泉宕山。 距离秦羽上一次来这,已经有一段时间了。 凉亭内,王多鱼和张凤点头示意,道:“秦羽,奉上帅之命,在此等候多时。” 秦羽翻了翻白眼,“他怎么什么都要插一杠子,是不是闲的没事。” 王多鱼挠挠头,一脸憨厚,“内库之事,涉及太大,上帅特意交代我们” “行了行了,你别跟我打官腔。” 秦羽揉着脑袋,一听到官腔他就会头疼,还是发麻的那种。 王多鱼和张凤此时的态度与会议室内截然不同,显然在会议室的他们,是在伪装。 秦羽指了指后山,道:“跟我来吧,我知道一条近路。” 张凤疑惑道:“我很好奇你为什么会知道内库的方位?” 秦羽无奈的摆摆手,“我说我是碰巧,可能我自己都不太信。” 说来真是有趣,内库的位置也是秦羽无意中发现的。 上次在泉宕山,秦羽进入墓中墓之后,就在里面发现了内库的位置。 并且无意中触碰到了机关,由于当时秦羽已经拿到了剑鞘,所以一心只想离开。#@$ 三人结伴而行,来到当初的大树旁。 秦羽一脚跺在地面,前方的一块地突然塌陷,露出一个黑漆漆的洞口。 “这个通道,怎么看起来像是活生生凿出来的?” 王多鱼仔细的打量着光滑的洞壁。 秦羽点点头,“确实是我打出来的。”%( 说罢,第一个跳了进去。 王多鱼和张凤对视一眼,也相继跟了过去。 三人顺着通道滑行了足足有五分钟,这才进入了大墓中。 前方,有一堵石墙矗立,石墙中央,四周散落着石块,并且有战斗过的痕迹。 王多鱼双目闪动,目光穿过重重黑暗,倒吸一口冷气,“这” 一旁的张凤也露出震惊的神情,“如此手笔,除了国师我想不到别人了。” 秦羽微微一笑,“现在内库钥匙下落不明,对方极有可能在这里设下埋伏,大家务必小心。” 说罢,秦羽迈步跨过黑洞,消失在了黑暗中。 密室中,秦羽三人轻轻的走在甬道中。 地上散落着大片的碎石,三人的脚步落下,却是没有半点声响。 黑暗中,王多鱼轻声道:“秦羽,还有多久?” 他们三人在甬道中,已经前行了足足有十分钟,一直没有看见出口。 秦羽指了指前方的,道:“如果我没记错的话,出口就在前方。” 五分钟后。 秦羽站在原地,喃喃道:“这里怎么会变成两个洞口?” 身后,张凤和王多鱼狐疑的扫视了一眼秦羽。 “我当初从这里离开的时候,这里只有一个入口。” 秦羽用极其肯定的语气说着。 张凤道:“看样子我们要兵分两路了。” “我跟你一起!” 王多鱼毫不犹豫的说道,黑暗中,看不清他的表情。 秦羽点头,“事出反常,务必小心。” 张凤站在分叉口前,仔细考虑一番后,迈步走进了左边的甬道,王多鱼也跟了过去。 秦羽没有丝毫犹豫,迈步走进右侧的洞口。 当三人消失在洞口时,甬道上光滑的墙壁突然蠕动起来,一张张人脸凸显在光滑的墙壁上,在黑暗的环境下,格外的阴森 大都。 秦泽坐在角落瑟瑟发抖,身前有一身穿紧身服,头披紫色长发的性感女子,正一脸审视的望着他。 身后,融助三人蹲在地上呵呵直笑,欣赏着这一出好戏。 凤萱慵懒的靠在沙发上,轻声道:“你确认都交代清楚了?” 秦泽的脑袋如同小鸡啄米一般,接连点头,“那是肯定,糊弄谁都不会糊弄你。” “咚咚咚。” 冷舒起身,打开门。 “行伍的?” 天子瑜有些愕然的看着眼前的陌生男子,浑身散发着一丝若有若无的铁血杀气,耳垂后方有一个飞鸟纹身。 “你来了。” 秦泽坐在沙发上,回头望向突然到访的男子。 天子瑜点头,刚走进房间,他就觉得几双眼睛刷刷的落在自己身上,来回审视。 其中,当属坐在秦泽对面的性感女子最甚,目光犀利,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压迫感。 秦泽示意天子瑜坐下,轻声道:“给大家介绍一下,天家长子天子瑜。” “凤萱。” “冷舒。” “融助。” “霍河。” 几人也轻轻说出了自己的名字,也算是简单介绍了一番。 凤萱抬起纤纤细指,指着天子瑜,道:“秦泽,他就是和老大抢女人的那个天家人?” 一瞬间,屋内突然出现几道杀气,气温骤降。 秦泽咳嗽了一声,“不是你们想的那样” 杀气瞬间消失,来得快,去的也快。 秦泽不打算绕弯子,长驱直入道:“这次让你来,是有一件事情要请你代为转告。” 看着秦泽冷峻的表情,天子瑜也意识到了事情的重要性,点头示意。 “相信国主遇袭的消息你们四大家族也收到了风声。” “一个小时前,龙国秘密召开了高层会议,参加会议的足足有十名宗师境强者,你应该明白这其中的意义。” 天子瑜认真的听着,生怕漏过一丝细节。 简单的来说,会议上的主题只要一个,是为了大局牺牲一部分人,亦或者另谋一条生路。 恰好,这即将面临牺牲的一部分人,就有京都四大世家在内,这也是他们当年所要面临最大的问题。 天子瑜面无表情,心脏却是怦怦直跳,冷汗直流。 他从未想过四大世家竟然还有如此使命,更没有想到,对他们下手的,竟是站在龙骨权力对顶端的男人。 秦泽拍了拍天子瑜的肩膀,道:“我知道,你们四大世家现在一门一宗师,实力不容小觑。但是,既然这件事情已经摆在桌面上,你们要面临的就不只是明面上的手段。” 天子瑜深深的吸了一口气,平复内心的悸动,低声道:“我明白,父亲也会明白其中利害,但是” 他的意思很明显,天承志虽然是天家族长,但是他并不能去主导整个家族的想法,否则只会适得其反。 更何况,现在天家多了一名宗师级长辈,很多事情已经不是他们说的算了。 秦泽道:“我们会派人在四大世家周围设下暗桩,一有异动就会通知你。你需要做的,就是动员天家,与其他三家世家达成一致合作,这是你们唯一能做的。” 一旁的冷舒冷哼一声,道:“天子瑜,你能做的就是相信我们,否则你们只有死路一条。” 天子瑜的呼吸逐渐急促,双眼逐渐明亮,直起身子,沉声道:“放心,这件事情包在我身上!” 同一时间,地下密室。 秦羽静静的穿梭在密室中,在前方,有一座巨大的场地。 场地中,有一座又一座大坑,坑中站着数不清的改造人。 他们裸露着上身,浑身肌肤被灰尘所掩盖,在坑洞的顶上方,有一道蔓延百米的石刻画。 秦羽捂着心口,站在坑洞旁,“不知为何,再临此地,我有一种说不出的感觉。” 仰着头,注视着石刻画,秦羽的心情逐渐平复,阵阵悲凉涌上心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