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 楚亦辰毫不犹豫答应了苏长风的请求,“本王一定让手刃仇人!” ……“阿嚏——”星辰府 小星星揉揉鼻子,“丫的,谁在背后说坏话……”墨羽无语,“就不能是有人在想?” 小星星眼睛一亮,“说爸妈?” “错,说的是靖王和离王” “……”楚莫寒三天一封信,及时得很 至于楚离……依旧了无音信 小星星叹口气 她裹着被子坐在窗边,窗外寒梅绽放,大雪纷飞,她看着院子里的积雪,心里总有种不安的感觉,“墨羽,让准备的东西都准备好了吗?” “准备好了” “那就好” 小星星郑重地从怀里掏出个信号弹,交给墨羽,“以信号弹为信号,任何时候,看到信号弹,立马想办法出城” “姐,事情真严重到这一步了吗?” “不知道” 小星星按住一直狂跳的眼皮,“反正多做些准备总是好的” “嗯” ……小星星的不安在三天后到达了顶峰 因为三天后 她没收到楚莫寒的来信 楚莫寒去了徽州后,每三天一封信,风雨无阻,可今天本是她收到信的时候,信笺却迟迟没有送来 小星星面色凝重 墨羽安慰她,“天寒地冻的,兴许是送信的人路上耽搁了,姐别担心,说不定明天信就送到了” “嗯,再等等” 然而 第二天,第三天,第四天……信一直没送来 小星星已经基本断定,楚莫寒出事了,她再也坐不住,喊来了长夜,让长夜试着打探楚莫寒的消息 长夜不愧是无极宫的人 很快就送来了小星星要的消息,消息只有一句话,“三天前,靖王殿下被人追杀,如今下落不明,生死不知” “……”尽管已经有心理准备,但听到这话,小星星心中还是猛然一紧,她问长夜,“生死不明是什么意思?” “不知道!” 长夜苦笑说,“如今阜城守卫森严,生面孔一律不许进出,能查到靖王的消息已经十分不容易” 闻言 小星星反而松了口气 守卫森严,不许进出……说明阜城的人没抓到楚莫寒 也就是说 楚莫寒暂时是安全的 ……临近腊月 京城越来越冷,皇宫里的氛围也越来越凝重 乾清宫的大门已经半个多月没有开了,姜王那边小动作频繁,小星星也开始频繁进出皇宫,一旦发生大事,皇宫就是最危险的地方 小星星想劝太后离开皇宫 太后却不肯 她神色淡定从容,“外祖母在大半辈子都在宫里生活,皇宫就是的家,哪儿也不去” “外祖母!” “知道放心不下” 太后目光慈爱,“放心,这里是慈宁宫,别管谁想当这个皇帝,想做得名正言顺,都得过哀家这关 所以,外头怎么乱,火也烧不到慈宁宫来 不用担心的安全,倒是自己……”太后忧虑道,“和莫寒和离的事情还没有公开,现在还是名义上的靖王妃,哀家担心那混账东西事成了,会找清算……外祖母怕到时候护不住” “……”小星星差点泪目 这个老太太啊,是真的把她当苏星儿疼爱的 她拉着太后的手,“外祖母您放心,该准备的星儿都准备好了” “嗯” 太后叮嘱她,“近日就不要进宫了,外祖母在宫里好好的 保护好自己,就相当于保护了外祖母” “好” ……当天 小星星出宫的时候,特意去了一趟坤宁宫,她跟皇后说她在家里寂寞,想让楚亦然去她的星辰府陪她 皇后难得没为难她 不但没为难,还第一次对她和颜悦色,“行,本宫允了” “不去” 爱玩爱闹的楚亦然却不愿意走,抱着皇后的胳膊不肯撒手,“哪儿也不去,就留在宫里陪母后” “母后哪用陪” 皇后爱怜地摸摸她的脸,“乖乖跟嫂嫂出宫,等父皇身体好了再回来” 楚亦然红了眼圈,“母后……”“……”皇后狠狠心,用力推开楚亦然,“赶紧走吧” “母后!” “走!” 小星星拉住楚亦然,“别让母后担心” 皇后终于低下了高傲的头颅,她第一次对小星星露出近乎祈求的神色,“苏星儿,麻烦照顾好亦然,不管发生什么事,都让她平平安安的” “会尽力” 得了她这句话,皇后终于露出了个笑容 太子重病,楚莫寒生死不明,怎么看这都是个死局……她是皇后,逃不了也不会逃,但她希望亦然好好的 太后是个人精 肯定给了苏星儿保命的底牌 她也不想把楚亦然托付给苏星儿,她怕苏星儿记恨她,别趁机报复到亦然头上,可如今,除了苏星儿,她根本就没有别人可以托付 最终 楚亦然还是和苏星儿回了星辰府 出宫的时候不太顺利,往常只是例行公事的检查,这次却仔仔细细把马车搜了好几次 楚亦然想发脾气 小星星按住她的手,对她摇摇头,楚亦然只能把怒火又压了下来 马车离开皇宫后,楚亦然终于忍不住了,“这些混账东西,父皇还没死,母后还坐镇坤宁宫,皇兄还在东宫,这些人竟然就敢拦们的马车,们想造反吗!” “……”小星星没说话 没人授意,守城的小兵哪敢拦靖王妃和长乐公主的马车 “嫂嫂……”小星星捂住她的嘴,“先回家,有话回去再说” “……”楚亦然闭上嘴巴 ……当晚 安静了半个多月的乾清宫终于有了动静 了悟大师推开了乾清宫的大门,永宣帝的贴身大太监苏恒出了乾清宫,宣太子到乾清宫觐见 消息传到姜王府,楚亦辰面色铁青 该死的 这个时候父皇宣太子单独进乾清宫是什么意思 难道真的想传位给太子或者楚莫寒? 想起楚莫寒,楚亦辰脸色更难看了,明明已经让周龄布下了天罗地网,可竟然还是被楚莫寒那家伙逃了 呵!逃了又如何 只要楚莫寒还在徽州地界,就不可能让活着回来!事情已经做了,就不怕做到底 楚亦辰倏然抬头,眸色森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