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雄站起来,头一阵阵疼痛,这个贱人,下手真重 尝试一下,动用元气,发现元气动用不起来 连忙进入内世界看了一下,当下石化 内世界的元气池再次凝固,跟进入天牢的情况一样 又是这种毒,这到底是什么毒吗? “火灵,知不知道,这是什么地方?”叶雄急问 “这里是离皇城几十公里之外一船飞船上,本来想帮把毒给解了,但是没有经过的同意,所以没有解开”火灵回道 “做得好,不能解,一解对方就怀疑了” 叶雄推开门,发现门口站着两个人,在严防着 见出来,其中一名男子马上将带走 穿过一条长长的走道,足足走了十分钟,这才在一个房间面门停下来 可见,这艘飞船何其大 “小姐,人带来了”男子敲门说道 “带进来”里面传出来一个熟悉的声音 叶雄走进去,发现里面是一个很大的厅,装修得非常豪华 冷血坐在一张真皮沙发上,双手抱胸,露出一副傲慢模样 她身后,那名跟霍安交手的老者,站得笔直 “江南王,想死还是想活?” 叶雄刚进来,冷血就冷冷地问 “废话,哪个人想死?” 叶雄走到她对面,一屁股坐到沙发上 “大胆,小姐没让坐,谁给资格坐了?”那老者大声怒道 “钟叔,让坐吧,反正也活不了多久”冷血说完,这才将目光落到叶雄身上,说道:“爱罗莎接见,到底让干什么?” “这不是明摆着吗,她让将们引出来,将们一网打尽”说到这里,叶雄开始骂了:“奶奶的,堂堂南情局,才派出四名修士,还没抓到人,就被打得落花流水,就这点本事,还想抓人” “们估计做梦都想不到,们小姐这么厉害”叫钟叔的老者得意地说 “们确定失算了,因为们根本就没想到,冷血小姐这么厉害”叶雄附和 “是不知道,还是故意的?”冷血目光炯炯地望着叶雄,嘴角里露出一抹浅笑“别以为不知道们的诡计,们这么做,是故意让被抓住,然后想办法混进咱们裂组织,到时候想办法,把们一网打尽,是不是?” 叶雄嘴巴张得老大,半晌才竖起拇指:“高,实在是高,没想冷血小姐这么聪明,一下子说把南帝的计谋给识破了” “混账,小姐,马上把杀了”钟叔怒道 “那就杀了”冷血挥挥手 叶雄没想到她说动手就动手,当下脸色就变了 钟叔走过来,准备将叶雄拖出去动手 “等一下”叶雄大吼:“冷血,杀了,这辈子都别想得到父亲的消息” 冷血霍地站起来,急道:“刚才在说什么?” “父亲让给带话,如果杀了,什么都不可能知道” “父亲在哪,让给带什么话了?”冷血急问 叶雄拍拍衣服,懒洋洋地说道:“饿了,先给弄点吃的” 冷血一掌拍出,叶雄的身体直接被拍飞,撞在墙上滑落下来 “最好给老老实实说,不然的话,会让求生不得,求死不能”冷血怒道 叶雄也怒了,这阵子被欺负得差点都成缩头乌龟了 在皇城受爱罗莎的气,认了,谁让人家是南帝 现在居然还要受一个分裂份子的气,怎么忍? “老子就看看,怎么让求生不得,求死不能不乖乖向道歉,能从嘴里套出半点那不人不鬼的家伙的消息,跟姓” 叶雄抹了下嘴角的鲜血,破口大骂 “来人,把押下去,好好拷问,就看看能嘴硬到什么时候” 当下,两个人走进来,把叶雄押了下去 冷血在房间踱着脚步,足足半个小时,她都没有停下来过 “小姐,会不会是这个家伙在说谎,老爷失踪这么多年,怎么可能还活着?”钟叔怀疑地说 “父亲大人被南帝抓住,已经二十多年,理论上已经处决了,但是心里一直还在期盼着总希望还活着,钟叔,无论说的是不是真的,都一定要知道真相” 冷血眼睛有些红了,眶里泛着泪花 二十多年,突然得知父亲的消息,她怎么承受得住? 门被敲响,手下走了进来 “拷问得怎么样了?”冷血问 “小姐,这家伙真是个硬骨头,们都用尽酷刑,愣是不说”属下回报 “咱们看看去” “可是小姐……” “怎么了?” “那家伙的样子有点恐怖,怕吓到小姐” “死人都不怕,还怕一个大活人?” 冷血冷哼一声,走在前面 虽然早就猜测,场面很血腥,但是见到叶雄本人之后,冷血还是忍不住恶心 只见叶雄全身上下,没有一处完好皮肤,看起来满身是血,十分恐怖 冷血眉头皱了起来,她没想到自己的手下下手这么重,更没想到,叶雄居然被折磨成这样,还不肯招 “们都出去,自己审问一下”冷血命令 “是,小姐” 当下一行人,全都退了出去 冷血目光落到叶雄身上,说:“这仅仅是开始,如果再不说,以后的折磨会痛苦十倍” 叶雄冷笑以对 为了修炼真猿九变,用火灵火焰煅体,那才叫痛苦 这种程度的痛苦,对于来说,太小儿科了 “哪怕再痛苦,怎及父亲百分之一”嘴角露出一抹冷笑,哈哈笑道:“父亲被关在暗无天日的地方,服用了封元丹,身体被几百条铁锁捆绑在墙上,冰灵化身一天折磨三次,变得不人不鬼,相比起,觉得自己好幸福” 叶雄哈哈大笑起来,声音在房间里回荡 冷血拳头紧紧地握了起来,浑身打着哆嗦 她现在已经断定,自己的父亲还活着 三十多年前,父亲曾跟人一起去寻找冰灵,企图收服,谁知道那一去,全军覆没,只有一个人活了下来 虽然侥幸逃脱,但是却被冰灵化身缠上,那冰灵是非常记仇的东西,冰灵化身继承了冰灵的怨念,一直在不停地折磨父亲只不过,那时候父亲修为还在,还能压制得住 如果父亲被抓,被迫服用封元丹,那样就没办法压制冰灵化身了 可以想象,这些年,遭受什么样的痛苦 想到这里,她心里一阵阵愀疼,眼泪止不住地流了下来 说实话,看到一个女人在哭,叶雄有些心软 但是心软归心软,可不会怜香惜玉,她把自己折磨成这样,算什么事? “到底怎么样,才肯说出父亲的下落?”冷血擦干眼泪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