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墨兰虽然没有和这梁六郎说话,但这梁六郎何曾见过这样不对自己不假辞色的女子,再有,盛墨兰一心情郁郁,以手抚心,又长的貌美如花,在梁六郎心里,可不就如同传说中的西施一般 “想必这就是西子捧心吧,这姑娘好生面熟,以前好像在哪见过” 梁六郎刚才和齐衡相谈尽欢,听齐衡做了一首好诗,未免多喝了几杯,有些内急,带着小厮出来方便,走到半路,便听见墨兰念诗,不由得多嘴问了一句,虽然墨兰对不假辞色,但也不在意,自己是外男,人家退避也是常理,但总觉得在哪见过墨兰,不由得向跟着的小厮问道 “公子,竟忘记了,这可不就是积英巷盛家的四姑娘吗,之前大娘子有意给您找学堂,盛家家学里的庄学究鼎鼎有名,也带您上门拜访了一次,盛家的几个姑娘躲在屏风后面看热闹,还因此被盛家主君责罚,您竟不记得了?” 梁六郎一愣,旋即瞪了小厮一眼,这事想起来了,但却不想别人提及此事,无,本来吴大娘子已经想好把自己送到盛家读书,可惜自己听齐衡说盛家家塾卯时二刻便要坐堂,实在辛苦,借口庄学究自己都没考中,死活不去,还因此被庶长兄在父亲跟前编排了一句,受了几句责骂,因此不愿提起 骂归骂,但梁六郎心里,却将那个楚楚动人的曼妙身姿印在了心底,庶长兄娘子的那个妹妹和这姑娘比起来,相貌不仅不如,才情更是云泥之别,若有此女为妻,红袖添香,岂不妙哉,有心在母亲那里打探一下,若是尚未婚配,那么 梁六郎正想着,那小厮在旁边打断了的遐想 “公子,赶紧回去吧,不好叫齐国公府的小公爷多等,小公爷还等着公子和诗呢” 有这小厮的打断,梁六郎匆匆回去,转头便把之前的想法抛之脑后 这边墨兰和梁六郎不过是小插曲,那边盛明兰离开王大娘子,直奔着马棚那边余嫣然而去,余嫣然早就等待多时了,见盛明兰这会才过来,不由的埋怨了几句 “怎么现在才过来,早都看见了,又怕擅自打扰到嫡母,她在迁怒于,在这边等了老半天了” 盛明兰哈哈一笑,给王大娘子分辨了几句 “这怕啥,们家的大娘子和以前大不相同,尽管来找就是,刚才不过是大娘子说的起劲,不方便过来,早来找,大娘子早放过来了,不会生气的” 余嫣然不知道盛家的事情,但听明兰这么说,嗔怪的又说道 “既然如此,怎么不早早过来,让帮做衣服的时候,怎么就天天来烦,衣服做好了,又这般慢待,好个盛小六,竟也是这种用人朝前,不用人朝后的人物” 盛明兰知道余嫣然这是开玩笑,还是依着她的话头赶紧道歉 “好好好,是错了,放心吧,的事情也放在心上,这几日要的急,家大哥哥刚刚返京,家里正在给说亲,人靠衣装,认识的人里面,就的绣工最好,等家嫂子定下来,定叫大哥哥送一份厚礼给” 原来,前段时间盛明兰给盛长槐准备的衣服,因沾染了鲜血,不好再穿,之前明兰一直在老太太身边侍疾,竟给忘了,前两日才想起来,本来应该是请余嫣然到家里来帮忙的,怕时间来不及,便悄悄送到余府,让余嫣然在余家绣好,才派人取了过来 余嫣然不是心眼小的人,刚才不过和盛明兰说笑,见她这么说,连忙摆手说不用,盛明兰见状,也没在提这事,而是说起了其事情 “老太师最近还好吗?” 余老太师最近身体不好,盛明兰也是知道的,才有此一问 “祖父一切都好,只和祖母担心的婚事,等终身有托之后,便和祖母要回乡了,到时候汴京城里,就只一个人了” “怕什么,若自己做了主,可比什么都强” 盛明兰说道一半,突然想到盛长槐,叹了口气说道 “之前问大哥哥是个什么样的人,可惜,大哥哥什么都好,就是耽误了科考,解试还没过,要不然,大哥哥若是有个进士,祖母才好去余家求亲,到时候做了的嫂子,那该多好” 余嫣然羞红了脸,她和盛明兰无话不说,对盛明兰天天挂在嘴边的大哥哥,也是了解一些,但这种话,自己又怎么能讨论 盛明兰见余嫣然这样,知道她的性格,赶紧住口不提,赶紧岔开话题 “若日后老太师去了许州,就来找,到时候两个嫂嫂也进门了,在介绍和她们认识,还有五姐姐,也认识,多来往来往说笑,不比在家里待着强,继母在厉害,还能到家里或者家里不成” 余嫣然羡慕的看着盛明兰,失落的说道 “可惜,那继母,不求她对多好,但她惦记着母亲的嫁妆,这些年,不知被她搜去了多少,没了娘,等于没了爹,父亲什么也不管,看和嫡母现在关系这样好,也替开心” 余家的事情盛明兰很清楚,只能安慰道 “别想那么多,做的已经很好了,那副百鸟朝凤图,花了多大的心思,别人不知,又岂能不知” 说完,便将前段时间自己发现的问题和余嫣然说了起来,也是为了岔开这个话头,余嫣然听说差点出问题,被盛明兰解决了,果然忘记了方才的不快,抱着盛明兰又哭又笑 “真是太好了,要不是,继母她又要怪,过几日一定送几瓶错认水,好好谢谢,等再有忙不过来的绣活,尽管找,不是想给大哥哥送一副竹林图吗,到时候来帮绣” 盛长槐原来院里的那几颗竹子没法带走,盛明兰知道盛长槐喜欢,有意给盛长槐绣一副竹林图,余嫣然这几日也听盛明兰说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