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羽珊娇嗔着呸了一声,“瞎说什么?姐姐是那种人?何时乱来过?” “苏姐姐既然不乱来,那光天化日之下抱着一个男人做什么?”俞长风无奈的道 “这哪是光天化日啊?” 苏羽珊向外看了一眼,回头娇笑,“都快天黑了,算不得算不得!” 俞长风有些不耐了,声音也逐渐低沉,“到底要做什么?” “好弟弟,第一次能变心,也就能变第二次,姐姐说的对不对?” 苏羽珊闭着眼睛,妩媚的脸上满是期待 俞长风心中怒往上涌,只是苦于穴道被制无法动弹,重重叹了口气,“苏姐姐不要胡说,没有变心,过段时间回山之后,从此一心对待陌然,再也不出来了” “这叫逃避!” 苏羽珊不由得冷笑,“姓俞的!有胆子想却没有胆子做,算什么男人?” 俞长风又气又急,但知道此时绝对不能服软,要不然就是默认,强行顶嘴:“胡说八道!根本没有想!不要在这血口喷人!” “没有想?”苏羽珊一脸笑嘻嘻,轻轻托起的下巴,“既然没想,有道是身正不怕影子歪,这么急着辩解做什么?生怕此事坐实?”停了一下,苏羽珊又想起了一件事,笑容更甚,“对了,偷偷喜欢这丫头却没人知道,是不是觉得对她不公平?现在被拆穿,心里有没有一点窃喜?” 俞长风张口结舌无言以对,闭目不语 “不说话就能混过去?” 苏羽珊笑容立敛,恨的直咬牙,在脸上用力捏了一把,“混账东西动不动就装死,这么没胆识!不知是哪个王八蛋调教出来的?” “不许辱师尊!”俞长风豁然睁眼,心中怒意大增,冷冷的瞪着她 “呦!还真是怕了!” 苏羽珊咯咯笑出声,“小子对师门还真看重,那为何在外面鬼混这么久不回山?怕不是嘴上做做样子,心里根本就不在乎吧?再说,现在剑法大进,恐怕青山掌门也未必是的对手,既然如此,还要师父做什么?一个人浪荡江湖岂不是逍遥自在?” 俞长风跟她无理可讲,又知道这女人不会把自己怎么样,故而闭上眼睛,继续沉默装死 苏羽珊看摆出这副油盐不进的死样子,心中大怒,刚欲呵斥,忽然往洞外看了一眼,柳眉微微竖起,“有人来了!” “是谁?”俞长风大吃一惊,慌忙睁开了眼,也向洞口望去 “怎么知道?”苏羽珊一只手扶着,另一只手捡起地上的短剑 但闻脚步声越来越近,这次连俞长风也听到了声音,似乎还不止一人,心中砰砰直跳,目不转睛瞪着外面 便在此时,两道人影突然出现在洞口 俞长风刹那间吓得目瞪口呆,就觉浑身汗毛悚然而起,心中惊讶的难以形容,无论如何也想不到,这二人会陡然出现在此处 洞口一男一女,都是四十来岁的年纪,手中各持长剑,不是旁人,正是青山掌门陆松铭和陆夫人曲弦,自己的师父师娘,们竟然能够找到这里?俞长风登时吓的亡魂皆冒,身上汗浸浸湿透了衣衫 陆松铭夫妇看到俞长风,也是同时吃了一惊,过了片刻,陆夫人犹疑着喊了一声:“风……风儿?” 俞长风尴尬的无地自容,声音低的连自己都听不清楚,“师娘……是……是” 陆夫人这才缓过神来,一股怒火直冲顶门,厉声喝道:“这么长时间不回山,在这里做什么?” “师娘,…………”俞长风战战兢兢,一句整话也说不出来 陆松铭摇头叹气,“方才们在大道经过,远远看到一个人影,当时就觉得眼熟,便跟了下来,没想到还真的是,风儿,这半年多都做了什么?” “师父,弟子……弟子…”俞长风又羞又愧,眼泪差点掉下来,一时竟不知该说什么 陆夫人忽然向苏羽珊看去,见她一只手臂搭在俞长风肩上,心中大怒,拿剑一指,“是何人?” 苏羽珊微微一笑,故意将俞长风搂的更紧了些,凑到的面前,“好弟弟,们是谁呀?给姐姐说说怎么样?” 俞长风吓得魂飞天外,哪敢看苏羽珊一眼?哆哆嗦嗦说不出话来 陆夫人更怒,刷的一声拔出长剑,剑尖斜指苏羽珊,“哪来的妖女?给放开了!” “青山派?很了不起吗!” 苏羽珊右手搂着俞长风,忽然在脸上亲了一下,回头得意的笑了笑,“青山剑法虽说不错,但宽重有余绵巧不足,倘若遇到使短小兵刃的高手,在人家面前简直不堪一击,不知说的对不对?” 陆松铭心中大惊:“这女子竟能一语道破青山剑法的不足,看她年纪轻轻,怎的如此了得?”拿手一拦盛怒的陆夫人,微一抱拳,“不知阁下尊姓大名?师承何方?” 