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人面具也很有特色,面具上画着一副山水画画中一人坐在河边垂钩天空,一轮明月 面具人剑身上还往下滴血,分明先前此剑杀过人 面具人看到血魔胸膛插着剑,身上也血迹斑斑,知道血魔伤的不轻这真是天赐良机,面具人准备趁血魔重伤将其杀了 血魔盯着面具人道:“是谁?” 面具人道:“死的时候就知道了!闭眼之前,会摘下面具” 面具人话音未落,手中的剑脱手而出,剑身化为一道白光急射血魔 血魔见这面具人掷剑而击,知道这蒙面人不喜用剑,所以才将剑掷出或许这柄剑是面具人抢来的 血魔拍出一道诡异隔空掌击在飞射来的剑身上这柄剑普通,被血魔一掌击成两截后半截飞向空中,前半截突然转向反射面具人 面具人掷出剑后就朝血魔急掠而来,似没料到血魔重伤下仍能使出如此高超功夫剑尖反射尽管让面具人有些猝不及防,但是这面具人也真非同一般右手骤出,用三指将射来的断剑夹住 血魔红影闪动也瞬间近前,一掌击向面具人胸膛 面具人右手夹着断剑,左手一掌而出击在血魔掌上 这面具人内力雄厚,掌力惊人 血魔和林屹激战一场,尽管受伤不知疼痛,但是气力衰减太多此刻和面具人硬对一掌,血魔被震的气血翻腾连退几步 面具人身形只是颤了一下 面具人冷声道:“身负重伤,又正撞到,真是苍天安排就是让死在手!” 面具人右手那截断剑飞出,朝血魔射来同时面具人身形闪动,又一掌击向血魔 血魔避开射来剑尖,面对面具人这一掌,血魔也再不和这面具人硬拼血魔双脚交叉变化,身形便如拧麻花一般瞬间转到了面具人左侧,血魔发出一声残忍魔笑,右手骤出,一串红色魔爪抓向面具人 血魔道阴声道:“就算重伤,也无人可杀!” 血魔身形变得诡异,出招狠毒,面具人应变也一点不慢双脚一搓,身体徒然半转,手背朝外急快一摆一排摆掌而出 这排掌影陆续和血魔那串爪影相撞面具人身形也突然而起,到了血魔头顶上方双脚连环而出踢向血魔脑袋血魔骤然仰面,一头红发飞扬,双掌而出“嘭嘭”击在面具人连环脚上 面具人身形又突然坠地,又掌齐出,掌影不断飞向血魔 血魔丝毫不敢大意,和面具人又过数招,更是明白这面具人武功比想象的还要高血魔自知现在不是这面具人对手,再打下去凶多吉少,于是血魔一掌击在蒙面人击来的掌上两掌相对,血魔被震的吐了口血,但是也借力身体朝湖边飘去 面具人冷笑一声,身形如风急追而来 也就在这时候,余北血从东南方向而来 很快,又一条身形从西边草木中而出飘飞而来 这条身形比余老怪更快 飞掠间,几乎难辨身形,只能看到一道银光移动 正是秦定方 本来秦定方被激怒对曾腾云穷追不舍,也算曾腾云命大,正好撞上一批往出撤的同盟高手这批同盟高手奋不顾身纠缠秦定方,曾腾云趁机遁走了 待秦定方杀散那批同盟高手,哪还能再寻得到曾少主的影子 秦定方便气恼返回 先前听到血魔连续发出的啸声啸声是暗语秦定方从暗语中得知林屹遭受重创正在逃命,心中大喜这可是杀林屹机会,于是秦定方便飞快而来 结果让秦定方诧异,此刻是一个面具人在追杀血魔 血魔见余老怪和北魔而来,不再逃遁返身朝面具人而来准备纠缠面具人,待余老怪和北魔到了,这面具人就插翅难逃了 魔族高手而来,面具人再蠢也知此时不走就走不了 面具人身形骤然而转,朝林屹先前跑入的那片林急掠而去 血魔一边追一边讥讽道:“说了天下无人能杀本祖不管是谁,不会放过!” 此刻血魔对这面具人充满好奇 面具人头也不回投身入林,声音也传来 “不要猖狂,日必取性命!” 待血魔追入林中,也不见那面具人身形 而此刻林屹更是早不见了踪影 今日本来是杀林屹难得机会没料到突然冒出个面具人,让煮熟的鸭子飞了血魔气恼不已,魔面扭曲都有一种要发疯的感觉了 很快,秦定方也至,随后是余北血 血魔对二人道:“林屹被重创无力再战逃不远的们追踪,绝不能让出这望人山!” 秦定方见血魔胸膛插着消雪剑惊震不已 一是血魔竟然能将林屹打的弃消雪剑而走,这让秦定方震惊二是血魔被林屹一剑穿胸竟然无事,更让秦定方震惊 秦定方心想,看这情形血魔武功更高了 难道真如林屹所说,血魔闭关是为恢复功力,根本不是再给炼药 现在该怎么办? 余北血看到血祖胸膛插着剑震愕不已,忙道:“血祖,快让给取剑医治” 血魔手一摆道:“不必,虽然一剑穿胸,但是对本祖来说并无大障别说一剑,就是十剑穿胸也要不了的命” 血魔吹诩是给秦定方听的 让秦定方明白,现在根本无事 也是震慑秦定方 秦定方听了这话的确心中暗惊但是秦定方也不蠢,转念一想,把林屹打的都弃剑而逃,怎么可能伤的不重而且血魔先前被那面具人追杀,如果伤的不重也没必要狼狈逃命 余北血对那面具人也好奇,道:“血祖,先前那个面具人是谁?” 血魔看向秦定方,毕竟秦定方对江湖事物了解比多血魔道:“北魔,能看出那面具人来历吗?” 秦定方这才回过神来,道:“也不知道不过看那人武功和身法真是非同一般” 秦定方说了等于没说 血魔道:“先别管那面具人,们去追踪林屹北魔,再传令,让所有人……” 秦定方看着血魔,突然打断血魔的话道:“恭喜血祖出关血祖,给炼制的奇药呢?等这天可是等了太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