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裁老公惹不得! “啥意思?” 赫连雅有点懵,“什么叫从始至终都是苏星儿?知道了,之前一直在天盛生活……跟她早就暗通款曲了?” 暗通款曲? 这话传出去,星儿的名声也没了 楚离当即道,“别胡言乱语,是单方面恋慕她” “……” 赫连雅气得不行,她跺脚绕到楚离面前,“为什么喜欢她啊,她长得好看吗?长得也好看啊,喜欢这么多年,不信心里一点都没有” “没有” “骗人” “心太小,只能装下她”赫连雅更气了,“不喜欢也不能把推给别人啊,那个楚亦辰都有明媒正娶的妻子和嫡长子了,现在为了巩固权力把妻子都贬成妾了堂堂苍云国嫡公主, 才不要嫁给这种只能同苦不能共甘的男人” “抛妻弃子这种事一回生二回熟,下次碰到更大的利益诱惑,也会抛弃的就是出家当姑子,都不要嫁给这种唯利是图的男人” 楚离扬眉 没想到连雅儿都瞧不上楚亦辰 转身往驿站走去,赫连雅立马跟上,“表哥……” “没让嫁” “呃?” “进驿站再说” “哦” 进了驿站,听到动静的赫连炎已经在等着两人了,见赫连雅耷拉着脑袋跟在楚离身后,没好气地把她拽进房间 “这丫头,让听解释不肯,偏要等表哥回来,只有表哥能治住是吧?” “……” 赫连雅没吭声楚离让清歌守在外面,等房间只剩下们三人之后,才把和赫连炎的计划告诉赫连雅,“和亲只是权宜之计,是苍云嫡公主,自然不能随随便便地嫁了从聘 礼到嫁妆一系列的礼品单子确定下来至少需要三个月时间”“等所有的东西确认好了,再从苍云出嫁苍云国都和天盛的京城距离太远,送嫁的队伍走走停停起码要走一个月不等送嫁队伍抵达京城,皇位就早已换人了 ” “届时,楚亦辰一死,和亲一事自然就不存在了” “……” 赫连雅眨眨眼,“那皇兄说要娶长乐公主呢?也是假的?” “嗯” 赫连炎有些委屈,摊摊手,“那个长乐公主容貌娇美,皇兄倒是想娶,表哥不让” “为什么?” “表哥说欠长乐公主一个人情,长乐公主在皇宫里处境危险,表哥让借着和亲的由头,把她带出皇宫” “表哥欠她什么人情啊?” 楚离没搭话之前在星辰府,楚亦然撞破偷偷在星儿隔壁院住下,但她没有声张,也没有告诉皇后等人,给省了不少麻烦那时候就告诉星儿,算欠楚亦然一个人情 ,说不定以后能还上 现在就是还人情的时候 赫连雅有些激动,“和楚亦辰的婚事是假的,皇兄和长乐公主的婚事也是假的,那表哥和苏星儿的婚事是不是也……” “俩是真的” “……” 赫连雅愤愤然,“凭什么们都是假的,就是真的,这不公平” 楚离淡淡扫她一眼,“想变成真的也可以” “……” 她才不要 赫连雅不满又委屈,“表哥,就想嫁给” “雅儿值得一个真心喜爱的……” “别说这些冠冕堂皇的,要说实话” “好” 楚离轻轻颔首,不留情面道,“实话就是……想都别想” “……” 赫连雅咬咬牙狠狠心,“可以跟她不分大小” “侧卧之塌岂容人安憩” 赫连雅要哭了 她一个从小受宠到大的嫡公主,尊严都不要了,表哥竟然还是不要她,赫连雅捏着小拳头,“要按照草原的规矩跟苏星儿决斗,谁赢了表哥就是谁的” 赫连炎捂脸,“昨天被人家打得跑着喊救命忘了?” “那是没防备”赫连雅嘴硬道,“那个苏星儿太狡诈了,她一开始跟说她不会武,是一时大意,所以才着了她的道” “反正不打败,她休想把表哥从手里抢走” 见楚离要开口,赫连雅瞪着,“已经决定了,谁劝都没用” “好” 楚离转身,悠然离去,离开前信心满满地留了一句,“等着哭吧” 赫连雅,“……” 她现在就想哭了 …… 慈宁宫 天黑之前,云霄进了一次宫 小星星把提前准备好的冰山熔岩巧克力交给云霄的时候,云霄也给了小星星一个沾了雪花的盒子,盒子提在手里沉甸甸的 “什么东西?” “王爷送给郡主的大礼” “……” 上次在靖王府 云霄也给她送了这么个盒子,说是送她的大礼,结果里面装的是苏清风的人头 小星星现在看到这么大的盒子就发怵,她掂了掂分量,感觉这次盒子里的东西,好像比上次要重一些 小星星伸手要揭开盖子 云霄按住盖子,“王爷说了,让郡主等四下无人的时候再打开” “到底是什么东西,神神秘秘的?” “王爷说,这是送给您的惊喜” 留下这句话,云霄就提着小星星做的蛋糕走了 小星星折返回去,路上碰到了等待她的素心,“郡主,太皇太后让您去她屋里用晚膳,公主和墨羽公子也在” “好” 太皇太后屋里烧了炕,整个内室都是暖和的,小星星脱掉大裘随手递给素心,然后提着盒子走过来 内室的桌子上摆满了饭菜 但没有人动筷 墨羽和楚亦然神色恍惚表情凝重,连小星星进屋了都没发现 小星星挑眉 不用想也知道这两人为啥这么苦大仇深 今天早上赫连炎在慈宁宫求娶楚亦然,外祖母没有刻意让宫人隐瞒消息,所以这会儿整个慈宁宫都知道楚亦然要去和亲了 “星儿” “外祖母” 太皇太后给她使个眼色,叹气道,“劝劝吧” “不必劝了” 楚亦然红着眼眶看了墨羽一眼,之前她还信誓旦旦说只要和亲能有利于皇兄,她就愿意去,可现在真临到身上了,她发现自己根本就没那么坦然 她视死如归道,“楚亦辰已经答应赫连炎了,这件事已经没有周旋的可能了……嫁!” 墨羽立马看向她楚亦然鼻子一酸,避开了的视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