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回眼,不禁又是一惊 裴虎更是被气的直接无语了 “裴琳儿,又是!妈的跟过不去了是吧?”裴虎怒了 这被外人针对倒也正常,可这自家人时刻顶自己那简直就是太过分了 “过不去?好像是有言在先,若是打败了这位姑娘,即可挑战韩三千,而问题的事实是,并未打过,所以也就没有挑战的资格如今,没有资格的还在这大放厥词,是谁过不去了?”裴琳儿冷声道 “其次,开口闭口女人,怎么?不是妈生的?妈不是女人吗?” 裴虎气的双手颤抖,但又辨无可辨 只能个没完没了 “父亲,琳儿不过一介女流,本该无权干涉家族大事,但若是裴家的家主未来都是这副歇斯底里的模样,想,裴家的未来也不过是一片黑暗吧”裴琳儿弯身恭敬冲裴固而道 “裴琳儿!”裴虎怒声而吼,这裴琳儿出言侮辱自己倒也能勉强忍了,但此时居然试图搞掉自己太子之位,便实在是忍不下了:“这婊子,是何之意?” “看,是发春发到烧坏了脑袋吧?” “为了一个外姓男人,却中伤于不说,如今更是试图对太子之位进行觊觎?怎么,是不是想跟着这个男人,然后把裴家未来送到的手上啊?” 裴琳儿丝毫不惧,冷冷一笑:“裴琳儿不过实话实说,诸位都在场,事实如何,大家安能辨是非” 裴虎还想再说,裴固此时却摆了摆手:“好了,贵宾在此,们兄妹互闹成何体统?虎儿” “在!” “向韩先生赔礼道歉” “父亲,要向道歉?”裴虎不服 “要么道歉,要么,现在可以滚出城主府”裴固冷声道 裴虎牙关一咬,恨恨得瞪着韩三千,要给韩三千道歉,这不是痴人说梦吗? 想到这里,愤而转身,直接就朝着城主府外走去 看着裴虎离开的背影,裴固心中不由一声叹息,裴虎着实有些被自己宠坏了,如今如此这般,简直让人头疼 不过,到底是自己的儿子,而且还是自己下了最重心血的儿子,裴固无奈的摇了摇头,收拾好心情,勉强挤出一个笑容,冲韩三千微微而道:“犬子自幼无母,叛逆了些许,裴某也管教不当,因此这才如此无理取闹” “有多得罪韩先生之处,老夫代子赔罪” 话落,裴虎微微弯腰,算作赔礼 韩三千赶紧搀住的胳膊,要堂堂一个裴家家主给自己道歉,韩三千倒自认大可不必:“年轻人,难免心气比较强,否则的话,又怎么叫年轻气盛呢?” “与先前有些摩擦,如今一时间难以释怀,有此情绪倒也可以理解”韩三千话落:“过命合作,韩某不会因为这点小事便在合作之上产生隔阂,裴家主,您实在太过有礼了” 不让裴固当着裴家人的面子道歉,裴固的面子上也极其过得去,且韩三千话中有礼且自己满意,裴固心情自然不错:“韩先生果然是大人大智,裴某佩服” “好,既是如此,话也不多说了,咱们宴上来个一醉方休,以解晚遇之苦” 话落,裴固高兴的招呼所有人原位坐下,宴会开始 伴随着歌舞缓缓伴起,整个宴会也终是拉开了序幕 裴固格外热情,拉着一众高管给韩三千介绍且敬韩三千酒,如此氛围之下,裴虎方才闹剧的不利情绪影响,很快也就烟消云散了 然就在此时,一个身影又快速的从外面走了进来 当众人回眼间,不禁是愕然万分,此人不是别人,正是去而复返的裴虎 只是,相比较于刚才的怒气冲冲,此时的脸上带着淡淡的笑意,尽管,这笑意很是阴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