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如果是以前,轻尘肯定会跟墨玄珲发脾气,可是想了一下,到底还是没有跟计较 这蛊毒的事情的确不擅长,看着墨玄珲着急的模样,除了无奈,也只能安抚着 “王爷,别着急,其实王妃也并没有什么大碍,身体上没出什么毛病,就是受蛊虫的影响,她的记忆却是越来越多了,刚刚去给王妃把脉,她竟然不认得是谁了,这才下了一跳,急匆匆的来找王爷” 刚刚是当真被慕朝烟的那副模样吓了一跳,如今慕朝烟体内的蛊虫,越来越成熟,她缺失的记忆越来越多,但是也没想到 可如今竟然她连都会忘记,被吓得一时失了分寸,这才闯去了墨玄珲那里 墨玄珲听到后脚步一顿,然后又继续抬腿往慕朝烟的住处赶,进入慕朝烟的房间里,果然看到慕朝烟一脸惊恐的躲在角落瞪着 “烟烟,别怕,看看,是墨玄珲呀!”说着便抬腿试图向慕朝烟走去 可刚迈出一步,躲在角落里的慕朝烟身体就更加瑟缩,“是谁?别过来,不认识,这里又是哪里?” “好好好,不过去,烟烟,仔细看看的脸,仔细看看,是墨玄珲,是的相公呀!” 墨玄珲一脸的着急和心痛,看着慕朝烟因为靠近更加瑟缩的身体,便赶紧停住了脚步,和她保持一个安全的距离,让她不用感到强烈的恐惧和恐慌 虽然在抓到主仆二人之前,慕朝烟就出现过一次这样的症状,可如今再见,心中还是心痛不已 “相公?墨玄珲?”慕朝烟似乎有些头痛的用手砸了砸头,她似乎想了半天才想起来,满目欲泣的抬头,“对,是墨玄珲,墨玄珲怎么办?都快要记不起来了” 墨玄珲看着慕朝烟含泪的双眼,心痛难当,“别怕,放心,一切都有在,不会让忘记的,没事的!”墨玄珲忍着强烈的心痛,将慕朝烟搂进怀里,安抚地摸着她头说道 而此时的蛊师东致,就等着慕朝烟体内的蛊虫成熟,然后拿她拿捏墨玄珲,自认为主意打的很好,而且胜券在握 白莲教内可远不止一个蛊师,先前严威安的蛊虫被东致的蛊虫搞死了,严威安一直怀恨在心 “倒霉的东致,让没事得罪墨玄珲,如今被抓了吧?之前的蛊虫害死蛊虫的,这笔账还没跟算呢,如今被抓了,正好是报仇的大好机会,说怎么能够放过呢?”严威安眯着眼睛,冷笑 对东致可以说是一直都记恨在心,们同在白莲教,偏偏的蛊术就比自己高一重,位列四使 凭什么就比自己高一个地位,从来不觉得自己的能力比东致差 而且那该死的东致竟然将的蛊虫给害死了,就更让人厌烦 如今这个时候被抓了,那等于说一个天大的好机会砸到了严威安面前,严威安如果此时不报仇,出心中的一口恶气,那更待何时呢? 而且说不定一旦东致没了,那么很可能就是白莲教的四使之一了 因为虽然白莲教会蛊术的人众多,但真正厉害也就这么几个人,若是没了东致,完全有希望顶替东致的位置成为白莲教西使 所以如此的大好机会,怎么能够放过?东致如今在木高站的天牢里,哪也逃不了,正好便借着墨玄珲的手除掉 “可是杀人灭口总是需要一个理由的”严威安如此自语着,觉得自己应该找一个合适恰当的理由,再去除掉东致 听说过墨玄珲的天牢十分恐怖,只要进去那里的人,就很难有活着出来而不吐真话的 想必东致的那个小身子板绝对也受不住行,这万一受不住刑,将白莲教的机密全都泄露了,那可就是大事不妙了 所以绝对不是出于私心,想要除掉东致,而是为了白莲教整体着想,为了防止东致在墨玄珲的大牢里将白莲教的机密泄露出去,所以此次前去杀东致灭口,只是为了防止机密泄露 “简直是完美!”严威安自认为找到了一个可以除掉东致,又让人挑不出理由的完美借口 不过东致毕竟是四使之一,若想要杀,总要先进行上报,这让严威安不由得有些头疼 不过又想到,魏鉴藏的神龙见首不见尾,根本寻不到,都说将在外军令有所不受,是因为找不到魏鉴,没办法,只能够先斩后奏,所以相信这应该也能够被人理解 如此想着的严威安,便带着一众蛊虫浩浩荡荡的去找东致算账了,东致玩蛊一辈子,只有让自己也栽到蛊虫身上,这样才能让严威安真真正正的出一口恶气 要在东致身上下蛊,让东致受控制,死得痛苦不堪 慕朝烟体内的蛊感受到了别的蛊在入侵自己领地,开始作妖 慕朝烟头痛不已,“痛,好痛呀!” 她痛的不禁拿自己的拳头不断地砸自己的头,墨玄珲看见后赶紧抓住她的双手,阻止她继续伤害自己<放开,的头好痛,好痛啊…”慕朝烟挣扎着痛得满床打滚,汗水浸湿了衣服 “轻尘,到底想没想到办法?” 墨玄珲对着轻尘大喊着,巴不得自己能够替慕朝烟受苦,看着慕朝烟被痛苦折磨,心口痛的恨不得将心挖出来 “王爷,实在是束手无策呀,王妃她这根本不是正常的疼痛,这是被蛊虫折腾的呀!”轻尘也急得有些跳脚,看着慕朝烟那副痛苦不堪的模样,心里也不好受 “为什么她会突然这么痛苦?蛊虫为什么会突然如此强烈活跃?” 墨玄珲一下子切中到了问题的关键点,只要知道慕朝烟体内的蛊虫为什么会如此活跃,那么就可以解决暂时解决她头疼的问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