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妈们看到这里,想要和慕朝烟说话的心思也弱了几分,毕竟性命更加重要 近来城中出来一仙人之事,可谓是掀起了一阵风浪,那日慕朝烟说防军有血光之灾时,旁边也还有人听着 这有人听着,自然就会有人传出去,是以,觉明来这里,便就是奉姬铭的命令,将慕朝烟带回去 慕朝烟倒没怎么挣扎,跟着觉明就走了 觉明走着走着就把视线看向慕朝烟,看得次数多了,慕朝烟也不禁出声询问:“这位大人,可是身上有哪处不体面,要让如此看?” 觉明被她这么似笑非笑一说,顿时神色都羞愤起来,“少在面前装神弄鬼,等会有苦头吃的!” 向来不信什么鬼神,自然看到慕朝烟的装扮和周围人对慕朝烟信服的话时,恨不得将这些人全部抓起来好生鞭打一番 这世上哪有什么仙人一说,摆明了就是框人的 想到这里,觉明讽刺的笑了笑,伸出手便使劲推着慕朝烟,“走快些,莫不是想让大人等久不成!” 慕朝烟也不气,自顾自停下理着衣服,等衣服整理好后这才继续走 约莫有了一炷香,慕朝烟见觉明把她带到了一处房子前,见觉明有要离开的意向,这才幽幽道:“这世上不知的东西多了去了,凡事都得保持着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的心理才是” 觉明压根不放在心上嘲讽一笑,“那便恭祝仙人骨头比嘴巴硬吧!” 这一声仙人中,带着浓厚无比的讽刺之意 话罢,觉明便将她推进了房中 房子里外除了她以为没有任何人,慕朝烟看着这里头连张凳子都没,便明白这是姬脩给的考验 慕朝烟见状摇头失笑,直接盘腿坐了下来,同时从怀中掏出一大饼自在的吃着,吃完后便画了一驱邪符坐地祈福 她独自一人在自己呆了差不多三天,算着时间也差不多后,慕朝烟闭眸笑着 果不其然,觉明没一会便蔫搭搭的来通知她跟走 觉明在门外站了好一会儿,而后在门缝处往里看着,看到的一幕,便是慕朝烟盘膝而坐口中念念有词的样子 再定睛一看,便发现了慕朝烟面前摆着的几张符纸 “哼!” 觉明当即冷哼出声,一把推开了们,随后便慕朝烟的注视下,将那符纸拿了起来,正反两面仔细看了看后,只见觉明勾了勾唇,抬手便打算将这符纸给撕了 慕朝烟见状,缓缓露出一个笑容,觉明见了皱了皱眉,不太明白慕朝烟这是何意,下一秒只见手中拿着的符纸自燃了起来 燃烧的速度很快,差点就将觉明的手给烧了 且在看,便发现那火不是正常的颜色,而是与近来城中出现的‘鬼火’是同一颜色 看到这里,觉明狠狠的瞪向了慕朝烟,慕朝烟越是这样,越是觉得在装神弄鬼 这种小把戏骗骗城中那些无知妇人也就罢了,在面前弄这些,是一点用处也没有 觉明挑了挑眉,心中已经有了一番猜测,将符纸燃烧后的灰碾着闻了闻后,这才发现上面并没有磷粉的味道 “这人,除了弄这些小把戏便一无是处了吗?” 觉明面色难看的很,原先自信满满的以为慕朝烟的这个符纸之所以能够自燃,那便是慕朝烟提前做了手脚,可现在看来并非所想的那样 慕朝烟闻言,施以一笑道:“这位大人,从几日前将带来此地,连着今日都没有给一个好脸色看,寻思着,也只是说了一句此处有血光之灾而已,怎的要大人如此对?” 话罢,她也不给觉明喘息的机会,脸色一变,沉着面孔厉声道:“一口一个装神弄鬼,那便问上一句,家中亲人莫不是没有信佛之人?乃修道者,长年在山上未曾下来过,此次下山也是事出有因,但也不是非上赶着要给们解灾,若是还保留着这种看法,那也不如回山去罢了,这世间的种种也管不了,那何不逍遥的自在!” 觉明被慕朝烟这么厉声逼问,竟是一句反驳的话也说不出来 是家中三子,上头两个兄长几嫂嫂都礼佛之人,老母亲更是日日都要去趟佛堂… 觉面色顿时铁青起来,只觉得慕朝烟是在挑战的威严 慕朝烟见这个样子,便知道此人还是对她的意见颇大,既如此,那她也就没有必要再留了 只见慕朝烟起了身,拍了拍身上的灰后,双目无波澜的看向觉明,“既然这位大人您一直不信,想来也就没有必要在继续留下来了,世间诸法看来还是得按命数走啊!” 边说她还边摇头,随后便转身打算离开 觉明是奉了姬铭的命令,来带慕朝烟去见的,若是此时让慕朝烟走了,岂不是后果得由来担当? 可实则呢,在觉明的心理,那是恨不得慕朝烟走远些的好,依看,这种人就不配在世上待着 到底是顾忌姬铭的命令,觉明上前便拔刀拦住了慕朝烟,“还是跟走一趟吧,们大人要见” “都如此不信,想来的那位大人也如此了,既然这样为何要去?为何要去给一个不信之人说这些,这不是白费的口舌吗?”慕朝烟面色带笑,可说出的话,却是不像笑容那般柔和 “可别敬酒不吃吃罚酒!”觉明当即瞪了眼,直接将刀全部抽出架在了慕朝烟的脖子上,随后又道:“到了大人面前,可得仔细说话!” 觉明说完,便想强压着慕朝烟走 可不知怎的,慕朝烟就犹如一块巨石一样杵在这里,任怎么推都没办法,无奈之下,只能在先将房门锁上,而自己去回报姬铭 而姬铭在听完觉明的话后,挑了挑眉觉得此人还颇有兴趣,“当真她说若们不信,她来了也没意义?” “是的!不仅如此,她的态度还非常不好,想来目中也是没有您”觉明不想那等妖言惑众之人出现在姬铭面前,若是一个劲的说着慕朝烟的坏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