日快到晌午时候,白梅装做路人赶上林屹 白梅禀报道:“林王,东门星碰到两个人,认出其中一个是大理寺的人大理寺的人不会无原故跑到这里来东门星想擒了一问究竟” 林屹道:“好,让们小心些擒后转至僻静处,想亲自问问” 白梅就去传话 白梅离去,两个男子骑马从后面而来 这两个男子一个是五十来岁的粗糙汉子,汉子背着行礼另一个是二十岁左右白面书生,摇着一柄扇子,显得精神气爽 路经林屹和梅梅时候,白面男子见周边无人,便对林屹笑道:“二哥,自由自在的感觉太好了出气都顺畅打死也不再不躲了对了,听说前面镇子‘酱鸭头’很出名,们慢行,和‘老刘’先去品尝到时候把味道告诉嘻嘻……” 原来这对男子是秦多多和秦广敏 二人装成一对主仆 林屹笑道:“记得别乱跑,等着们” 秦多多道:“遵命” 然后秦家兄妹先行而去 林屹和梅梅则放慢马儿,等着东门消息 就在快到前面镇子的时候,白梅通知林屹,去镇西二里外树林 林屹和梅梅便去了那片树林 二人稍等一会儿,一辆马车进了林中 马车还有四个家丁模样的人护卫,看着就像大户人家出行 当然,这些人都是东门家的人 东门星先从车厢而出,然后另一名东门家高手从车厢中提出一个三十多岁男子 这男子腿上和腹部都受了伤 显然经过一番打斗 东门家那名高手将男子扔在林屹脚下 东门星附林屹耳畔低语道:“林王,二个被们杀了一个那个不认得这个是大理寺的人,叫梁万,还与喝过酒现在易容,也认不得,以为们是强盗” 林屹点点头,对问梁万道:“是什么人?” 梁万朝地上吐了口带血唾沫道:“实话告诉们吧,是朝廷的人,有重要公务在身们最好放了如果放了,此事再不追究,还会给们一笔银子不然,们可就闯下大祸了” 林屹道:“没多少功夫和废话也不管是什么人也实话告诉,们不是求财现在告诉,来此地做什么?如实说,放一马不说,就别怪们了” 梁万这才知道,这些人不是强盗 但是也不会轻易招供 所幸闭上嘴 林屹道:“搜身” 于是东门家的人将梁万身上身上搜了一遍 除了些银两、银票、火折子等一些东西,既无公文也无信件,也无别的可疑物品 林屹发现东门家的人搜梁万身时,梁万眼睛朝自己右脚飘了一眼同时眼中掠过一丝紧张 虽然稍纵即逝,林屹却看在眼中 林屹笑了 林屹对东门星道:“把两只靴子都脱下来,好好检查” 东门星亲自将梁万的两只靴子拽下 东门星先检查了一下靴子里,没有发现,就取出短刀将靴帮包括靴底都割开检查 结果发现梁万右鞋底有个夹层里面有一物是红布包着 隐藏之物被发现,梁万面色也顿时变的极其难看了 东门星打开包裹的红布,里面竟然是一张面具 东门星将面具展开,面具充满怨念之色,这面具竟然是血魔的怨念之面! 这让林屹和东门星都未想到 东门星将面具递给林屹,颇为激动道:“林王,这是血魔的怨念之面吧?” 林屹接过面具,仔细查看了一下,是真的血魔怨念面具 当初林屹被打入“囚魔狱”,血魔怨念面也被大理寺收走后来听说这怨念之面不翼而飞不知被谁盗走 如今这怨念面在梁万身上,林屹知道这其中定有隐情 林屹将怨念面收起,对梁万道:“这怨念面怎么在手上?!又要去何处,做什么?都给从实招来!” 梁万闭口不言 林屹对东门星道:“用刑!让说!” 东门星道:“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