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等!” 夫妻俩一愣,回头就看到心肝又抱着花从门后走出来,“……” 心肝面无表情地走过来,“们要搞臭谁?” “……” 夫妻俩见她面色不善,有些紧张,转念一想,她就是一个漂亮小姑娘,能把们夫妻俩怎么样?这样一想,刘建国又有了底气,冷哼说,“当然是谢言!们要找媒体曝光!从小没爹没妈,和姑姑两个人把抚养成人,出钱供上学,好嘛现在有出息了,还傍上大款了,就嫌弃们这些穷亲戚丢的人,想跟们划清界限了” 刘建国越说越怒,“不帮忙们也没办法,但是们不好过,也别想好过等媒体把的行为曝光,看还能不能继续在医院当的医生” “……” 心肝捏着拳头 如果可以 她真想把这夫妻俩原地暴揍一顿 刚才她在大门里已经听清楚了,们夫妻哪是想让谢言帮忙挂号,分明就是想让谢言出刘子军所有的医药费 别人不知道,她却一清二楚 年前,谢言已经把仅有的五万块钱积蓄借给们给儿子娶媳妇了,现在还没有发工资,身上所有的钱加起来估计不超过一千块 刘子军尿毒症要做换肾手术,手术费加上肾源,再加上后期杂七杂八的费用,怎么着也要一百多万,这么多钱,谢言上哪儿弄去? 心肝气不过,上前就跟两人理论,“们俩真是刷新的三观,世界上怎么会有们这种不要脸的人草!老娘用尽毕生的涵养才忍住不爆粗口们夫妻俩忙活了一辈子都凑不够医药费,谢言才工作几年,们凭什么觉得能拿出这笔钱?是!在大城市当医生,们觉得工资高但是就不需要吃饭,不需要社交,不需要花钱?刘子军是表哥,不是儿子,们做父母的挑不动这个担子,凭什么把责任推到谢言身上!” 从这夫妻俩的态度也知道们不可能真心对待谢言,偏偏谢言在她面前还一直感激们俩,心肝心疼的眼睛都红了,她粗暴地把怀里的花砸到刘建国脸上,指着的鼻子骂道,“们是养了两年,但那两年们是怎么对的,们自己心里清楚” “……” 刘建国眼底闪过一丝心虚,却梗着脖子说,“们怎么养的!好歹没缺吃缺喝,要不是们夫妻俩,说不定早饿死了,也不可能考上大学,更不可能有现在的一切” “哈!说得好像们把养大养成年了一样!谢言总共在们家就生活了两年,九岁回到自己家,一个半大的小孩子自己生活……们作为血脉至亲,也真是看得下去还有,别往自己脸上贴金谢言考上大学跟们有什么关系,们一没给出学费,二没辅导学业!有今天靠的是自己的努力和天赋” 刘建国说不过她,只咬死了一点,“反正不管怎么说,就是欠们老刘家的!们家现在碰到困难,就该义无反顾地帮忙!” “……” 心肝真想揍得满地找牙 老妈在娱乐圈待了二十年,她太清楚那些营销号和媒体对普通群众的影响了,尤其是谢言这种情况,她几乎可以想象媒体报道的时候会用什么样的关键词,“凤凰男”“攀附权贵”“忘恩负义”“嫌弃亲戚”,把这些关键词连在一起,就成了触动每个人神经的劲爆新闻 二叔手底下有两百多家媒体,公众号无数,就算谢桂兰夫妻真找了媒体,们也能扭转乾坤 但! 她一点也不想让谢言被媒体打扰 只要想到谢言被人议论,被人谩骂,她就无法忍受心肝狠吸一口气,之前她答应谢言不管这件事,让自己处理,这次她要食言了 不就是欠们两年的人情吗! 她替还了! “们的目的不就是要钱给刘子军治病吗,行,这个钱出了!” “……” 夫妻俩大喜,们来找心肝的目的就是希望她能当这个冤大头,现在她愿意出钱,那儿子就有救了!谢桂兰激动得浑身发抖,“说真的?” “真的,但有条件!” “说说,只要们能办到的,一定办!” 心肝冷冷地看着两人,“第一,们给写个白纸黑字的协议,刘子军治疗结束之后,们不能再以任何理由跟谢言要钱,当然,借钱也不行!” 心肝本来想让们回到老家之后再也不跟谢言联系,就当没有谢言这个侄子,但谢言是个心软且善良的人,她不知道对谢桂兰还有没有感情,所以话到嘴边又改成了不许跟谢言要钱见夫妻俩神色犹豫,心肝讥笑,“哈!口口声声要救们儿子,现在机会摆在们面前了,又开始犹豫起来了?怎么,舍不得谢言这棵摇钱树是吧!” 谢桂兰没说话 刘建国却不满地嚷嚷起来,“舍不得又怎么样,子军是们唯一的儿子,还没结婚,而且现在还生了重病,以后好了肯定也不能让干重活,们两口子当然要减轻的负担再说了,们养了谢言两年,等们老了照顾们也是理所当然的” “……” 真是说得出口! 给自己儿子减轻负担,就能理所当然地赖上谢言? 心肝吸气压下怒火,面无表情地说,“不要讨价还价,劝想好了再说” “……” 刘建国不说话了 贪婪的人就是这样 饿到快死的人只想要个馒头,可当别人真给了一个馒头,缓过那个劲儿之后,就开始奢想饭菜,最后说不定还想吃个满汉全席 心肝才不会助长的贪念 “给一分钟时间考虑!” 谢桂兰生怕心肝反悔,赶紧跟刘建国说,“还犹豫什么,快答应啊,先救儿子!” “……” 对! 现在儿子是最重要的 刘建国咬咬牙,点头同意了下来,“答应!” “第二!” 心肝沉默两秒,“们之间的交易……不许告诉谢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