苏羽珊笑嘻嘻地摸着俞长风的脸,“好弟弟,这师父也不怎么样!这副德行和当初有什么区别?看人家长得好看,上来就问人家的芳名,唉!果然是名师出高徒,有什么师父就有什么徒弟!” 陆松铭被苏羽珊说的大是尴尬,尚未还言,陆夫人在一旁忍无可忍,忽然挺剑向她刺去,这一剑带恨而发,势道甚是惊人,“这妖女,放开徒弟!” 苏羽珊手中短剑不知何时已然出鞘,拿剑刃一格,双剑碰撞之下,只听当的一声脆响,顿时火花四溅,陆夫人身子微晃,噔噔后退了两步,长剑嗡嗡颤动不停 苏羽珊就觉一股巨力顺着短剑直入胸腹,饶是她内功深厚,重伤之下也不由得脸色一变,右手自然而然的松开了俞长风,重重的喘了几口气,这才将那一撞之力卸去 两人一招过后,竟然战了个平分秋色,本来陆夫人的功夫远不如苏羽珊,但此时血隐花针的毒素尚未完全清除,苏羽珊身上仍是微微发麻,故而并不能使出全力,否则陆夫人绝然不是她的对手 陆松铭却是大吃一惊,眼看这女子一剑就把妻子逼退两步,武功之高甚至不在自己之下,看她脸色苍白似乎身上还有伤,倘若无伤,自己恐怕也不是对手,心中暗自狐疑不定 俞长风大急,知道苏羽珊武功极高,生怕师娘吃亏,奈何自己被点了穴道,丝毫动弹不得,只好向陆夫人喊了一声:“师娘,别和她动手,她……她……”心里顾及师娘的面子,她武功比高这几个字始终不敢说出来 陆夫人还以为俞长风庇护这妖女,更是恼怒,狠狠一瞪,“住口!一会再和算账!”转脸看向苏羽珊,长剑横摆,“到底是谁?和徒弟什么关系?” “原来长风弟弟是徒弟啊?那该怎么称呼呢?”苏羽珊看了看俞长风,抿嘴微微一笑,“不是旁人,是徒弟的妻子,们俩已然成婚了,若是随叫的话,也喊师娘好不好?” 俞长风霎时间呆若木鸡,吓得浑身颤抖,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陆夫人几乎气炸了肺,恶狠狠瞪着俞长风,“此话当真?” 俞长风忙不迭摇头,奈何被点了穴道,说什么也摇不动,差点急死过去,连话都说不完整了,“师娘,没……没有和她……成婚” 陆夫人这才稍微放心,自己打小把这孩子养大,对的性子再了解不过,知道虽然平时口无遮拦,但在大事上从不隐瞒,向来光明磊落,说没有那就是没有,阴沉着脸看向苏羽珊,“妖女胆敢胡说八道,今日焉能饶?”长剑抖动刷的一声刺过去 苏羽珊拿短剑招架接还,边打边喊:“好弟弟,不要姐姐啦?若被师娘杀了,可没有老婆啦?” 俞长风暗暗叫苦,岂敢和她对答半句? 陆松铭见两人一时分不出胜败,虽然担忧妻子战不过这妖女,但自己身为青山掌门,哪能以二敌一?只好先置之不理,转头一看俞长风,“怎么还不起来?” “弟子……弟子被她在肋下点了穴道”俞长风低声回应,大感颜面无光,心想真给师父丢人 陆松铭迈步近前,伸单指在俞长风肋下轻轻一点,又等了片刻,这才将拉起来,带着走到一边,轻声问道:“和这妖女当真没关系吧?” 俞长风急得抓耳挠腮,连连摇头,“弟子发誓和她只是认识而已,绝没有半点关系!” “嗯”陆松铭微笑点头,“既说没有,为师自是信,只是师娘这次气的不轻,一顿责罚是跑不了了” 俞长风低声应下,心中暗叹 这边两人则是越打越快,剑光闪烁之处,但见人影乱晃,兵刃交接声叮当不绝,山洞内风声大作,卷的地上尘烟四起,俞长风直看的眼花缭乱,心里默默为师娘担忧,但不知为何,又怕师娘一剑将苏羽珊杀死,盼着两人分别罢手,各自离去才好 又战了多时,陆夫人一招剑刃被封,刚欲撤回,忽然长剑回卷,倒向苏羽珊咽喉扫去,这一下来势颇疾,而且出其不意,苏羽珊微微一惊,若是身上无伤,抵挡这一剑不费吹灰之力,但此时身子发麻动作不便,自知再用短剑相格已然来之不及,无奈只好后撤一步,就听砰的一声,后背狠狠撞在石壁上,一弹之下又往前迈了一步,心中大惊,眼看陆夫人剑刃近在咫尺,霎时间脸色苍白,暗想:“要死在这里?” 哪知陆夫人忽然掉回长剑,伸指快如闪电般在苏羽珊胸口一点,这一下刚好点在膻中穴上,苏羽珊身子发软,登时萎靡在地 俞长风眼看苏羽珊差点命丧当场,心里吓的砰砰直跳,强作镇定不敢在师父面前表现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