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往后,又是一连数天,云青萱再没有露面,俞长风身上的伤已经好的差不多,想要和她告辞却没机会,思想着洛阳和青山之事,心里默默着急 这几日除了春梅冬梅来送饭之外,再也没见到其的人 俞长风几次想跟这几位大姐打听云青萱的下落,不过这几人言语甚是粗鲁,而且脾气暴躁,简直和个莽汉一样无法沟通,心道她们既然有命令在身,不和多说话,自己也不用徒费精神了 有时一个人偷偷的想:“云青萱一个小姑娘,却找了四个这样的丫鬟,真是奇怪至极,这四人虽是女流,但人高马大,面貌凶恶,且言语乏味,带出去不是很别扭吗?” 这天下床喝了一杯茶,心想:“听说这巫仙教势力不小,为何来来回回只有她们?难道教主加教众就这几个人?那也未免太可笑了”想到这里不由得笑出声 脑子里思绪正乱,忽听门外传来轻盈的脚步声,俞长风大喜,心想这绝不是春梅等四人,慌忙站起,刚转过身来,果然看云青萱推门走进来,一脸冷冰冰 俞长风略感尴尬,笑了笑道:“青萱,虽然们很熟,但毕竟男女有别,怎么说也要先敲门才是” 云青萱面无表情道:“再笑?” 俞长风立时敛起笑容,伸手拉张椅子给她:“云大小姐请坐” 云青萱白了一眼,缓缓坐下,说道:“乌叔叔回来了” 俞长风大喜,拍手道:“好啊,就等着……”一言未尽,就看云青萱冷冷的目光瞪着自己,便不敢再说下去 云青萱转过身不看,淡淡的道:“恨不得马上离开这里是吧?” 俞长风忙道:“那怎么会?还没报答救命之恩,岂能随便一走了之?” 见她沉默不语,笑道:“只是担心师父师娘们,只要们平安无事,走不走的倒也没多大关系了” 云青萱嗤的一声,讽刺之意十足:“还有别人吗?还关心谁?” 俞长风道:“基本上就这么多了,无关紧要之人理作甚?” 她转过身来,忽然说道:“的伤彻底好了吗?能不能走路?” 俞长风拍了拍胸膛,大声道:“看,完好无损,简直比没受伤之前还要好,青萱治伤手段天下第一,焉能……” 一言未尽,云青萱突然站起,抬手啪的一声,一个巴掌打在脸上 俞长风捂着脸,心中有气却不敢表现出来,委屈道:“打做什么?” 云青萱面无表情道:“之前重伤未愈,也没法打,现在反正的伤已经好了,打几下也打不死” 俞长风不悦道:“那总要有个理由吧?无缘无故干嘛打?” 她哼的一声,冷冷的道:“自己做了什么事还要说出来吗?” 俞长风疑道:“什么事?倒是说说看?” 云青萱脸上一红,举手又要打,俞长风后撤两步,忙道:“好妹子,别打别打,有话好说” 云青萱怒瞪一眼:“谁是好妹子?” 俞长风笑嘻嘻道:“都救了两次了,还不是好妹子?” 云青萱坐下来,闭上眼睛,心中长叹一声,沉默良久才轻声道:“若是想走就走吧!” 俞长风瞬间心花怒放,可又不敢表现的太明显,小声说道:“乌寻影回来怎么说?” 云青萱摇了摇头:“一切无事,放心吧!” 又问道:“那师父师娘师弟们呢?” 云青萱道:“都回去了” 俞长风看了看她脸色,小心翼翼说道:“若是……若是没什么事的话,就先回去看看?” 她轻轻的点点头,一言不发,心中失望至极,大感委屈,可又不想在面前落泪,让瞧不起自己,只好咬牙强忍心痛 春梅带着俞长风下了山,牵过一匹马,送给一个小包袱,还有一把长剑,别无物,把这些东西给,转身回山 俞长风喜出望外,心中欢喜实在无法形容,万没想到下山竟然如此轻松,再不多想,翻身上马绝尘而去 数日后到了河南境内,心想:“从这里回青山,怎么也要经过洛阳,索性就去师伯家看看,唉!不知陌然怎么样了?可瘦了吗?”心中实在挂念的很 寻到刘府,此时已然正午,门外站着两名家人,俞长风缓缓近前,二人同时一震,齐声惊道:“俞公子?” 俞长风笑着点点头:“是” 两个家人目瞪口呆,一人道:“自从上次您被抓走,已经过了两个多月,大伙都以为……” 另一人不悦道:“别胡说八道!” 