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锁江见自己的这一剑落空,便赶上前一步,向李固的下盘扫去李固见状,却使出一招万物焚日,反向孙锁江的胸前刺去,只见数道剑影或实或虚,令人难以分辨 孙锁江突然感到一股热浪灼人,也是吓了一跳,急忙撤剑回挡,堪堪将李固的这一剑给挡住,但却后退了五步孙锁江心中大怒,一剑刺向李固刺这一剑速度极快,只在眨眼间便已经来到李固的身前 这是纯阳剑法中最诡异的一剑,因为这一剑不是一招,而是两招李固见状使出苍云遮日挡住了第一剑,不提防孙锁江突然一剑刺向了李固的大腿根处李固一见之下,吓了一跳,急忙用脚踏地,向后连退了六七步,才将孙锁江的这一剑给躲开 李固躲过了孙锁江的这一剑,心绪稍定,便突然怒火中烧,便使出蚀日九剑中的逐日追风,一剑向孙锁江刺了过去 孙锁江见状,急忙挥剑相挡两剑相交,却是一声巨响,只见孙锁江倒飞出去,魏子谷急忙接住孙锁江 “二弟,你没事吧”魏子谷问道 孙锁江突然之间感到血气上涌,便忍不住吐了一口血,然后用手抹掉了嘴角的血迹,接着说道:“我没事” “大哥,二哥,这小子的武功甚是诡异,看来我们得三人一起上了”那右边手拿双锤的人说道 这个人名叫邓奇袭,同样是白羽三杰的一员他练的是一十八路披风锤,也是一门失传已久的武功 魏子谷、孙锁江、邓奇袭虽然并称为白羽三杰,实际上只有魏子谷是白羽府的长老,而孙锁江、邓奇袭不过是白羽府二十九堂堂主中的两个 “只好如此”魏子谷听到邓奇袭的话后,点了点头说道 魏子谷三人便将各自的兵器一横,向李固攻了过去 两个见魏子谷、孙锁江、邓奇袭三人攻了过来,不敢丝毫大意,将蚀日剑一挥,便使出蚀日九剑中的万物焚日,剑尖儿一抖,便见蚀日剑化出十几个剑影,分别向三人攻去 魏子谷三人见李固身前现出十几个剑影,不敢丝毫大意,各将自己的看守本领拿出,与李固挥出的剑影撞在了一起只听到一声巨响,便见三人迅速后退而去 李固衣袂飘飘,手中蚀日剑横斜向下 魏子谷三人互相看了一眼,然后再度持着兵器杀了过来 李固见状,急忙将手中的蚀日剑一横,便使出天人一剑,只见他的身前突然现出十几道幻剑,分别向魏子谷三人攻去 这天人一剑与万物焚日幻出的剑影并不一样,万物焚日乃是虚影,只是靠着劲风而形成的一股力道天人一剑的幻剑却是实剑,而且还能控制幻剑的行进方向 天人一剑可以一剑一剑的挥动,而万物焚日则是同步前进 只见李固身前的幻剑分别向魏子谷三人飞射而去,速度极快,而且一剑接着一剑 魏子谷三人见状,只好挥剑抵挡,但是总归难以抵挡绵延不绝而来的幻剑先是邓奇袭一声惨叫,被幻剑击中了腹部,接着又是孙锁江被击中了肩膀,最后魏子谷险些被割断手臂 三人疾速后退 “三弟,你怎么样?”魏子谷看向邓奇袭问道 “没事,还能受的住”邓奇袭说道 魏子谷又看了一眼孙锁江 “我没什么事”孙锁江说道 魏子谷看向李固,却甚是惊讶,他原本以为靠着他们的本事,不说击败李固,但至少也是个旗鼓相当,再加上他带来的这些血雨楼的杀手,对付李固自热稳稳妥妥,没想到却被李固一击击败两人负伤,而自己也差点被削去了一个手臂 李固手持蚀日剑看着魏子谷三人,冷漠的说道:“三位请再赐招”李固说完,便将蚀日剑再度一挥,天人一剑便又横空而出,向魏子谷三人击了过去 魏子谷见状,高声一叫:“走”只见三人便急忙转身而逃,瞬间将益州武林围得水泄不通的灰衣人瞬间消失的无影无踪 益州武林人士见到这样的情形,却是稀里糊涂,感到莫名其妙 李固看到魏子谷等人逃去的方向,嘴角却挂起了一丝微笑 “各位,我要交代给你们的事情已了,就此告辞”李固拱了拱手说道 李固说完便领着苗晴儿、段思平、刘五虎等人离开了玉龙雪山只留下益州武林人士以及四象杀手 李固几人沿着魏子谷逃跑的方向紧追,却来到了一个山谷之中,青山绿树环绕,从山上有一条小溪流流过,流进了一条小湖当中这湖水清澈见底,里面还有些游鱼在这个小湖的旁边却盖着一个茅草屋,门前种着几株长青的翠竹 “师傅,那三个人坏人是逃到这儿了吗?”