闵慧珠深吸了几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将怒气生生压了下去:“如此痴迷庄小钰,她为做了什么?又得到了什么? 难不成就凭如今卑微如蝼蚁的身份,庄怀森就认可了? 男人没有权势,跟地上的蛆虫有什么区别? 那日若是高高在上,又何至于被闵水生那种姨娘贱婢生的贱种肆意羞辱?” 秦无言握着竹笛的手背青筋爆出,侧脸咬肌绷出一条优美的弧线,双眸仿佛淬了冰 闵慧珠绕着秦无言转了一圈:“秦无言,便是从小在这权势中浸淫长大的人,若是想要得到想要的一切,除了往高处爬,别无选择” 闵慧珠靠到的怀里:“是圣女,又是闵家最受器重的大小姐,跟在一起吧,一定会将送入那至高无上的顶峰座椅上,如何?” 秦无言双手垂落在身体的双侧,看着投怀送抱身子软的跟蛇一般的女人,嗤笑:“就算没有吃一堑长一智,也知晓合作要付出的代价 助登上高位,需要付出什么?” 闵慧珠双臂搂住的脖子,将唇凑上去:“娶如何?” “不可能”秦无言转开脸,“这辈子唯一的妻只有庄小钰一个人” 闵慧珠眸底闪过一抹冷光,“还挺痴情的嘛,可越是痴情,便越是想要得到” 闵慧珠妖娆的笑了起来,气息暧一昧:“既然不愿娶,那不如,在身体上满足也是可以的” 秦无言一把将贴上来的闵慧珠推开:“淫一妇,不知廉耻” 说完,抬脚便往祭司府的方向走 闵慧珠差点被秦无言推倒在地上,一连后退了好多步才堪堪站稳,见秦无言往祭司府的方向去了,羞辱和愤怒一并袭来,气得要死,恨恨的开口:“秦无言,会后悔的! 总有一日,会乖乖主动过来求本圣女” 闵慧珠思索片刻,也往祭司府的后院走去,从密道里去会庄怀森了 卧房里灯火通明 庄怀森正对着一卷音符怔怔的发呆 闵慧珠站在庄怀森的身后,将那卷音符默默的记在脑海里后,才好奇的开口:“这是什么?大祭司为何看的如此出神?” 庄怀森转过头,看到身后站着的人竟然是庄小钰,立即将那卷音符收了起来,反问:“是什么时候来的?” “才刚来”闵慧珠垂下眼帘,浓密卷翘的长睫遮掩住眸底的情绪,嗓音温淡柔软:“怀森,最近见面的这几日总是愁眉不展,可是有什么心事?” 内心:这老东西竟然防着她呢,一卷音符而已,也值得这老东西巴巴的卷起来,看来这音符极其贵重啊,不知道是什么东西 庄怀森面对闵慧珠这朵解语花,心里的惆怅和憋屈仿佛有了一个去处,长长的叹了一口气:“确实有心事” 视线落在闵慧珠依然平坦的小腹和纤细的腰肢上,皱了一下眉:“这肚子,怎么到现在还没有动静,难不成不能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