俞长风笑道:“不但没死,而且身上的伤也全好了” 两人尽皆大喜,赶紧带着进了院子,来到大厅之外,俞长风抬头一看,厅上坐着一苍髯老者,不是刘重山是谁? 立即在厅外翻身拜倒:“弟子见过师伯!” 刘重山向外一望,登时大喜,哈哈一笑,抢过来将扶起:“风儿还活着?太好了太好了!哈哈!” 俞长风笑道:“让师伯担心了,所幸这次还能活着回来” 刘重山叹道:“不是一人担心啊,师父师娘,所有人都以为不会活着回来了” 俞长风点点头:“是啊!” 刘重山拉着手,向厅内走去:“来来来,把这段时间的经历给说一下” 俞长风不愿在师伯面前提云青萱的事,故意岔开话题:“师伯,不知师父师娘们怎么样了?” 刘重山道:“那天晚上被劫走之后,们也追了一阵,可这贼子轻功确实了得,没多久就追丢了,后来又派人出去找,也是没有什么消息” 俞长风叹道:“让师伯费心了!” 刘重山又道:“后来又找了好几天,连一点消息也没有,师父们只好先回青山了” 俞长风暗暗心急,道:“弟子明日就回青山,师父师娘如此挂念,真恨不得插翅飞回,师伯恕罪,弟子实在是不敢再多耽搁了” 刘重山摇了摇头,笑道:“不急不急,既然平安归来,写个书信给师父也就是了,在这里还要多住几天” 俞长风疑道:“师伯还有何事?” 刘重山笑道:“这孩子脑筋够用,只是本领太差,这以后怎么样在江湖上立足?” 俞长风站起身来,低头道:“弟子惭愧” 刘重山摆了摆手,让坐下,又道:“其实青山派的剑法是极高的,只是年纪尚轻,未能完全理会,想要达到师父那个地步,还有很长的路要走” 俞长风道:“师父经常训诫此事,说欲速则不达,需要循序渐进,不能操之过急” 刘重山点头道:“这话有理,但是武功不够的话,可是吃亏在眼前,上次遇到那个童戾奇,听说仅凭口舌之能就把说走,连师伯都佩服,让来的话,也做不到,哈哈!哈哈!” 俞长风满脸惭愧,低头道:“弟子乱言” 刘重山笑道:“无妨!会说话也是一种本事,只是……只是遇到讲理之人能把说走,万一遇到个浑人呢?武功又实高于,哪有时间听啰躁,一生气把脑袋砍下来,岂不是死的不明不白?” 刘重山虽然带笑说出这番话,但俞长风还是听出一身冷汗,颤声道:“是,弟子知错了” 刘重山又道:“考虑了一下,这身本事带到棺材里也是可惜,上次出事之前还在想,怎么样让长点能耐,如今来了自是最好,在这住上几个月,传一些功夫也就是了” 俞长风又惊又喜,但是忽然想到:“若是师父知道此事,会不会不高兴?”脸色顿时微变 刘重山老谋深算,哪能看不出心意,笑道:“师父那边,不用担心,在信中会给说明,再说,又不是完全为,这不是为了陌然吗?青山掌门管的虽宽,哪能管翁婿之间的事?哈哈!哈哈哈!”说到这里放声大笑,甚是快意 俞长风脸上一红,大感尴尬 刘重山笑了一会,又道:“这孩子性格直爽,不拘小节,和年轻时再像也没有了,咱们学武之人就是这样,若是没有一点血气胆识,脓包蛋一个,武功再高也是无用” 俞长风躬身道:“师伯过誉了,弟子不敢当” 刘重山点头笑道:“就在这住上几个月,跟着好好练,万一哪天不能动了,想教可也教不了,就凭现在的功夫,把陌然托付给,还真不放心” 俞长风惭愧道:“是,弟子一定不负师伯重望” 刘重山往外看了看,道:“一会让人给收拾房间,以后的这几个月,恐怕要白天黑夜的练了,可能吃的了苦吗?” 俞长风正色道:“弟子不惧” 刘重山笑着点了点头,俞长风犹豫了一下,又道:“师伯,弟子想去看看陌然” 刘重山哈哈大笑:“那是自然,不说也要去见见她,这些日子她可瘦了不少” 俞长风心中一叹,给师伯行礼,走了出来 出得大厅,在家人的引领下,先去给刘夫人请了安,这才向后园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