苗晴儿看着这样的环境说道 “李少主,不会是跟错了吧”刘五虎也说道 李固却看了一眼段思平,他实际上是根据段思平的指示来到这儿的 “那三个人的确是逃到了这儿”段思平说道 “李少侠,既然来了,何不进来喝一杯茶?”突然从茅草屋里传来了一个沧桑的声音 “既是如此,在下冒昧了”李固说道 李固等人便走进了茅草屋中,只见屋里的摆设十分的简单一张四方的长桌,桌子下摆着五六个蒲团,其中一个蒲团上坐着一个鹤发苍颜的老人 那长桌子上摆着一个茶壶,还有十几个茶碗,每个茶碗中都盛着茶水,还冒着热气,显然是刚刚倒上没多久 “李少侠,请坐”那老人用手指了一个蒲团,对李固说道 李固便在那个蒲团上坐了下来,正好与老人面对面坐着苗晴儿和段思平一左一右坐在了李固的两旁,刘五虎则站在了李固的身后 “请品这一杯茶”老人说道 李固将茶杯端起来,放在嘴边抿了一下,赞叹道:“果然是好茶!” “这可是老夫收藏的好茶,喜欢走时可以带走一些”老人说道 “敢问前辈高姓大名?”李固问道 “李少侠,可是在寻找魏子谷、孙锁江、谭屋岭三个人?”老人反问道 “不错” “李少侠,找到他们又将如何?”老人问道 “有仇报仇,有怨报怨”李固看了一眼老人,然后冷冷的说道:“既然他们是我的敌人,我就不会放过他们” “益州武林也曾经将李少侠当成敌人,李少侠可曾将他们赶尽杀绝?”老人微笑着说道 “这其中别有阴谋,自然与魏子谷三人不同”李固说道 “没什么不同,都是一样的”老人说道 “哪里一样了!”苗晴儿突然说道 老人看了一眼苗晴儿,突然笑了起来:“李少侠认为益州武林的事情是白羽府的人做的,所以对益州武林人士颇多忍耐,但是魏子谷三人何尝不是也情有可原呢?” “劳烦请前辈赐教”李固说道 “五十年前,李寒意一人一剑将白鍠阁覆灭,李少侠可知道?”老人突然问道 “知道” “白鍠阁本与思过崖就有仇恨,魏子谷三人也不过是报仇心切而已”老人说道 “既然他们想要报仇,自然怪不得我心狠手辣,赶尽杀绝”李固说道 老人突然叹息了一声,忍不住高声说道:“冤冤相报何时了!” 李固定睛看着老人,却有再次问道:“敢问前辈是哪位世外高人?” “李少侠可还记得,当年李寒意仗剑闯进白鍠阁总坛,将白鍠阁一朝覆灭,却最后失踪了两个人”老人说道 “你是?”李固有点惊讶的看着老人说道 “不错,我就是白鍠阁阁主的儿子”老人平淡的说道 李固惊讶的看着面前的这个老人当年李寒意凭着一人一剑,将白鍠阁覆灭,但是却走脱了两个人,就是伍子砚和白鍠阁阁主的儿子但算起来,他应该也不过五十来岁,但是面前的这个老人却像时已过耄耋的老人 “前辈真的是牧凡羽的儿子?”李固震惊的问道 “不错,老夫就是牧哲”老人说道 “可是你!” “老夫看起来不像是五十来岁的人,是吗?”牧哲平淡的问道 李固没有说话,却只是点了点头 “心有挂念,自会伤神”牧哲平淡的说道 原来当年牧哲和伍子砚逃走后,很快便在西域的某个小镇中落了脚,然后再度联络散落在江湖上幸存的白鍠阁的余众,成立了新的白鍠阁,并将其改名为白羽府,在暗中不断发展随着白羽府不断发展,他们之后便在江湖各大派中安插各种暗桩,在这几十年中,他们发展的势头非常的好,如今的实力远远超过了号称武林泰山北斗的少林、武当,甚至与三大禁地也不遑多让 但是他们却一直畏惧着当年一人一剑硬闯白鍠阁总坛的李寒意,所以他们在这几十年中一直隐姓埋名,暗中发展可是几十年过去了,也没有任何李寒意已经死去的消息白羽府便一直隐在江湖中,却也引起了很多弟子的不满 练武之人没有人不想扬名立万,即便是血雨楼中的杀手,还是白羽府中的弟子,因此这几年白羽府和血雨楼才逐渐浮出水面 牧哲在很小的时候就被伍子砚灌输了仇恨的种子,他不但仇恨李寒意,也仇恨三大禁地,甚至是整个江湖他从小的志愿便是重建白鍠阁的威势,使其再度君临整个江湖他在这个信念之下活了四十多年,仇恨将他的心智完全剥夺,在他四十岁的时候,他突然发现自己的头发已经全白了 牧哲坐在湖畔静静的看着湖中的自己,心绪复杂,他的一生是在伍子砚的教导下度过的他每时每刻都记着要向思过崖,向整个江湖复仇,但是又不让他踏进江湖,因为李寒意还活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