裙子的拉链被拉了下来,彻底的滑落在地上 叶栗很美,不是庸俗的美,只要在那里站着,什么也不做,都可以让男人不自觉的兴奋起来 偏偏,叶栗面对的是陆柏庭,他一脸阴沉的写着生人勿进 甚至眼皮都没抬,彻底的当叶栗是空气 他的姿态极为的慵懒,就这么靠着椅背,每一处的肌肉都喷张的恰到好处,线条干净,沉稳有力 “陆总,我只要一百万”叶栗说着,双手颤抖的搭在了陆柏庭西裤的金属纽扣上,“给我一百万,我可以陪你” “叶栗,你这么贱,出来卖?”陆柏庭冷笑一声 “是”叶栗低敛下眉眼 她手里的动作不停,“啪嗒”一声,纽扣被彻底的打开 还来不及继续,陆柏庭却忽然用力,直接把叶栗翻了过来,车内的玻璃早就已经升了起来 “唔……”叶栗吃疼的叫了一声 滑落在大腿边的裙子被彻底的撕了下来,最后的遮蔽物也已经落在地上,白皙的肌肤和黑色的真皮座椅行程了鲜明的对比 陆柏庭是一个正常的男人 更何况,眼前的叶栗,在十八岁的那一年,就已经把自己当做生日礼物,送上了他的床榻 尝过叶栗的滋味,不管再换多少女人,陆柏庭都找不到最初蚀骨磨人的感觉 几乎没有任何安抚,没有任何耐心 在叶栗吃痛的惊呼里,陆柏庭野蛮粗鲁的找寻自己想要的感觉,一次次的把叶栗逼到了极致,再狠狠的拽入地狱 叶栗细白的牙齿咬着下唇,任陆柏庭逞凶 只要,他能给自己一百万,只要叶建明的手术能顺利的进行 现在的屈辱又算什么,她可以忍 …… 整整一小时的折磨,叶栗破败的瘫软在真皮座椅上,而陆柏庭就这么当着她的面,慢理斯条的整理 很快,陆柏庭又是那个衣冠楚楚的陆氏总裁 叶栗,却只是落魄到卖身救父的悲凉千金 甚至,叶栗来不及收拾自己,那眼神看着陆柏庭,再麻木不过:“陆总,我现在就要支票” 结果,陆柏庭笑了,嘲讽的笑了 他看着在自己面前,被狠狠折腾过的身体,绷着下颌骨,每一字每一句仿佛都从喉间深处蹦出 彻彻底底的把叶栗打入了无尽的深渊 “叶栗,你凭什么认为你上我的床一次,就值得一百万?”陆柏庭无情的反问 叶栗惊愕了,不敢相信的看着陆柏庭 “你以为你还是丰城的第一名媛,有那身价吗?你现在算什么,女支女多比你会讨人欢心,就这样,你还想要一百万嗯?” 陆柏庭残忍的用金钱来衡量叶栗:“更何况,五年前,你才成年,一分钱不要就可以在我的小公寓里,把第一次贴给我你以为我会稀罕你?” 叶栗:“……” 她怔怔的看着眼前的男人