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洗经玄珠”是少林之物,后落在大相国寺,不管其中有什么隐情,林屹不想让昙恶误会们此来是设局骗取“洗经珠” 至于日后“洗经玄珠”归那方,那是少林和大相国寺的事 林屹便郑重对昙恶大师道:“大师,‘洗经珠’有恢复经脉奇效们此来只想借‘洗经玄珠’治愈妙雪,绝无别的念头治疗期间,妙雪不会离大相国寺直到妙雪恢复这期间做担保,绝不会节外生枝还望大师应允” 既然林屹担保妙雪不会趁治病机会打宝贝的主意,昙恶便放心了 昙恶道:“得需要多久?” 林屹便看向妙雪,妙雪道:“最多一月时间” 昙恶点点头,命人先将妙雪在寺中安顿下来 然后昙恶大师带着林屹来到藏经阁,昙恶告诉林屹,“洗经珠”由藏经阁昙梦大师保管 昙梦大师六十来岁,中等身材,面目清癯 是昙恶大师师弟 林屹是第一次见到昙梦大师,但是昙梦大师却有一种让林屹似曾相识的感觉 昙恶先给师弟介绍林屹 昙梦看着林屹双手合什道:“阿弥陀佛,林王大名如雷贯耳,今日见到林王老祸有幸了” 林屹道:“愧不敢当” 林屹也看着昙梦,心里想着为何昙梦有一种让熟悉的感觉 昙恶将妙雪想借“洗经玄珠”疗伤事告诉昙梦 昙梦大师道:“阿弥陀佛,都是佛家弟子而且妙雪是杀铁魔受重伤,们理应帮这个忙不过最近正用‘洗经珠’治疗痼疾,如果现在将‘洗经珠’给妙雪用,便前功尽弃了妙雪也不急在这一时,等用完,再让妙雪疗伤如何?” 昙恶便用征询的目光看向林屹 林屹担心将妙雪病情耽误了,毕竟妙雪病情急 林屹问道:“大师还需几日?” 昙梦道:“大概五日时间” 既然只有五日光景了,林屹点点头 然后林屹和昙梦大师离开藏经阁 林屹回到客房,妙雪躺在床上,龙屠大师正给妙雪煎药 林屹将事情告诉妙雪 “五日还可,如果拖久了便会耽误了”说到这里妙雪又用颇有不甘语气道:“这‘洗经珠’本是少林宝物,现在想用还得求们日后定将‘洗经珠’夺回” 林屹道:“现在当务之急是治愈妙雪兄在这节骨眼上,们就不要节外生枝了” 妙雪道:“放心,这次做担保,不会让难堪” 林屹笑道:“这样最好” 妙雪安顿下来,林屹也不能就在大相国寺陪伴妙雪本来林屹就可以走了但是为了保险起见,林屹准备五日后昙梦大师将“洗经玄珠”借给妙雪疗伤再走 因为林屹有些担心状况有变 因为昙梦大师的话让林屹生疑 昙梦大师说正在用“洗经珠”治疗痼疾既然是痼疾,而昙梦大师又保管着“洗经珠”,那为昙梦大师早不用这“洗经珠”医治,偏偏在这时候医治“痼疾”了 难道是巧合? 而这昙梦大师让林屹有似曾相识之感,到底在哪儿见过?还是这昙梦大师长的像某个人呢?林屹回忆着昙梦大师的神情容貌,蓦地,林屹脑海中出现了一个人 陆相爷! 当然昙梦大师不是陆相爷,但是,昙梦大师容貌和陆相爷有相似之处 尽管天下相似的人太多,但是凭着林屹直觉,越想越感觉事情有蹊跷 因关系到妙雪是否能如愿恢复,林屹就想探个明白于是待夜里万簌俱寂,大相国寺僧众都入睡了,林屹蒙了面朝藏经阁而去 大相国寺高手众多,林屹担心暴露惹来麻烦,所以格外小心翼翼 就在林屹快潜到藏经阁时,一条身影从藏经阁而出,林屹正好伏在藏经阁顶上借着月色,看到那身形穿着僧衣,看身形,像昙梦大师 很快身影溶入黑暗朝西南方向而去 不管这人究竟是谁,林屹从对方轻功可看出,此人武功不一般 林屹便悄然尾随这人 那人出了大相国寺,又出城而去 林屹一直不远不近尾随,尽管那人武功高强,但是林屹更高林屹跟踪人,难让人发现所以那人未发现有人暗中尾随 那人出城后,又朝东北方而去 最后那人来到一片密林中进了密林,这人在林中先兜了个圈子,林屹谨慎小心,也未让发现确定无人跟踪,那人就朝林北而去,最后来到山麓下一间茅屋前 这座茅屋在山麓下,四周又是密林,显得很隐蔽 那人到了茅屋前,林屹则隐身在茅屋旁边的一棵树后 茅屋前卧着一条打盹的狗狗看到这人站起,兴奋围着这人摇着尾巴示好由此可见,这人常来,和这条狗极熟 这时屋里灯亮了,然后一个男子声音响起 “谁?” 屋外僧人道:“僧敲月下门” 很快,屋门打开,那僧人进了屋,门又关上 林屹现在距茅屋还有数丈距离,所以那狗还未发现林屹如果林屹想继续探个究竟就得靠近屋子,就会被狗发现 于是林屹弹出一小块树皮击在那狗头上,将它击晕 然后林屹身形如幻像一般到了茅屋窗口下 林屹手蘸了点口水,将窗纸一角轻轻捅破一点,然后暗窥 此刻,屋中二人隔桌相坐 由于角度问题,林屹只能大概看到其中一个的容貌 林屹心里诧异,因为看到的人,正是陆峻! 陆峻一身猎人装束 面色也变得黝黑 如果不知道底细的人,还当真是一个猎人 当初陆相爷被投入大狱,陆府也被查抄,林屹心里还想,陆峻、北宫无羊、还有那个神秘天才去了哪里 由于当初发过誓,对陆相的秘密不闻不问不管,所以探视陆相时候也未问,也未打听北宫无羊和陆峻 没想到陆峻隐藏在这里 这时进屋的人说话,林屹听出这人声音,正是昙梦大师 昙梦大师和陆相有些相像,深夜又来此会陆峻,看来昙梦大师真和陆家有渊源啊 林屹怕被发现,不再向屋里偷窥 屏声敛气仔细听二人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